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虞:“……”糟糕,被發(fā)現(xiàn)了。
她輕咳一聲,說:“你爸給你打電話……”
話音剛落,浴室門打開,蘇虞下意識地閉上眼睛,但是江硯卻拽著她的手,將她拉到了里面。
蘇虞一驚,沒敢睜眼睛。
而然,江硯帶著一身濕意地靠近她,些許水落在她手上,緊接著,江硯說:“剛才偷看的時候不是挺大膽的嗎?”
蘇虞:“誰看了?”
江硯輕笑一聲:“把電話掛了。”
蘇虞也不敢睜開眼睛,直接推開浴室門。
她又一邊往外面跑,一邊說:“江硯,你耍流氓!”
江硯聲線玩味道:“惡人先告狀啊,誰剛才在外面看得那么入神?”
蘇虞:“……”狡辯不了。
這個時候,蘇虞低頭一看,電話竟然被她接通了。
應(yīng)該是剛才跑出來時不小心碰到的。
然后,她拿著手機(jī)去了房間外面。
蘇虞又將手機(jī)貼在耳邊,緊接著,江父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最近怎么樣?”
蘇虞說:“叔叔是我,我和江硯保送的錄取通知書都到了,今天我爸媽給我辦的宴會,你能過來一趟嗎?”
話音一落,電話那頭一陣沉默,許久過后,江父冷笑一聲:“不去,這種大事不通知我,我去不是熱臉貼冷屁股嗎?”
隨即,蘇虞不悅道:“您要是不來,就別怪我要你還錢了。”
江父:“?”
緊接著,蘇虞就切斷了電話。
下一秒,一只修長的手將手機(jī)拿走,語調(diào)散漫道:“怎么?偷看我人已經(jīng)不滿足你了?”
蘇虞:“還給你!”
然后,她就轉(zhuǎn)身去換衣服了。
而蘇虞也讓人給江硯準(zhǔn)備了西服。
到了晚上,蘇虞做好了妝造,坐車和江硯去了酒店。
酒店今天特意給他們包場,所以里面除了爸媽邀請的嘉賓外,還有蘇氏集團(tuán)上下全體員工。
沒想到,陸淮安又來了。
而且還是跟那個女人。
蘇虞一進(jìn)去,就被魏欣和雙胞胎以及白云溪團(tuán)團(tuán)圍住了。
魏欣說:“虞姐,你好美,給個機(jī)會。”
沒想到,蘇馳在一邊哼唧道:“我江哥可不同意!”
魏欣嘿嘿一笑:“開個玩笑嘛。”
這個時候,白云溪擠了擠眼睛,一臉八卦,說:“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一件事?”
蘇虞說:“發(fā)現(xiàn)了,你今天居然素顏。”
白云溪:“這不是你主場嗎?我要是化妝的話,不就是喧賓奪主了?但不是這件事。”
周曉穎說:“老大,你沒發(fā)現(xiàn)酒店門口有幾個小姑娘嗎?”
白云溪指了指陸淮安的身影,嘖嘖說:“我靠,真是讓他找到新賽道了。”
“是啊,陸淮安現(xiàn)在簽了一家網(wǎng)紅公司,開始直播了,”魏欣一臉嫌棄,“還收獲了不少粉絲,他們要是知道陸淮安能直播,是靠賣身,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白云溪拍了拍手:“我現(xiàn)在就去把那些黑料全部發(fā)上去,嘿嘿。”
蘇虞卻阻止了一下:“先不要。”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看向她,滿臉的好奇。
然后,周曉輝說:“老大,你不會是舍不得吧?”
話音一落,江硯走到蘇虞身邊,薄唇一勾,懶洋洋說:“又舍不得誰了?”
說著江硯瞇了瞇眸子,眼神閃過魏欣的氣息。
蘇虞瞬間吞了吞口水,忍不住摸了摸脖子,然后在江硯的視線中,連忙壓低聲音說:“不是,現(xiàn)在陸淮安事業(yè)剛起步,你們發(fā)黑料,他又能簽別的公司,東山再起……”
“還不如,等他有了名氣,再拿出那些黑料,讓他社會性死亡。”
白云溪眼睛一亮,豎起大拇指:“不愧是虞姐!”
江硯勾了勾唇,眼底的危險(xiǎn)氣息消失,壓低聲音說:“解釋得挺快,我倒是希望你別解釋。”
蘇虞:“……好讓你占我便宜是不是?”
此話一出,蘇虞立馬感覺到幾人八卦的視線。
她連忙閉上了嘴巴。
這個時候,蘇爸蘇媽招手讓蘇虞過去,帶蘇虞見了一些經(jīng)常合作的公司。
提到了以后公司會交到蘇虞手里。
蘇虞拿著酒,穿著高跟鞋,游走了一圈,腳非常疼。
而這個時候,蘇虞走向了江硯,看到江硯后,她心底嘆了一口氣,又端起一杯酒,說:“慶祝我們。”
江硯薄唇一勾,也拿起一杯酒。
但是下一秒,身后傳來男人冷淡的聲音:“不讓我抽煙,自己倒是喝起了酒?”
話音一落,蘇虞和江硯都扭過頭,緊接著,就看到江父一身高定西服,面無表情。
但是手上還抱著一束向日葵的花束。
隨即,其他人也看了過來。
江父臉色一僵,他一邊將花送到了江硯的手里,一邊冷冰冰說:“恭喜。”
江硯看向江父,沒有接過。
蘇虞卻替江硯將花抱緊懷里,嘴角帶笑道:“叔叔,你真來了。”
江父眼底閃過不自然:“剛好積分日,能免費(fèi)兌換機(jī)票。”
話音一落,江硯勾了勾唇,玩味道:“飛機(jī)場你開的?還是銀行你開的?”
蘇虞也扒拉手機(jī)兩下,說:“叔叔,積分日這個月早就過了。”
江父:“……”
蘇爸蘇媽也過來了,江父立馬找了個臺階,端起杯酒,和蘇爸蘇媽寒暄起來。
這個時候,陸淮安在一邊有點(diǎn)悵然若失。
看到原本屬于自己的保送,此刻卻在蘇虞和江硯這里。
他還沒傷感幾秒,中年女人緊皺眉頭,不悅道:“開直播啊,我花錢給你把你那些黑料全擺平了,現(xiàn)在都是京市的大人物,你開直播能把錢給我賺回來。”
陸淮安平時的高冷早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他還是后悔,如果當(dāng)初蘇虞追自己時,就應(yīng)該放下身段,答應(yīng)。
他就是上流社會的人,而不是在這開直播,蹭這些人的流量。
在他惆悵時,中年女人直接使出了力量,在他腰上擰了一下。
陸淮安疼得緊皺眉頭,便聽話地開了直播。
蘇虞這會已經(jīng)去了休息室,她換上了平底鞋,抬眸就看見江硯修長的身高。
她穿高跟鞋在江硯身邊倒沒有那么大的壓力,但是一穿平底鞋,站起來就矮很多。
蘇虞撅起嘴巴,說:“江硯,你是不是長高了?”
江硯彎腰靠近她:“羨慕我啊?”
蘇虞點(diǎn)頭。
江硯勾唇一笑,修長的手指揉了揉她的長發(fā),饒有興趣道:“娶了我,改善基因。”
蘇虞:“……”
以前是要身份,要她追求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要法律上的關(guān)系了。
就在這個時候,蘇虞手機(jī)響了起來,她拿出手機(jī)一看,就看到白云溪分享給她一個直播間。
蘇虞點(diǎn)開后,彈出的就是陸淮安的直播間。
她瞬間來了興趣,重新坐在了沙發(fā)上,然后,拍了拍旁邊的空位,讓江硯也坐過來。
然后,她就看到陸淮安拿著手機(jī),在酒店大廳掃視了一圈,而彈幕都在問:蛙趣,沒想到主包能來蘇氏集團(tuán)千金的宴會!
——沒想到陸同學(xué)長得帥,家境也這么好。
——是啊是啊,能參加蘇大小姐的宴會,都是有錢有權(quán)的人。
蘇虞嘖一聲,看向江硯說:“蹭我的地盤?”
江硯目光掃了一下屏幕,懶洋洋地說:“嗯,不止蹭你的地盤,還蹭我的人。”
此話一出,蘇虞就聽見陸淮安說:“蘇虞?以前追過我,但是我沒同意。”
蘇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