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農場。
一天的培訓也結束了。
看著活蹦亂跳的小野豬，陳雨非常喜歡，而何書悅卻是一臉嫌棄。
“又要養野豬啊，咱們村都快成動物園了。”
張寶山只是笑了笑，便帶著她們回村了。
回到村里，狩獵隊正在給村民分肉。
見到張寶山帶野豬過來，還以為是要做成肉。
張寶山只是揮了揮手，把正在領肉的周北喊了過來。
“周先生，你看看這小野豬，能不能馴化？”
周北抓起兩個小家伙看了一會。
“還沒滿月，可以試試。”
“那就交給你了。”
“我們村不是有豬嗎？還要養野豬？”
“可以用作應急用的糧食。”
國營飯店里，就有人好這一口。
而且野豬肉是不需要交給公社統計的，可以留作村里備份糧食。
口感自然不如豬肉，野豬肉透著一股腥味，但特別有嚼勁。
周北自是無所謂，張寶山交待的事他滿口答應下來。
這時，領肉的村民們看到了兩只野豬。
頓時議論了起來。
一群人簇擁著李懷林，來到了張寶山面前。
“張隊長，你該不會要養這犢子吧？”
“是啊，怎么了？”
李懷林臉色一冷。
他們這些在地里忙活的人，最恨的就是麻雀和野豬。
麻雀只是偷吃谷子，而野豬更加惡劣，會把植物連根翻起。
而且野豬還會攻擊人類。
“野豬還要養什么，山里到處都是，等我們莊稼站起來，它們就會下山偷吃了。”
其他人紛紛點頭，認為養野豬不妥。
喧鬧聲音逐漸大了起來。
也出現了不同的站隊。
周北左看看右看看，不知如何是好。
張寶山抬起手。
“野豬比家豬生存能力更強，萬一鬧豬瘟什么的，我們也好有備用的豬肉。”
“簡直胡鬧。”李懷林叉著腰，“養在一起，不是更容易得病。”
“當然要分開養。”
其他的事，村民大多會站在張寶山一邊。
可對于野豬，他們就是充滿了厭惡。
負責養豬工作的村民也站了出來。
“我可不會養野豬，隊長，這事我們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陳天樹見場面尷尬，連忙站出來打圓場。
“既然是試驗，不一定會養，我們就先讓張隊長實驗一下吧。”陳天樹笑道，“野兔都能養，野豬為什么不行呢？反正圈養的野豬，也不會破壞糧食。”
眾人都沉默不語。
周北身體不好，讓他指導養豬工作還行，真要他親自動手，怕是吃不消。
而且野豬性子烈，他照顧不過來。
陳天樹明白這一點，問道：“有沒有人愿意幫周先生的？”
人們面面相覷，無人應答。
張寶山心里有些不爽。
體會到了江茂才的心情。
現在村民數量還不多，自己想養野豬都被反對。
想要做到人人支持，真是件不容易的事。
但這件事，張寶山已經決定好了。
他正想著怎么表面態度。
這時，人群里走出來一個人。
“我愿意。”
全部人都看向聲音來源。
竟然是陳希。
陳希是村里的民兵，平日里負責田埂巡邏這一塊。
“你？會養豬嗎？”
“只是兩只豬有什么問題。”陳希看向張寶山，眼里滿是感激。
在她身旁站著的，正是陳雪姐妹。
陳雪知道自己是外來人，不好站出來表態，見到張寶山為難，本想開口請陳希出面。
沒想到陳希自己就站了出來。
“你作為巡田民兵，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李懷林沒好氣道，“養豬不是你做得來的。”
陳希面露不悅，正想開口反駁。
張寶山已經走到了兩人中間。
“好，就這么定了。”張寶山笑道，“我知道大家有顧慮，所以野豬不會養在村里。周先生，在北山下有個舊屋子，我看里面有豬圈，就養在那如何？”
“沒問題。”周北只要有地方養豬就行，位置自然無所謂。
周北其實也不太明白村民的想法。
他覺得不管是野豬還是家豬，只要有肉吃就是件好事。
正如張寶山所說，野豬養起來其實比家豬更簡單。
腳邊的兩只小野豬，看起來非常結實，是不錯的培育品種。
但在村民眼中，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過，既然張寶山都表態了，他們也不用出力，便答應了下來。
“好了，領了肉先散會吧。”張寶山開玩笑道，“吃飯點了，趕緊回家做飯去吧。”
提起分肉的事，村民又開始興奮起來。
張寶山招手把陳希喊來。
兩人一人抱著一只野豬，朝著北山下的舊屋走去。
“陳希，沒想到你們這么快就要結婚了啊。”張寶山開玩笑起來。
陳雪臉色通紅，陳希只是撓了撓頭。
“還得感謝張隊長把小雪帶回村里。”
“瞧你喊得這么親熱。”張寶山和周北都笑了起來，“來了荒村，就是自己人，不用跟我客氣。”
“隊長。”陳希收起笑臉，“李懷林最近老是跟你對著干，是不是要給他警告一下。”
“不用。”張寶山擺擺手，“老李他也是為村子著想。”
陳雪責怪地拉了一下陳希。
“看看人家張隊長多有格局。”
“你們都是文化人。”陳希吐槽道，“算了，周先生，有什么要幫忙的，盡管找我就行。”
安排好了豬圈。
第二天，陳希準備例行巡邏時。
身后傳來陳雪的聲音。
“希哥，張隊長說今天不用去巡邏了。”
“什么？”陳希回頭。
看見陳雪跟張寶山正朝自己走來。
陳雪手里還抱著疊好的藍布衫。
“你們先把結婚登記了，村里回頭好給你們辦喜事。”張寶山笑道。
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
是該沖沖喜了。
陳希先是楞了一下。
直到張寶山把手搭在他肩上。
聲音有些顫抖：“知道了！謝謝張隊長。”
“快去快回吧。”張寶山看著陳雪，“你們倆去農場把手續辦了，往后，你就是自己人了。”
陳雪耳根泛起紅暈。
盯著腳下。
這時，遠處傳來何書悅的呼喚聲。
她正背著藥箱朝這邊走，身后還跟著陳雨。
“還愣著干嘛，太陽都曬屁股了！” 何書悅笑著催促道。
“對，何書悅和陳雨還要去農場培訓，陳希，你可要保證她們的安全！”
“保證完成任務！”陳希敬了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