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人巡山的?”張寶山問道。
接著便讓他們準備一下,跟自己上山。
“是!”
民兵告辭后。
張寶山去了何書悅的診所中。
剛剛給一個病人問診完,何書悅剛好閑了下來。
見到張寶山,笑道:“張隊長,你還真是貴人多忙事啊,怎么今天有空來看我?!?/p>
“你就不覺得我是來看病的嗎?”張寶山開玩笑道。
“你這身體還要看???我估計田里的牛都沒你結實?!焙螘鴲偽孀煨Φ?。
但是看張寶山來了,還是給他倒了一杯茶。
“你說要修建醫院,真的假的?”
“你覺得合適嗎?”
“當然!要是真能把醫院建起來,那可真是荒村的福分!”何書悅笑道,“不過,荒村能有張隊長你,就是莫大的福氣了?!?/p>
雖然感覺何書悅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但張寶山心里還是挺開心的。
“對了,有個東西給你?!?/p>
“什么?”
何書悅走到藥柜前蹲下。
在最底層,拿出了一個油紙包。
吹了吹上面的灰,拿了起來。
打開時,一股樟木的氣息撲面而來。
張寶山嗅了嗅,“真香,這是什么?”
“斷續膏?!?/p>
何書悅把一個小瓶子遞到張寶山手里。
張寶山怔怔地望著手里的瓶子。
這藥膏他聽說過,雖然不像武俠小說里一樣,能夠起死回生,只要手腳沒斷,就能完全治好。
但這藥膏,是實打實的活血化瘀的良藥。
張寶山知道這些,是因為前世就有一家斷續膏的工廠,做到了全球百強企業。
沒想到竟在能荒村看到。
“書悅,你知道配方嗎?”張寶山突然問道。
何書悅臉色一紅。
他沒想到張寶山會喊得這么親昵。
“嗯,這是我家祖傳的秘方,我當然知道,只不過有些藥草不太好找?!?/p>
“要什么藥草的話,找藥晨就行了?!睆垖毶叫Φ?,“你能多做些這種藥膏嗎?”
何書悅捂嘴笑道。
“張隊長,你是不是以為這是救命藥?它沒有你想的功效那么夸張,主要還是針對跌打損傷,對槍傷就沒辦法了?!?/p>
何書悅倒也是實誠,不像廣告里一樣吹得天花亂墜。
張寶山突然想到,懂醫術的人不多,但藥大多都會吃。
只要把制藥變成流水線,應付一般的疾病就不是問題了。
不僅可以緩解荒村的醫療壓力,而且還有機會把藥賣出去。
“這藥可真珍貴,你可要好好留著?!?/p>
“這是送你的。” 何書悅笑道,“哪個村民能像你一樣,三天兩頭往外面跑。不過既然你想要我做一些藥品出來,給我點時間,我得研究一下?!?/p>
不由分說,把瓶子丟給了張寶山。
張寶山無奈一笑。
把瓶塞進兜里。
“那就多謝書悅了?!?/p>
“嗯?!焙螘鴲傂Φ?,“以后你也這么喊我吧。”
“什么?”張寶山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沒什么?!?/p>
這時有病人走進來,何書悅便起身去詢問病情了。
張寶山還沒有理解,但不打擾她工作,便選擇了離開。
傍晚。
山腳下,五個民兵,已經在山下等著張寶山了。
他們都背著漢陽造。
這種武器用來對付敵人有些棘手,但打獵再適合不過。
見到張寶山過來,五個人立刻敬起了禮。
“張隊長?!?/p>
“稍息?!睆垖毶秸f道,“你們幾個就是村里的獵山隊成員吧?”
獵山隊,就是指把山當做獵場的隊伍。
在這年代的山上,總是生活著各種猛獸。
狼群,老虎,熊瞎子,野豬。
這些動物主要是威脅到上山勞作的人,但在食物極其緊迫的情況下,會下山來覓食。
一旦進村,造成的后果非常嚴重。
因此每個村子都會設置一個獵山隊。
有人發現猛獸,就會通知獵山隊,再進行處理。
獵山隊跟狩獵隊的區別是,獵山隊只負責保護村子的安全,并不參與普通獵物的打獵工作。
剛問完話。
隊長陳松站了出來。
“報告隊長,昨天狩獵隊在西邊的山里里打獵鹿群時,碰到了老虎?!?/p>
陳松抬起手,指向山脊方向。
老虎領地意識強。
打了老虎的鹿群,老虎自然會憤怒,就對狩獵隊進行了威脅。
但狩獵隊也不是吃素的,帶著槍。
三倆下就把老虎給打跑了。
但獵戶告訴獵山隊的人,老虎領地意識強,報復心中。
要是被它占了山頭,以后整個荒村都不安全。
這人應該是新來的。
要是有老虎能把荒村當獵場,那它定不是普通的老虎。
這些人雖然有些經驗,但他們還是謙虛地跟著張寶山學習。
現在山上的雪化得差不多了。
山路干燥,但樹林里的路還是濕漉漉的。
動物經過,就會留下足印。
一行人來到了山脊附近的樹林。
據說就是在這發現老虎的蹤跡的。
張寶山扒開路邊的草,從草叢里捻起一撮泥土。
上面還有一些棕色的毛。
“野豬毛?”張寶山沉思片刻。
沒想到現在又開始出現野豬了。
野豬這玩意要不就不出現,一旦出現,就會泛濫。
在這年代,野豬也是饑餓人們重要口糧之一。
難怪會有老虎了。
張寶山又四處看了看,沒有看到老虎的腳印。
便把民兵們喊了過來。
“你們去附近的地里,找這樣的腳印。”
張寶山拿出匕首,在泥地上刻出了老虎腳印的紋路。
因為這只老虎跟狩獵隊的人起過沖突,所以它可能會避開人。
讓獵山隊去尋找老虎腳印同時。
張寶山留下了先前給他匯報工作的年輕民兵。
“你去附近找一些這樣的木頭來。”
“找這做什么?”
“做一些捕獸夾?!睆垖毶秸f道,“并不是一定要用槍打死,才能證明自己的能力。陷阱也是一種方法?!?/p>
教獵山隊制作陷阱和追蹤老虎的過程,讓張寶山想起了自己剛開始學打獵的日子。
現在荒村已經發展到龐大的規模了。
有自己的狩獵隊,獵山隊。
現在就差一個守山人了。
而且有了手下,張寶山不必事必躬親了。
他就坐在樹底下,等著獵山隊的人來匯報。
就在他坐著看天空時。
突然間,后方樹林里,傳來了悶雷般的低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