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修的話音并不響亮,卻帶著一種平息亂世后的從容。
在那無數異獸驚疑不定的目光中,他踏雪而行,步履輕盈地回到了洞口。
三位在外界足以讓無數天驕傾倒的“小美人”。
此時竟像乖寶寶一樣,顯得有些局促和恍惚。
等到了安全區域。
石修站定,沒有多余的廢話,手掌微微攤開。
三顆龍紋金松子散發著誘人的金光,龍形道紋在果皮上流轉,清香瞬間填滿了整個洞穴。
“此行因緣際會,你們也算隨我走了一遭。”
石修手指輕彈,三顆足以讓財閥瘋狂、讓王級生物眼紅的松子。
化作三道流光,分別落入林諾依、姜洛神和盧詩韻的手中。
“這……石大哥,這太貴重了!”
盧詩韻驚呼出聲,白皙的手心托著那顆溫潤如玉的松果,指尖都在顫抖。
林諾依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復雜,她太清楚這顆果實的價值了。
若是帶回天神生物,足以讓實驗室里的那些老家伙瘋狂。
而眼前的男子,竟然就這么隨手送出了。
唯有姜洛神,她低頭看了看松果,又抬頭看了看石修。
那種不僅無視王級威壓,還視奇珍如草芥的姿態,讓她心臟砰砰狂跳。
“拿著吧,于我而言,此物不過是路邊的野果,并無大用。”
石修的聲音清冷,隨后他目光微移,看向躲在石縫后面正看得目瞪口呆的楚風。
“楚風,出來。”
楚風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原本他想在暗處撿漏,沒想到全程看了一場“真神降臨”的大戲。
石修不知從何處又取出一份散發著淡淡異香的松肉。
那是剛才龍紋金松子在能量激蕩中自然脫落的部分。
雖然不是完整的一顆,但其藥力也足以讓初學者脫胎換骨。
“送你一份,夯實根基。”
楚風受寵若驚,接過松肉時,那股磅礴的生命精氣讓他渾身毛孔都張開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石哥,你這手筆……也太大了,自己一顆都不留?”
眾女的癡迷與不解
這也是三個女孩心中共同的疑問。
在這個人人爭先、為了變強不擇手段的時代,石修的表現簡直像個異類。
他不僅戰勝了白蛇王,還把到手的戰利品分得干干凈凈。
“石先生,”
林諾依朱唇微啟,終究忍不住問道,“這種異果即便是對王級強者也有洗筋伐髓之效,你真的不需要?”
石修負手而立,望著已經平靜下來的鷹愁澗,語氣淡然:
“我之進境,不假外求。
一草一木皆可為劍,萬法自然皆入我心。
這些果實,對我來說只是口腹之欲罷了。”
這句話,若是別人說出來,她們定會覺得是在裝模作樣。
但由石修說出,配合他剛才那劃破蒼穹的一指,竟讓人感到一種理所應當的超然。
姜洛神此時站在石修身側,那一雙勾人心魄的大眼睛已經徹底定格在了石修的側臉上。
她本是天之驕女,平日里那些追求者無不百般討好。
但在石修面前,她感覺自己那引以為傲的美貌和身份,卑微得如同塵埃。
他不僅僅是強大,更有一種看透世間繁華、獨坐云端的孤獨感。
“石修……”姜洛神在心里默念著這個名字。
她看著他那修長的身姿,腦海中竟不自覺地浮現出一個荒誕甚至有些羞恥的念頭。
如果這個男人現在要回他的住處,哪怕那是龍潭虎穴。
哪怕要拋棄在外界所有的人設與光環,自己恐怕也會毫不猶豫地跟著他走吧?
這種從未有過的歸屬感與癡迷,讓這位大明星般的女子臉頰微微發燙。
就在林諾依還在冷靜分析石修的動機,姜洛神還陷在少女懷春的遐想中時。
一向顯得溫婉柔弱的盧詩韻,動作卻出奇地迅猛而直接。
她像是受驚的小鹿找到了森林中最堅實的古木,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
蓮步輕移,竟直接上前一步。
那雙纖細柔弱的玉手自然而然地挽住了石修的胳膊,整個人順勢靠了上去。
“石大哥,剛才嚇死我了……還好有你在。”
盧詩韻的聲音甜糯中帶著一絲輕顫,仰起的俏臉上還掛著未干的驚悸。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寫滿了依戀。
她這番舉動做得順理成章,畢竟在異變之初的流言中。
甚至是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里,她與石修可是掛著“男女朋友”的名頭。
“你!”
這一幕,如同一記無聲的重錘,狠狠砸在了林諾依和姜洛神的心頭。
林諾依那雙清冷如霜的眸子深處,難得地泛起了一絲波瀾。
她素來以理智著稱,可看著盧詩韻那般親昵地貼著石修,心中竟莫名升起一種名為“煩躁”的情緒。
這種情緒極其陌生,讓她握著松子的指尖微微用力。
“額,我出去抽口煙啊!你們慢慢聊!”
一旁的楚風倒吸一口涼氣,手里的松肉差點驚掉。
他看看一臉理所當然的盧詩韻,又看看表情各異的兩大頂級美女。
最后看向被“圍攻”的核心——石修。
“這就是強者的世界嗎?”
楚風心中暗自嘀咕。
“打退了千年白蛇王不算,這修羅場的威力,怕是不比王級強者的自爆弱啊。”
他識趣地往后挪了挪腳步,這種層面的“戰斗”,他這種覺醒初期的菜鳥根本插不上話。
感受著胳膊上傳來的溫潤觸感。
以及那股淡淡的、獨屬于少女的清香,石修的神色依舊如萬載不竭的深潭,不起微瀾。
他低頭看了看挽著自己的盧詩韻,并沒有推開。
只是抬起另一只手,在盧詩韻的額頭輕輕彈了一下,力道輕柔得像是拂過一片羽毛。
“若是真怕,剛才就不會跑過來了。”
他的語氣雖然依舊平淡,卻多了一絲外人難以察覺的縱容。
這一絲縱容,落在林諾依和姜洛神眼中,簡直比剛才那道斬斷虛空的指芒還要刺眼。
盧詩韻吐了吐舌頭,非但沒松手,反而抱得更緊了些。
像是宣示主權一般,目光有意無意地掠過另外兩位佳人。
嘴角掛著一抹甜甜的、帶著勝利者姿態的微笑。
這是要饞死邊上這兩位吃不著葡萄的大美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