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沐婷見蕭靜寒并沒有再說什么,心中憤憤不平。
“表哥,現在城中丟失了多少,少男少女你又不是不知道,就這樣把她放走?”
“巧了不是,我也是為這事兒來的,我聽我爹說城中最近丟了不少十幾歲的少男少女,便想著來打探一番,緊接著我就發現了這邊有情況便趕了過來,誰知道你們是準備甕中捉鱉。
不過這次行動的確實有兩人,想必另一個應該已經逃走了。”舒窈分析道。
“兩人?”蕭靜寒眉頭微蹙。
可是他明明只感受到了一個人的氣息,那來的那個人實力應該在他之上了,至少金丹中期的修為。
若是這樣,為什么會沒有來營救被抓的這個黑衣人呢?
是不需要?還是說不過一個一顆棋子,隨手可棄?
對于蕭靜寒的疑問,舒窈點了點頭。
“我剛開始也是只察覺到了一道氣息,等我靠近齊府的時候才發覺是兩個人。
不過逮到一個也算,先問一問什么情況吧!”
蕭靜寒贊同的點了點頭,只是舒窈剛上前拍了拍黑衣人就發覺了不對勁,人雖然被困得好好的,但瞳孔已經擴散,顯然已經死了,在一個金丹初期修著的眼皮子底下死了。
而他們一點都沒有察覺。
看著舒窈的愣神,蕭靜寒也意識到不對,冷聲問道“怎么了?”
“他死了。”
“死了?剛才人還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全場就你一個人碰過他,肯定是你,一邊說自己是凌云宗的人讓我們放松警惕,一邊悄無聲息地將人害死,肯定是怕這個人說出你的秘密,對不對!”
“牛逼,說的可太對了。”舒窈點頭贊同,她一個筑基期有什么能力在金丹大佬面前搞小動作。
見舒窈承認,齊沐婷,拽了拽蕭靜寒的衣袖。
“表哥,快拿下她吧,你看她都承認了。”
蕭靜寒......
怎么說呢,只能說他那個當捕快的舅父影響力真大!
“你別逗她了,人既然已經死了還是先檢查一下這個人身上有什么吧,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線索。”蕭靜寒提議。
舒窈點了點頭,認真的在黑衣人身上摸索起來。
黑衣人身上沒帶什么特殊東西,只有一個隨身的芥子袋,袋子中似乎有有一個令牌一樣的東西,不知道是辨別身份用的,還是說有其他用途。
除了脖子后和手腕處有明顯的符咒外,再無別的線索。
就在這時,齊府的下人忽然傳來稟報。
“報小姐,老爺傳信回來了。”
“我爹說什么了?”
“老爺說,城東有人報官說,家里的孩子丟失了,老爺作為今晚值班的捕快要前去查看。老爺叮囑小姐一定不要亂跑,同時也希望蕭少爺能保護好小姐。”
“知道了,下去吧!”齊沐婷咬了咬嘴唇面色疑惑。
“他們的目標不是我嗎?”
“很有可能是兩手準備,眼見抓不到你,便直接對另個個目標下手。既然做了兩手準備,那就說明他們這個抓人活動就不能半途終止,如果一旦終止,很有可能帶來不好的結果,或者有什么影響。”舒窈分析著。
“那我們怎么辦?”
“不然就以這塊令牌上的圖案,或者他們身上的符咒找一找吧,看看有能不能再找到什么線索。
只是這個找得悄悄的找,我們今晚很有可能已經打草驚蛇了。”舒窈提議。
蕭靜寒贊同的點了點頭。
若不是舅父來信說白城發生了大事,希望他來保護沐婷一陣子,恰巧凌云宗的親傳也來了,不然今晚遭殃的很有可能即使沐婷了。
這一折騰,不知不覺都到了四更天。商量好明天在哪里碰頭之后,舒窈便打算起身回家。
齊沐婷看了看被烏云遮住的月亮,戳了戳蕭靜寒。
“表哥,舒窈一個姑娘家大晚上的獨自回去不安全,你送舒姑娘回家吧!”
誰知道對于齊沐婷的提議,雙雙都拒絕了。
“不用,她行。”
“不用,我行。”
對于雙方齊整齊劃一的拒絕,齊沐婷皺著眉頭,目光在兩個人身上來回打量,試圖看出點什么。
這默契的有點過頭了吧,兩個人不會有什么貓膩吧!
而兩個人則是這樣想的。
蕭靜寒:凌云宗的親傳多少都有點變態,包括女的。變態的人是不需要他保護的。
舒窈:你不要過來啊,我社恐!
人雖然瞅著有點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想不起來的人,統統按陌生人處理。
雖然兩人拒絕了,但架不住齊沐婷嘮叨。
她總覺得舒窈一個女孩子月黑風高的獨自回家不安全,對于齊沐婷的話蕭靜寒只想說,她一個人來齊府的時候也沒見得不安全。
最后舒窈妥協,主要是蕭靜寒不送她回去,齊沐婷是真不讓她走啊!
她要是不回家,第二天舒老爹就得炸!
見舒窈同意了蕭靜寒也沒有再說什么,舒窈怕黑衣人再殺一個回馬槍,將齊沐婷的房子周圍都貼上符紙才放心離開。
白城不大,一路上兩人都寂靜無言,不過半炷香的時間便到了舒府。
在蕭靜寒準備回去的時候,舒窈好奇地問了一嘴。
“這位道友,總覺得你有些面熟,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天元宗,蕭靜寒!”
說完轉身瀟灑離去。
本來舒窈還覺得自己問的問題有點像搭訕,誰承想還真見過。只不過并不熟悉,不過話說回來了,他怎么會在白城。
剛才那姑娘還稱他為表哥,難道說他也是從凡間來的?
帶著些許疑惑,舒窈給裴夏傳了個音,然后倒頭開始睡覺。
還得是富二代,這床又軟又舒服,被子輕薄保暖又絲滑,比凌云宗好;了不知道多少倍,飯也是人間煙火的味道,果然安逸的生活容易讓人沉淪,突然之間好想擺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