小白懵逼地被舒窈拋出,不過好在一人一獸神識相通,在拋出的瞬間白霧四散開來。
這時能明顯地看到,黑色的霧氣在不斷地往白霧中聚集,試圖吞并白霧,而白色的霧團也在不斷地纏繞絞殺黑色的霧團。
舒窈想了想,自己似乎還有之前下山時買的幻音鈴,于是也從戒子袋拿了出來。
本想著是幫小白一把,只是沒想到她這一晃不打緊小白倒是先暈了。
隨著白霧的消失,小白從半空中墜了下來,舒窈趕忙穩穩地將其接住,揣回了戒子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這樣黑色霧團里的人格外開心。
慢慢的黑霧也散了去,從里面走出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一張嘴聲音嬌媚又清脆。
“看來你的好東西不少啊,都乖乖交出來,我可饒你不死。”
舒窈撮了撮胳膊,渾身雞皮疙瘩起了一地。
原本在黑霧中,她還以為這聲音的主人是個美女,即使不是美女至少總該是個女上的吧,誰知道出來這么一粗獷的漢子。
怎么形容呢,就像那套馬桿的漢子,你威武雄壯。
舒窈閉了閉眼睛,緊接著從戒子袋中拿起畫好的符紙就開始往那男人身上丟,慢一秒都是對眼睛的不尊重。
男人趕忙撐起結界,隨著一張張雷符的炸開,男人眼睛嫵媚凌厲的嗓音傳來,“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巨大的威壓壓了下來,不似靈力的威壓,而是那種帶著陰暗濕冷侵蝕靈魂的威壓。
雖不知對方修為多少,但就這一下至少也是金丹期的威力,舒窈靈力護體撐起結界,但無異于螳臂擋車,一口鮮血噴灑在了地上,隨后整個人暈倒了。
男人原本想直接殺人奪寶的,但一個紫衣男人忽然憑空出現,制止了他。
“今晚月圓之夜,就是邪神大人降臨之時,剛好還差兩個血引子,這兩個人還是留著獻祭吧!”
男人雖有不甘,但還是乖乖聽從了紫衣男人的話,將舒窈和蕭靜寒帶回了祭壇。
蕭靜寒是最先醒來的,他從出生到現在基本上是順風順水,再加上修的本就是太上忘情道,也便沒什么心魔,之所以暈倒純屬是舞劍舞過頭了,靈力消耗過度,體力不支暈過去了。
剛睜開眼的蕭靜寒還不太適應,過了片刻才看清周圍場景。
在他們的面前有一個巨大的祭壇,祭壇上一群黑衣人正翩翩起舞,似乎在做某種儀式。
而祭壇周圍全部都是十一二至十五六的少男少女,顯然是之前白城丟失的那些孩子。
蕭靜寒能察覺的這群跳舞的人,不乏有修為高的,為了不打草驚蛇,他沒有輕舉妄動。
就在這時舒窈也醒了,她懵逼地看著蕭靜寒,隨后反應過來,看來自己被抓回,那群人的老窩了。
只不過他們為什么會抓這么多少男少女呢?
她悄悄給蕭靜寒傳了一個暗語,“他們抓這么多人做什么?”
還不等蕭靜寒回答,其中一個正在跳舞的人忽然停了下來,目光直直地看向舒窈這邊,這給舒窈嚇得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其中一個人見其停下之后,不明所以,“怎么了大長老?”
“沒怎么剛才察覺到了靈氣的波動,你去找人盯著那兩個修士點。今晚月圓之夜,邪神的降臨,容不得半點差錯!”
“是。”
......
舒窈和蕭靜寒雖不甘再輕舉妄動,但祭臺上的人說的話還是一清二楚的。
舒窈給蕭靜寒使了個眼神,本意是想問問這可怎么辦。
但畢竟不是自家師兄,兩人沒什么默契感,蕭靜寒解讀成,咱倆干不干,然后沖著舒窈點了點頭,隨后直接掙脫了繩子,手持寒霜劍直奔祭臺。
舒窈是怎么都沒想到,隊友直接用行動告訴她怎么辦,沒辦法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蕭靜寒一個人去送死,只能提著錘子就上了。
好在震天錘也給力,對于撲上來的黑衣人那是一錘一個,隨后就碰到了老朋友,那個長得粗獷,聲音卻跟女人一樣的男人。
舒窈見狀果斷地又將小白扔了出來,自己打算上前幫蕭靜寒。
此時的蕭靜寒已經和被稱為大長老的人打了起來,而蕭靜寒明顯身處下風,身上已經被大長老的鴛鴦刀劃出了好幾道血痕。
正當舒窈準備上前時,空氣忽然一滯,一道鞭子帶著鞭風勢如破竹地朝她揮來,舒窈急忙起身一躍險險躲開。
一個身穿紫色衣服的女子從暗中走來,面如桃花,身段嫵媚,嫣紅的嘴唇浮著淺淺的笑意。
“小妹妹,讓姐姐來陪你玩玩。”三長老聲音粗獷猶如男人,說著揮舞著鞭子直沖舒窈而去。
舒窈旋轉跳躍,再次險險躲過。
手中的錘子在舒窈躲避之時也換成了玄鐵劍你,只是這玄鐵劍并砍不斷鞭子,反而被鞭子牢牢地纏住了。
舒窈和對面的三長老都暗暗發力,只不過修為上的差距是不可彌補的,三長老一個用力,將舒窈的劍甩了出去。
而此時的舒窈已經有些靈力不支了,這空氣中彌漫著的淡淡霧氣仿佛能侵蝕她的靈力一般,她靈力消耗得格外快。
三長老屬于典型的趁你病要你命,眼看舒窈支撐不住,又快又準地一鞭子甩來,眼看躲不過了,趕忙用雙手護住了頭部。
沒有預想的痛。
舒窈一睜眼發現蕭靜寒護在了自己面前,一鞭子下去身上皮開肉綻,周圍是少男少女的啜泣聲。
“蕭靜寒,你,你沒事兒吧!”舒窈趕忙喂給他一顆回還丹。
“無妨,我給你殺出一條路,你去天元宗,喊人。務必將他們救出去。”
“你們都自身難保了,還想救他們,我看你就是癡人說夢。”三長老不屑地嘲諷。
忽然間,一聲慘叫響起,緊接著“彭”的一聲,小白被生生的砸在了面前,一口鮮血噴在了舒窈臉上。
舒窈看著小白原本柔順的毛發,此時已被鮮血染紅,渾身濕漉漉的血跡浸透了身體,翅膀也被生生折斷一只。
舒窈眼眶發紅,心里難受地打緊。
朝夕相處的靈獸,哪個不是自己的毛孩子。
一聲崩潰的喊聲響徹天際,“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