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山知道這是趙老五在故意吊他胃口。
不管怎樣,這都是實打?qū)嵉睦妗?/p>
趙老五連忙說道:“張隊長,不是我不想給你高價,實話跟你說了吧,這些黃金,我也沒辦法短時間內(nèi)出手,得在手里留著。”
“另外,我也不跟你繞彎子。剛才我們的人已經(jīng)算過了,你的黃金可以賣一萬五。”
“這五千塊錢,我們會想辦法打點珠寶商,看看能不能把這些黃金給加工了,就能賣出去了。”
“只要走得通這條路,以后就能按照原價收購。”
張寶山默默的聽著。
臉色略微緩和。
一萬塊錢,其實也差不多了。
反正是從山里挖回來的。
但是不能讓他占了大便宜。
張寶山皺眉道:“一萬塊賣給你也可以,但我還想要點別的東西。”
聞言,趙老五臉色一變。
“張隊長,一萬塊錢已經(jīng)不是小數(shù)目了。我都得花時間去湊錢。”
“不,我不要錢。”張寶山說道,“我看你們手里有一些珠寶,不知道能不能換一些給我?”
“你要珠寶干嗎?”趙老五楞了楞。
女人喜歡珠寶還差不多,張寶山一個大老爺們兒,要珠寶做甚。
“這你別管。”張寶山說道,“一萬塊錢現(xiàn)金,再加兩千塊錢珠寶。”
張寶山把槍拍在桌上。
“這是我的底線。”
趙老五聽著張寶山的報價,臉色陰沉。
似乎超出了他的預(yù)期。
不過,看在對方救了自己女兒的份上。
再加上看出了,張寶山不好糊弄。
說道:“成交。”
張寶山跟著他去賬房拿錢。
趙老五說道:“張隊長,這2000塊錢的珠寶算是我送你,交個朋友了。以后咱們多走動走動。”
張寶山正有此意。
但表面上還是裝作滿不在乎。
“趙老板,你還要跟我這個窮人走動?”
“誒,這年頭錢有什么用?”趙老五嘆氣道,“也就那些目光短淺的人還在看著錢,在我看來,糧食才是硬通貨。”
張寶山有些驚訝。
這趙老五也不傻啊。
“既然你覺得錢沒用,還給我這么點?”
“話不能這么說。”趙老五笑道,“現(xiàn)在是沒啥用,但度過了這段時期,發(fā)展還是離不開現(xiàn)金啊。”
“趙老板倒是有眼光。”
“張隊長也不錯。你給我的黃金雖然不錯,但是出手很麻煩。等我把渠道打通了,咱們來做長期生意。”
張寶山來了興致。
“你就不怕鎮(zhèn)長找你麻煩?”
“要找也是找到你,我相信張隊長能搞定這些吧。”
如果是江茂才調(diào)查自己,那這件事確實很好搞定。
張寶山明白了趙老五的意思。
咬了咬牙。
“好,那就這么定了,但這是咱倆的秘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放心!我可是在鎮(zhèn)長眼皮底下活動呢。”趙老五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吃下這批貨的。
“還有一件事需要你處理。”張寶山把上次的一塊金磚買到典當(dāng)行的事告訴了他。
這讓趙老五直皺眉頭。
“什么?你賣給老周了?那這有點麻煩了。”
“你有辦法搞定嘛?不行的話自己出錢買回來。”
“千萬不要!”趙老五連忙阻止,“這件事交給我吧,我來處理。”
張寶山點頭答應(yīng)下來。
拿著錢就離開了。
等到他離開之后,龍九走了出來。
“老爺,這批黃金。”
“別多嘴!把黃金都收起來。”趙老五一改剛才客氣的態(tài)度,語氣中滿是警告。
龍九點點頭。
“還有,大小姐那邊。”
“那件事稍后再說。”趙老五嘆了口氣。
“張寶山救了我女兒,這份恩情自然要記在心里。可是咱們現(xiàn)在正面臨著大危機,不能分神。”
“為什么不找張隊長幫忙呢?他的槍法真的很準(zhǔn),或許。”
趙老五拍了拍他肩膀。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戰(zhàn)亂年代了,用武力就能解決一切問題。”
“我不明白,把趙晨給宰了不就一切都了了嗎?”
“誰去?你覺得我們家可以對付一支軍隊嗎?”
“這...”
“我們現(xiàn)在必須隱忍,等合適的時間。”趙老五轉(zhuǎn)身離去。
緊接著又說了一句。
“趙鳳兒如果想去農(nóng)場的話,你最近可以陪她多去去。”
“那這里怎么辦?”
“我來搞定。”趙老五深吸了一口氣。
背影看上去蒼老了許多。
龍九搖了搖頭。
返回了屋內(nèi)。
趙鳳兒正坐在屋內(nèi)。
見龍九,立刻問道:“張隊長呢?”
“他回去了。”
趙鳳兒滿臉不可思議。
“這么快就回去了?還沒感謝他呢!”
把她們從人販子手里解救出來,這份恩情,連頓飯都沒吃就讓人走了。
趙鳳兒打算去找父親理論。
龍九攔住了他。
“大小姐,你想見他嗎?”
問的如此直接。
趙鳳兒一時有些慌亂。
“我,不是。”
“他就在農(nóng)場工作,明天咱們帶謝禮去找他吧。”
“好啊好啊!”
趙鳳兒欣喜地說道。
“龍九,你現(xiàn)在有空嗎?陪我去市集買點東西。”
“今天太晚了,明天早上吧。”
無奈之下,趙鳳兒只得返回自己的屋內(nèi)。
龍九望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
“還真是個神經(jīng)大條的女人,也就是趙老板才能讓你活的這么自在了。”
其他被拐賣的女人現(xiàn)在都沒緩過神來,神經(jīng)兮兮的。
趙鳳兒竟然開始想男人了。
作為過來人,龍九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但覺得這樣也不錯。
萬一將來出事了,趙鳳兒也有個去處。
另外一邊。
張寶山回到荒村。
倉庫當(dāng)中,周北正在清點種子。
臉上滿是喜悅之色。
“好啊!這下我們的種子就齊全了。”
張寶山卻開心不起來。
說道:“周先生,別看我們有這么多種子,但是,如果告訴你明年一年,甚至好幾年都是干旱,你有辦法解決這問題嗎?”
此言一出,全部的人都愣住了。
因為已經(jīng)干旱了一年了。
僅僅只一年時間,就讓許多人過上了饑餓的生活。
他們幸運能靠山吃山,沒有山的,就只能吃樹皮了。
周北驚訝的是張寶山的話。
“你確定?”
“嗯。”張寶山點點頭。
緊接著來到了荒村的簡易地圖前。
“我們要合理的利用這些水資源,必須好好規(guī)劃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