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哪里相信張寶山說的話,什么叫做普通朋友。
她才不相信呢。
雖然張寶山有老婆孩子,蘇然也是知道的。
但不知道為啥,反正蘇然總覺得這事情不對勁,反正和自己說的不一樣就是了。
此時的張寶山也是無奈了。
“我說蘇然啊,你那小腦瓜里想什么呢,這事情能亂說嗎?我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你這樣亂說,以后人家說我什么?”
“陳世美,始亂終棄?這不扯呢嘛,蘇然你也是醫(yī)藥所的,你應(yīng)該知道說這樣的話要面臨什么樣的后果。”張寶山有些不高興了。
真就不是張寶山說什么,而是這事情真的有些離譜。
即便自己給蘇然解釋了,但蘇然還是在繞圈子。
哪怕張寶山再怎么潔身自好,但要是真的被蘇然給傳出個什么其他的話來。
那就真的是跳進(jìn)黃河里都洗不干凈了。
為此,張寶山也是第一次和蘇然發(fā)了火。
“哼,你說的,我是聽陳勇說的。”蘇然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陳勇。
沃特法?!
張寶山瞬間也是不淡定了,他怎么感覺自己身邊都是一群坑貨啊。
這陳勇也是真的,真就是敢隨便說話不負(fù)責(zé)了,自己和林雙有集貿(mào)關(guān)系啊。
真是個會惹事的家伙。
張寶山心里嘆口氣,隨后對蘇然說道:“你不用去瞎猜,沒有這樣的事情,都是他和你開玩笑呢。”
“我說蘇然,這話可不能再說了,我已經(jīng)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到時候真給我傳出什么不好的話來,那我就只有離開京城了。”
聽到這話后,蘇然內(nèi)心也是咯噔一下。
她可不希望張寶山離開京城,不希望張寶山離開研究所。
這事情可是沒有辦法的,甚至可以這樣說。
這事情也確實讓人不知道要怎么解釋了。
只不過,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就是,自己要如何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呢?
因為說一千道一萬,張寶山是結(jié)婚了的,這一點上是沒有任何可說的。
并且,這事情本身大家伙也都知道,而且張寶山的老婆孩子也在。
如果自己繼續(xù)這樣說下去,肯定是會給張寶山造成不好的后果。
她自己也清楚。
因此,蘇然這才是有些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啊,寶山教授,其實你知道的,我也就是開個玩笑。”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也就是開個玩笑,你不用說說這些的,反正以后這樣的玩笑少開就是了。”
“那我走了,寶山教授。”
蘇然也是心里有些失落。
實際上,她雖然知道張寶山是結(jié)了婚,但內(nèi)心終歸還是給自己一些念想。
但張寶山畢竟還是將這些話都給說出來,那自然對于她來說,自己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么好說的,自己安靜離開好了。
此時,陳勇也是湊過來樂呵呵的說道:“我說寶山啊,你還真是厲害,這一次的比賽還真是簡單,你說的很準(zhǔn)啊。”
看到陳勇,張寶山也是白他一眼。
“你這家伙,天天造謠我和林雙怎么了,你這是唯恐天下不亂啊。”張寶山警告他。
陳勇一臉無辜:“咋,是蘇然小姑娘是吧,她老是問,我就開個玩笑了。”
張寶山也是服氣:“算了,你趕緊準(zhǔn)備下一場比賽吧,好好考,給咱們爭口氣。”
“是!”
此時,陳勇也是繼續(x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別說,這家伙現(xiàn)在說話都是走路帶風(fēng)的那種。
尤其是因為自己進(jìn)入更下一環(huán)節(jié),其他的人也都還在場上,他那得意的勁頭那就更大了。
陳勇和林雙現(xiàn)在可謂是風(fēng)光一時。
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不過也沒法子,不得意不行啊。
你說說誰能在這樣的比賽上,得到這樣的好成績,換了任何人那都是得意的不行的
此時的他也是眼底全部是笑意,真就是被聚光燈所籠罩的感覺。
就張寶山來看,也就這家伙沒有尾巴,真要是有尾巴,只怕是會搖得歡快!
很快,休息時間到,比賽又繼續(xù)開始。
當(dāng)張寶山再次回到嘉賓位置上的時候,吳秘書已經(jīng)再次走上了臺。
“下面進(jìn)行第二環(huán)節(jié)的第二階段,新方配藥。”
“規(guī)則和上一次相同,只不過加了諸多的限制,需要各位選手在主藥確定的情況下,完成藥性的合理搭配。”
“當(dāng)然也要有一定能夠滿足的要求,反正就是如此。”
吳秘書這一次都沒多說什么,只是朝著嘉賓席的方向掃了一眼。
張寶山二人便是立馬行動起來。
都成了肌肉記憶了。
依舊和上一次一樣的信封。
里面也裝著一樣的東西,只不過有了其他的限制罷了。
單單就是這個改動,難度就比上一次有天壤之別。
不僅僅要充分理解藥性之間的登對,還得再短時間內(nèi)將藥物給合理的配比出來。
很難,可以說是非常的難。
尤其還是在主辦方可以用一些偏門材料當(dāng)主藥的時候。
就像是這一次的考題一樣,讓你做出一道小雞燉蘑菇,你的原材料里面可以有小雞,也可以有蘑菇。
但你的原材料里總不能出現(xiàn)豬肉吧?
然而,主辦方給你的設(shè)置主要食材,還真就是豬肉了。
所以,當(dāng)這十二位選手拿到考題的時候,各個都是焦頭爛額。
主要問題就是,這樣的考題和這樣的配方,那真就是真的沒有見過,你說自己怎么做。
這簡直就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再說了,很多情況下,自己也沒辦法保證這玩意能夠按照自己的想法走吧?
那既然如此,還有什么好說的。
一時間,參賽選手們也是唉聲嘆氣。
別說是林雙了,就是剛才還胸有成竹的陳勇都開始有些不對勁了。
而牛必達(dá)更是眉頭緊皺,似乎對于這樣的難題,他也是沒有太好的辦法。
也確實是沒辦法,這玩意主要還是考官的惡趣味。
基本上,除非你是真的能明白考官的惡趣味的,那么其他的也就不可能有任何的可能和問題。
反正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張寶山自己心里也清楚。
這一次真的就是考驗陳勇他們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