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繞了好大一圈,他們才來到了枕樓。
撩開馬車簾子的的前一刻,韶顏還是一副大爺的姿態。
但當她下了馬車,那卑躬屈膝的模樣簡直不要太恭敬。
藏海內心對韶顏早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
藏海:\" “爐火純青啊,阿顏?!盶"
韶顏:\" “大人過謙了?!盶"
韶顏含羞帶怯地說道。
今日枕樓謝絕待客,只因來了一位貴客,將整個場子都給包了下來。
而藏海無疑就是被請來的客人。
香暗荼:\" “不是讓你獨自前來嗎?”\"
香暗荼:\" “怎么還帶了?”\"
香暗荼拾級而下,目光落在他身上后,卻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他分明是讓他獨自前來,可到這里的時候,他身邊竟然還多了個人。
看來這是有意要防著她。
藏海:\" “在下不精武藝,香老板是知道的?!盶"
藏海:\" “這出門在外,我總得留一手吧?”\"
而韶顏就是他留的那個后手。
說到留一手時,香暗荼將目光轉向他身邊的這位小家碧玉的侍女。
模樣看著倒是清秀有加。
香暗荼:\" “就憑她?”\"
只是這細胳膊細腿的,只怕是一折就斷。
她能護得住他嗎?
藏海:\" “哎,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藏海言之有理。
韶顏轉動著琉璃般凈透的眸子,不動聲色地將周遭的一切都給打量了一遍。
這里的暗哨倒是不少。
看來冬夏女王是真的決定在這里與藏海達成合作了。
香暗荼:\" “這姑娘的眉眼生的倒是與韶顏有幾分相似?!盶"
香暗荼:\" “看來藏大人還是忘不了舊人啊!”\"
這一有所指的話反倒是讓韶顏聽爽了。
她看似面無表情,實則內心早已喜悅泛濫。
藏海并未否認,他輕笑著,說道:
藏海:\" “阿顏國色天香,我怎能不愛?”\"
藏海:\" “即便是與她有三分相似之人,我亦愛屋及烏?!盶"
香暗荼明面上附和著,實際上卻是最惡心這樣的行為。
在她看來,任何人都是不可替代的。
沒有誰可以代替誰。
這姑娘的確有幾分姿色,但這幾分姿色跟韶顏比起來,那還真是螢火試圖與皓月爭輝。
不自量力。
香暗荼:\" “藏大人,請吧?!盶"
藏海:\" “香老板,請?!盶"
二人拾階而上,韶顏默不作聲地跟在他身后,那亦步亦趨的謹慎倒是叫香暗荼注意到了。
香暗荼:\" “不知道這位姑娘最擅長什么?”\"
她四肢纖瘦,看起來并不像是擅長拳腳功夫的那類人。
但就像藏海說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萬一她是故意藏拙呢?
韶顏:\" “奴家最擅長下毒?!盶"
韶顏面無表情的臉上突然漾開一抹溫和的笑,瞧這著實詭異。
以及她這尖細的嗓音,聽著都讓人忍不住頭皮發麻。
香暗荼:\" “下毒?”\"
這就難怪了。
藏海:\" “她最擅長已讀殺人與無形。”\"
藏海:\" “香老板想試試嗎?”\"
她可沒這興致。
到了凌香閣后,香暗荼便將藏海引了進去。
韶顏本想隨之一同行,可一只手臂卻攔在了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