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著樹葉沙沙作響,原本遛彎的三人,不過片刻的功夫又回到了各自的院落。
而在此之前,并沒有注意到在他們商討之時,草叢中露出的一撮紅毛。
“吱哇,吱哇,吱哇......”
小紅手舞足蹈地向眾說著她竊聽到的消息。
無奈,除了舒窈之外,眾人并聽不懂。
“我說小師妹,小紅到底在說什么?。俊迸嵯穆犘〖t的狐貍叫聽得頭大。
“她說,她聽到御獸宗、玉清宗以及煉器宗要聯手對付我們和天元宗,后邊三人的談話被結界屏蔽了,具體怎么對付她沒聽到!”舒窈翻譯。
她不太明白,是他們宗太有實力,還是太遭人嫌棄,竟遭三宗聯手淘汰!
“大師兄,情況不妙呀!”裴夏晃了晃手中的折扇,語氣卻十分的慵懶。
“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倆上次去御獸宗把人家的弟子和靈獸揍了,御獸宗也不會參合這一腳?!甭迕鞔ò琢伺嵯囊谎?。
“這可不能怪我,我一向以理服人的,揍人的是傻大個,是不是齊玉!”裴夏反駁。
“你說誰傻大個呢!又想挨揍?”齊玉握了握拳頭。
舒窈嘆了口氣,算了,她明天投降吧!
“好了別鬧了,說正經事?!甭迕鞔y得一副正經樣,一手拎著一個將兩人扔到凳子上排排做好。
“若是他們三宗聯手還真是個棘手的事情,我們去找天元宗商量一下吧,和他們合作!”
“天元宗,那四個冷漠淡然的都不合群了,能和我們合作?”裴夏嚴重懷疑。
不是他說,從他印象中天元宗的掌門永遠都是冷著一張臉,而他手下的四個弟子就跟復刻似的,一個比一個沒人氣。
尤其是親傳大弟子蕭靜寒,冰靈根,寒霜劍,大夏天的在他身邊呆著都低兩度。
他有的時候都懷疑墨瀾序是不是進錯宗門了,就那冷淡的性格合該是他們天元宗呀!
洛明川對裴夏的話,也基本保持贊同,但......
洛明川看了一眼此時正生無可戀的舒窈,話鋒一轉,皺著眉頭說道。
“不合作怎么辦?這秘境一進去全是敵人,我們無妨,小師妹還活不活了?
你總不能讓她剛進去就給刷出來吧!”
“沒關系,不用管我,是我拖累了大家,我罪該萬死,斯米馬賽......”
看著要死不死的舒窈,洛明川怕再給刺激到,用暗語悄悄給其余三人傳話。
“你看我說吧,這還沒試煉呢就瘋了一個,等試煉結束不得精神失常。這次秘境,進去之后不管落到哪里,首要任務就是先找小師妹。
至于和天元宗,我去找蕭靜寒談談!”
本來洛明川想讓幾人安慰安慰舒窈,給舒窈壯壯膽的,結果齊玉開口就是,小師妹你完了。
洛明川無語,收拾完齊玉后也不打算讓他們安慰了,交代了一句抓緊休息后就火速帶著幾人撤離了。
舒窈看著幾人離開后,默默地開始收拾自己的家當。
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她不是打算離開,而是給自己多準備一些防身武器。
經過兩個多月的相處,她也逐漸習慣了凌云宗雞飛狗跳,早起晚睡,人仰馬翻的生活。
雖說每天都很辛苦,但她能感受到每個人對她的關心。
大師兄洛明川雖然跟著一個笑面虎一樣,人有的時候也不太靠譜,但遇到正事那絕對還得是他。
二師兄雖說人莽撞了些,也不太會說話,但是真心實意的護著她,只要是關于打架的事情,根本不用她上手。
三師兄裴夏,是和她最聊得來的,或許同是從凡間所來,很多事情都照顧著她,有什么不懂的也耐心講解。
尤其是在畫符這一塊,兩人簡直配合得相當默契,什么放屁符,哈哈大笑符,陰暗扭曲爬行符......
很多時候,裴夏被罰都有舒窈的一份功勞!
至于四師兄,那就是最強輔助一般的存在,每個人在要死不活的時候他總是能及時遞個丹藥,救人于水火,也不知道洛明川給了他多少丹藥,明明是一個劍修卻活成了丹修的模樣!
以及長老們,雖說對她嚴厲些,但在挨罰的時候總會偷偷給她放水。
如果說剛來的時候,只想當個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那現在她則是更習慣和她的師兄長老們待在一起,累點就累點吧!哪個家長不是望子成龍,望女成鳳呢,這點她還是可以理解的。
但,不得不說,習慣真是個可怕的存在。
等舒窈收拾好后,已經月上中天。小姑娘沒了睡意,便盤腿而坐開始修煉,天地靈氣順著月光溜進屋子里,將舒窈團團籠罩。
此時的舒窈發現自己的經脈突然變得寬闊了,如果說以前是潺潺的小溪,那么現在就是一條波濤洶涌的小河,靈氣源源不斷地在體內游走,沖洗,身體也變得逐漸輕盈起來。
眼睛似乎更加清明,耳朵也能聽到遠處小蟲的低語。
一道白光閃過,舒窈成功晉升為練氣中期!
雙手合十,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等舒窈一睜眼,太陽已經高高掛起。
完了,完了,完了,又要遲到了,如果試煉都遲到,她覺得大長老能罵死她!
利索地穿上鞋,帶好儲物袋,揣好小紅,看了一眼還被晾在院子外面的錘子,舒窈想了想最終還是將其揣進了儲物袋。
踏上玄鐵劍,一路飛馳到了凌云宗廣場。
好消息,她不暈劍了,壞消息,不吃暈劍丹還是暈劍。
暈劍丹,御劍飛行的好伙伴!
等舒窈到廣場時,一眼就找到了自家團隊,那炸眼的紅簡直就是整個廣場最亮的崽!
不過好在來得并不算遲,在她之后又陸陸續續地來了一幾個人。
等人來齊之后,長老們便帶著自己親傳來到了秘境開啟的地方。經探查,此秘境會開啟十天,十天之后無論怎么都得出來,否則將會被永遠困在秘境之中。
好在秘境入口較小只能一隊一隊的先來,問心一向臉皮厚,堅決要求作為東道主的凌云宗的一個入境,其他宗門掌門臉皮厚不過他,只能同意。
第一個又能怎樣的,反正都是被作為淘汰的重點照顧對象,這樣想著其余幾個宗門的掌門長老心里也算舒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