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吳明濤這么一解釋,好像還挺說得通。
“但這和墓室有什么關系?”
“古代的王不是在死了之后會找畫師,把他的生平畫出來,好讓死后可以去地府吹噓嗎?”吳明濤笑道,接著擺了擺手,“差不多就這意思了?!?/p>
“嗯,他們好像是要去什么地方?!睆垖毶阶屑氂^察起來。
但是上面并沒有劃出他們要去哪。
只是,好像是朝著一座山的位置前進。
季伯達在一旁聽得莫名其妙,兩個人還有研究上了。
要是真是在考古,張寶山或許會好好研究一下。
可現在時間緊迫。
張寶山覺得把時間用在探路上,比在原地等著好。
“我們還是先往前走吧,以后可以來研究?!?/p>
“等一下。”吳明濤表情突然嚴肅起來,“走這邊。”
他指著其中一條岔路,主動走在了隊伍前面。
其他人都跟在他身后。
不多時,在手電筒的光照之下。
出現了一些人的輪廓,數量還不少。
張寶山等人都拿出了槍,擺出了警戒姿勢。
其實吳明濤也被嚇了一跳。
但他用手電筒看清之后,松了一口氣。
拍拍胸脯道,“被你們給嚇壞了。”
“怎么了?”
“里面都是些人俑罷了?!?/p>
“人俑?”張寶山愣住了。
他鼓起勇氣來到房間門口。
咋看之下,人頭攢動,煞為熱鬧。
仔細一看,全部都是用泥制成的人俑。
張寶山瞬間想起了兵馬俑,但這些人俑,比兵馬俑可樸素多了。
甚至連色彩都沒有,就是純粹的泥人。
得知沒有危險,民兵們放松了警惕。
跟著走了進來。
季伯達卻仍然覺得有些畏懼,表情怪異道:“這是什么鬼玩意?!?/p>
“都是些泥做的人俑罷了?!睆垖毶桨咽执钤谒绨蛏?。
他知道季伯達特別怕這些靈異玩意。
面對人和野獸,季伯達是無畏的鋼鐵戰士。
可是在迷信面前,他就像個小孩子一樣單純。
其他的民兵雖然不害怕,但看到這么多人俑,還是覺得發怵。
“這里怎么會有這么多泥人?!?/p>
“看起來挺逼真的。”
“我聽說帝王的墳墓里面就有這玩意兒,難道我們現在在別人的陵墓里?”
不少民兵終于想起了吳明濤最開始自我介紹,就是說他在進行考古任務。
一開始吳明濤還顯得很興奮,但發現泥人大同小異之后,也是很快就失去了興趣。
走到了通到了最前方。
“接著往前面走吧?!?/p>
前面還有一條通路。
張寶山一開始都沒有注意到。
“我想知道,你們教授是怎么發現這個地方的?”張寶山問道。
現在這年代,根本就沒有什么人會花大精力去考古。
更何況阿木托村附近道甚至都還沒有開發,是一片森林。
就算是完達山,現在山腳下也基本上都是一些破舊的村落。
根本就不可能會有人提供古代遺跡的線索。
再看吳明濤的談吐,其實也和本地人有很大的區別。
“當然是國家派我們來的。”吳明濤說著。
眾人紛紛看向他。
“什么?你是國家的人?”
“當然,這年頭還有人自費考古的?”
張寶山思索片刻,好像猜到了什么。
“算了,一會再說吧。”
“這才對。”吳明濤笑笑,帶著眾人前行。
可就在穿過通道后,出現了一個開闊空間。
只見空間的正中心位置。
擺放著一口巨大的棺槨。
眾人被嚇得臉色煞白。
而吳明濤卻是兩眼放光,快速走了前去。
“這棺槨,不一般??!”吳明濤贊嘆著。
張寶山看到棺槨外面,雕刻著花紋。
這年代的人思想比較迷信,見到突兀出現的棺槨,都覺得是不祥之兆。
而且眼前的棺槨,還是泥做的。
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棺材。
張寶山在棺槨旁踱了一圈,沒看出所以然。
“吳明濤,你覺得里面是什么人?”張寶山問道。
吳明濤正在思考問題,聞言,笑了笑:“這就是個模型,不是真棺。”
“不是真棺?”張寶山楞了一下。
“真不是?!眳敲鳚焓滞屏艘幌鹿咨w。
嘎吱 一聲。
棺蓋被緩緩推開。
眾人被嚇壞了,屏住呼吸。
順著手電筒光看去。
棺里,全是泥土。
不僅外面是泥做的,里面也全是泥。
“誰這么無聊。” 張寶山搖了搖頭。
他本來還想責怪吳明濤太莽撞了,眼前的棺材明顯古怪,他竟然直接推開。
還好沒有出事。
“你以后做事得小心點?!睆垖毶秸f道。
吳明濤卻笑了起來:“看你們怕的這樣,我才幫你們解謎的。”
他早就知道是假棺了才這么做。
張寶山也沒什么好說的。
“那我們繼續前進吧?”
吳明濤這次沒有理會張寶山,而是湊近了棺槨。
蹲下來研究起上面的花紋。
這些花紋雕刻精細,看起來像花,卻又像是某種動物。
“雖然是假棺,但這些花紋很奇特。”吳明濤說道。
“阿木托人本來就很奇特?!奔静_說道,“既然是個假棺材,就別管了吧?!?/p>
“越是奇怪的東西,越是藏著歷史的秘密。這假棺槨擺放在這里,肯定有它的用意?!眳敲鳚f道。
“你要搞研究回家慢慢搞,我們還有正事呢!”季伯達有些生氣地說道。
“別急。”吳明濤分析起來,“這是個假棺,但我覺得這應該是祭祀用的棺材?!?/p>
“祭祀?”
“沒錯,隊長你還記得剛才看到的壁畫嗎?”吳明濤說道,“這里看起來并不像是普通的墓室或者遺跡,更像...一個祭祀現場?!?/p>
“可這跟假棺有什么關系?” 張寶山疑惑不解。
“這假棺,十有八九是用來象征某位重要人物的,只是他沒有埋在這?!眳敲鳚茰y起來,“說不定。”
吳明濤忽然想到些什么。
站起身,拿著手電筒朝著旁邊墻壁走去。
只見這里的墻壁上,果然雕刻著好幾幅壁畫。
在陰森的環境里,壁畫顯得異常詭異。
尤其是吳明濤正在觀看的壁畫。
上面是一具巨大的棺槨,居于壁畫中心。
周圍密密麻麻地跪拜著一群人。
但是這些人的雙手都被繩索緊緊捆綁著,身體前傾,面朝棺槨。
“這些人,是祭品。”吳明濤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