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更引得張寶山懷疑了。
他連忙說道:“對了!你們可以問我們隊長!”
“考古隊?”張寶山困惑地看著他。
那人也冷靜了下來。
打量著張寶山和其他人。
“你們是來盜墓的嗎?”
“盜什么墓。”張寶山皺起眉頭,“我們是來樹林里打虎的。”
“打虎?那不是保護動物嗎?”那人摸著后腦勺,“話說你們的打扮還真是...復古啊。”
“他在說什么東西?”季伯達不明所以。
看著眼前的家伙,總覺得背脊發涼。
雖然對方看起來像這個文弱書生,和江森有些相似,可總覺得怪怪的。
張寶山這才發現這人穿著確實有些古怪。
穿著藍色的T恤和牛仔褲,在這個年代極為少見的搭配。
他放下了槍。
“考古?考什么古?”
“哦,在完達山腳下發現了一個遺跡,不確定年代,我們就來這看看。”
“完達山?”
“嗯。”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剛剛不知道什么玩意爆炸了,我被埋在這里,幸虧你們出手相救,對了,還沒對你表示謝意呢。”
說著他伸出了手。
“我叫吳明濤,你呢?看起來你是他們的頭。”
“張寶山。”張寶山輕輕碰了碰他的手。
看起來這人并不像是壞人。
當務之急,是尋找出去的路。
張寶山發現自己的手電筒已經摔爛了。
不過吳明濤爽快地拿出了自己的背包,從里面翻出幾根手電筒,遞給張寶山等人。
“我的手電筒也不多,將就著用吧。”
張寶山接過一看,這手電還挺新的,照明范圍比他先前用過的手電筒好多了。
在他們面前,出現了一個已坍塌的通道。
剛才應該就是從這上面摔下來的。
想要回去是不可能的了。
吳明濤也望著通道,撓了撓頭。
“糟糕!跟隊長們走散了。”
“你本來是要去哪?”
“當然是...”他看著前方的通道。
雖然這里也有很多碎石,但清理一下應該就能進去了。
張寶山立刻讓民兵行動起來。
把里面的隨時和泥土清理干凈。
而他和季博達,還有吳明濤三人坐在了一塊。
“你說是來考古的?難道你不知道斷魂林很危險嗎?”張寶山嘗試問道。
“斷魂林?什么玩意?”吳明濤一臉茫然。
完達山張寶山倒是知道,就在荒山附近,屬于長白山的延伸山脈。
確切地說,是在黑河村附近。
他們距離黑河村起碼二十公里,不可能一個塌陷的功夫就摔到這里。
吳明濤也是一臉擔憂。
“哎,也不知道教授他們怎么樣了。”
“教授?”
“對啊,我們張明教授,很有名的,全國考古協會會長!”提起教授的名字,他還得意地豎起了大拇指,好像是自己的名號一樣。
“這年代還有考古協會?”張寶山笑了一下。
按道理是有,不過這會兒,發展科技比考古更重要。
他不覺得國家會投入大量資源在考古事業上。
就在他要繼續問話時。
負責清理的民兵喊道:“隊長,路已經清理出來了。”
他們不再聊天,來到通道口。
從通道看去,里面相當漆黑。
張寶山看了一下旁邊的洞壁,上面的條紋清晰。
看起來像是...
山洞的洞壁?
“真是太奇怪了。”張寶山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季伯達小聲道,“寶山,我們真的要進去嗎?”
“當然。”張寶山知道他害怕,可現在除了往前探索,似乎也沒有更好的方法了。
說不定跟著這怪人,還真能找到出路。
張寶山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裝傻,說不定他就是特務的一員。
不過,在這種地方敢欺騙他,張寶山會讓他知道什么叫殘忍。
季伯達嘆了口氣。
還好還有八九個人陪著自己。
“哇,這山里還真是空的!”吳明濤突然感嘆了起來。
這語氣,不免讓張寶山想到了胖子。
“這是山嗎?”張寶山好奇了起來。
“我們就是從完達山山腳進來的,不是山還能是什么地方。”吳明濤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他覺得這群人有些奇怪。
他也沒有過多解釋,而是說道:“這里,應該就是書上寫的,古代阿木托人住的地方了。”
阿木托人?
張寶山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知道阿木托人的?”
“這。你沒學過歷史嗎?”吳明濤說道,“阿木托人是以前生活在北大荒的一個部族,總人口不到五十人,但在七十年代后,就再也沒見過他們了。”
“阿木托人在農場附近有個村子。”季伯達說道。
從剛才開始,季伯達就很納悶。
張寶山和這人講話的方式,和其他人完全不同。
一直沒機會插嘴。
“還有阿木托人?”吳明濤驚喜地看著季伯達,“出去后能介紹我認識一下嗎?”
“他們可不喜歡外人。”張寶山打量著他,做出了評價,“尤其是怪人。”
“哈哈,我很隨和的。”吳明濤握著張寶山的手,“隊長,你一定要帶我認識他們啊!這可能關系到我的博士論文!”
“博士論文?”張寶山皺著眉頭,“你在哪讀書啊?”
“當然是...”
轟。
突然一聲巨響傳來。
把他們的注意力給分散了。
是從通道里傳來的。
雖然覺得吳明濤這人有點意思,但當務之急還是離開這鬼地方。
至于阿木托,介紹他認識也沒問題。
幾人心照不宣,進入了通道。
走了一小段路,通道就出現了四個岔道。
民兵們都看向張寶山。
而張寶山卻看向了吳明濤。
“這些通道應該是相通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機關了。”
他摸著腦袋說道。
“你走前面。”季伯達毫不客氣地把吳明濤拉到了隊伍前面,他心里可信不過這家伙。
如果有機關,就讓他去踩好了。
吳明濤雖然害怕,但看張寶山他們是一伙的,也只能認命了。
“行,別推,我自己會走。”吳明濤在前方帶路,其他人跟在后面。
沒走多久。
通道后出現了一個寬廣的空間。
是一個像圓形劇場的格局。
四周擺放著大量的長矛。
吳明濤像見到寶一樣跑了過去,拿起一根長矛端詳著。
“這應該就是阿木托人的軍火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