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話沒說完,就被舒窈和墨瀾序一人捂住一張嘴給拖到了一邊捆了起來。
舒窈雙手一攤,一群小火球圍著被困的人轉呀轉,原本的火屬性在蛋蛋和小紅的加持下,變成了可灼燒一切幽冥神火,給兩個人烤得戰戰兢兢。
“說,邪神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原本就是為了利益才聽信了祭祀的話投奔邪神的兩個人,此時已經嚇傻了。
不等舒窈動手,自己已經開始交代。
“仙女饒命啊,仙女,不關我們的事啊,都是大祭司讓我們做的。”
“對,都是大祭司讓我們做的。”
“大祭司是誰?他都讓你們做什么了?”
“大祭司是......”兩人正說著,忽然臉色一白,瞳孔擴散,人就這樣死了。
舒窈蹙眉,這死法和他們在白城抓到那一人的死法一模一樣,沒有任何防備突然就暴斃了。
舒窈看了看墨瀾序問道,“四師兄,你怎么看?”
“應該是被中下了某種禁止,只要說有關大祭司或者邪神的某些東西就會直接被抹殺。”
“這群狗東西還真是狡詐,師兄不如我們換上他們的衣服去查看一番吧!如果暴露了,遇到實力弱的就干不弱的就跑,我這里還有幾張三師兄給的疾風符,逃命應該是沒問題。”
墨瀾序點了點頭,眼下也只能這么辦。
兩人衣服換得很麻利,翻出令牌后來到了瀑布面前,學著之前瞧見的樣子,將令牌往空中一放,結界自動消失,瀑布也隨之一分為二。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山洞入口,舒窈和墨瀾序對視一眼后齊齊走了過去。
山洞不算小,周圍的氣場十分雜亂不堪,自從兩人踏進去之后就感覺格外不舒服。
兩人沿著山洞的走廊走了五六米遠后,看到了幾個和他們穿著同樣服裝,但帶著帽子的人。
本以為其余人也會帶著面具,誰知道戴面具的只有他們兩人。
這時一個腳步虛浮,眼底浮腫的男人。男人見了舒窈兩人后格外的熟稔,直接和墨瀾序勾肩搭背的靠在了一起。
“你倆小子,不是剛出去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難道說因為太快被春歡樓的花魁娘子嫌棄了?”
話音剛落,周圍的人哄堂大笑,眼見墨瀾序的拳頭握了再握,舒窈趕忙上前,壓低了嗓子。
“說我不行?那是你沒見到花魁娘子求饒的樣子。
對了,你們這是做什么去?”
“當然是去賭坊了。還是我們邪神大人好,不僅賜給我們數不完的金銀財寶榮華富貴,更有美人在懷,就連我們這種沒有靈根的人都能修煉與天齊壽,我王彪這輩子誓死效忠邪神大人。”
“對,誓死效忠邪神大人。”
周圍的人紛紛附和,仿佛被洗腦了一般。
因著墨瀾序在極力隱忍著,也沒有說話,故而王彪拍了拍墨瀾序,“看你虛的那副樣子,還是再找大祭司討一碗神仙水喝吧,不然怕是春歡樓的姑娘們都不想見你了,哈哈哈哈......”
舒窈打著哈哈,死死地拽住了墨瀾序,生怕他將忘塵劍喚出將這群人都給嘎了。
等王彪一行人走后,舒窈和墨瀾序對視一眼,兩人默不作聲地吃了一顆解毒丹,隨后就往山洞深處走去。
既然王彪說了什么有什么神仙水,那勢必要將此弄清楚。
越往山洞里面走,里面的空間越大,只是守在山洞的人并不多,估摸著有二十幾個人。
在山洞中央同樣有一個祭祀臺,祭祀臺的前面高出的地方放了三張軟榻。
此時有三個身穿紫衣服的人正躺在軟榻上,縱酒享樂。
舒窈上前,壓低聲線,卑躬屈膝,“祭司大人,小的,小的想在討一碗神仙水。”
“不是剛才才喝了嗎?怎么又討?”
“回祭司大人,興許是小的一泡尿給撒沒了,到了春歡院總覺得力不從心,所以想再討一碗還望祭司成全。”舒窈面帶尷尬,嘴角又揚起一抹討好的笑容。
“那他呢?”坐在中間軟塌上的男人指了指墨瀾序。
不等墨瀾序開口,舒窈搶先回答。
“大人他還不如小人呢,只是臉皮薄不好意思講,也望大人也能再賜他一碗。”
說罷,舒窈就著寬大的袍子遮掩,悄悄掐了墨瀾序一把。
墨瀾序蹙眉,但還是點了點頭。
關于這個神仙水舒窈猜測應該跟神經興奮的藥物差不多,而且從王彪的話中,舒窈覺得這個神仙水他們應該是經常喝。
至于邪神為什么會給他們金銀財寶,貪圖享樂。舒窈覺得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背后肯定要付出一定的代價,至于這個代價,很有可能就跟神仙水有關。
紫袍男人沒發現舒窈的小動作,斜睨了兩人一眼后,聲音粗獷地罵了一句廢物,但還是給了舒窈兩人一人一碗神仙水。
這所謂的神仙水,筒體泛著淡紅色,腥臭無比。
舒窈體格子小,再加上衣服寬大喝的時候直接仰頭,用寬大的袍子一遮,將碗遞給了小紅,來了一個偷天換日。
墨瀾序就不同了,他身材高大,衣服別說大了甚至袖子還要短上兩分,沒有辦法墨瀾序只能硬著頭皮喝下去。
喝完之后整個人都不好了。
喝完之后舒窈兩人謝過大祭司剛想離開,就被叫住了。
“站住了你們兩個,張大柱,王鐵錘,我怎么覺得你兩個有些不一樣了?”
舒窈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過身,狗狗祟祟,十分猥瑣地看了眼大祭司,十分尷尬道。
“大祭司,您,您不知道,那春歡院的姑娘一個個都十分了得,我這都差點被吸干精氣了。不然也不能再給您討神仙水不是。”
舒窈的謊話張嘴就來,也得虧他們打暈的這兩個人一個胖子一個瘦子,一個高一些,一個矮一些。
換上衣服后身形也沒有差太大。
大祭司疑惑地看了眼舒窈,隨后指向墨瀾序。
“那他呢?”
舒窈扭捏道,“也不怕您笑話,他讓那群妖精折磨得都瘦了一圈。”
“怎么都是你在說,他怎么不說話?”大祭司瞇眼。
舒窈又悄無聲息地擰了一把墨瀾序,墨瀾序這才淡淡開口。
“怕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