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家?”
楊帆聽后,眼神瞇了瞇。
九號,你果然沒死。
九號魏忠賢可是蘇城唯一的一個太監(jiān)。
而蘭花指出現(xiàn)的時間,正是魏忠賢身死道消之時。
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楊帆雖然一直懷疑蘭花指有問題,但也只是以為她是九人組織,安排在綠虎的臥底。
至于那個雨師,他的身份也得好好查查。
要知道,八號可是有不少分身,誰都不知道真正的八號是誰。
蘭花指為什么就一口認定,雨師就是八號?
光是在這件事上,蘭花指就非常可疑。
但是,楊帆無法算出蘭花指的任何事情。
因此,楊帆只能想盡辦法來找證據(jù)。
誰成想,證據(jù)居然會送到了他的面前。
人可以說謊,但是命軌卻說不了慌。
楊帆把楠楠的命軌組合了一下。
因此,心中十分確定,蘭花指就是九號。
要知道,九人組織在西王母后裔們的身邊,都放了眼線。
但是,昨天和九號戰(zhàn)斗的時候,九號的分身,一個都沒有來。
蘭花指能把楠楠帶走。
其他的西王母后裔,自然也是九號的其他分身給帶走的。
西王母后裔們,當時都在蘇城。
這樣的話。
九號的分身們,當時都在蘇城里。
九人組織的人自然是不會幫九號的。
畢竟,那個時候,九號已經(jīng)背叛了九人組織。
朱雀女可是九號殺的。
而且,如此重要的事,就算九人組織的人想幫忙,九號也不會答應(yīng)。
因此,他能信任的,只能是他的分身。
此時想來,昨天有很多疑點。
昨天鬧的那一出,雖然整的很大,好像稍有不慎,整個蘇城就完了。
但是,這些并不像九號的計謀。
如今想來,這些都是九號故意為之的,目的就是擺脫九人組織。
又或者是他還有其他打算。
蘭花指即是他的分身,又是他為自己準備的馬甲。
別人怕是做夢都想不到,九號會給自己準備了一個大美女馬甲。
如果不是在楠楠的命軌里,發(fā)現(xiàn)了蘭花指的重口味愛好。
楊帆就是想破腦袋,也不會往這上面想。
“我去。”
楊帆直接拿手機,給羅剎打去了電話。
“老大。”
羅剎很快就接起了電話。
“你馬上去查一下,昨天差點被九號祭祀的那十二個女孩,是被誰抓走的。記住,這些要暗中進行。”
“知道了,老大。”
楊帆掛斷電話后,一臉凝重。
其實,楊帆讓羅剎去查,目的并不是想知道結(jié)果。
而是想知道,線索是不是被人給抹掉了。
要是沒有被抹掉,就說明,九號昨天是真的打算把整個蘇城給毀了。
相反,要是抹掉了,就說明九號沒有死,他只是想把其他分身給隱藏起來。
畢竟,蘭花指的身份,已經(jīng)被綠虎給懷疑了。
盡管雨師出現(xiàn)在那里可疑。
但是,根據(jù)九號的情況,就知道八號實力不差。
蘭花指居然可以瞬間把八號給殺了。
說明她的實力要比龍王厲害太多。
這也是,目前為什么沒有人去查蘭花指的主要原因。
畢竟,黑龍并不在這里。
即便她真的有問題,也沒有人能把她怎么樣。
旁邊的楠楠見楊帆陷入沉思,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
“楊大師,您怎么了?想的這么入神?”
楊帆對她笑了笑。
“我想著,要怎么把你領(lǐng)到她面前。”
楠楠一聽,瞬間臉色大變。
從她的身體里,直接涌出一個類似的青銅分身。
身形高大,樣子兇神惡煞,如同廟里的四大天王。
楠楠盯著楊帆,眼神十分的慌張。
“楊大師,你,你可是知道,我連青眼怪物都不怕。還,還有,我的力氣可是非常大的。”
楊帆揮了揮手里的八卦扇,楠楠分身出來的那個青銅分身,當即消失不見了。
楠楠見狀,頓時震驚不已。
“你也別想轉(zhuǎn)到自己的分身上,只要在蘇城,你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楊帆此話一出,楠楠直接大哭起來。
“楊大師,我還是個孩子,使用這些能力,最多就是為自己謀取點福利,怎么也罪不至死吧?”
“就是謀取一點兒福利?”
楠楠:……
難不成,這也屬于犯罪?
她不過就是,讓美婦人去勾引大美女,然后上床的那點事兒。
難不成,這就犯法了?
“楊大師,就算我不小心,有那么一點兒犯罪,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吧!”
“我還是個未成年,還有我爺爺是您的鐵粉,我們?nèi)叶际悄蔫F粉。”
楠楠說著就流出了眼淚。
估計是她自己把自己給說感動了。
楊帆淡然的笑了笑。
“好了,你也不用和我演戲了,你的情況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你用這招也就能騙騙你爺爺。”
楠楠:……
什么都知道了?
這種男人真的有老婆嗎?
在他面前,連點小秘密都沒有,好恐怖。
楊帆這邊繼續(xù)說:
“我這么做不是為了害你,但是,你一定要去見見那個女人。”
楠楠:……
“我知道,昨天你的分身被她抓走時,并沒有看到她的臉。”
楠楠想了下,然后點點頭。
“確實是這樣,但是我聽過她的聲音啊!”
“她可不知道這些。”
楠楠一楞,想了想,好像是這樣呢。
“但是,她太厲害了,還一直監(jiān)視著我,我見了她,害怕。”
楠楠一想到要見她,就忍不住害怕起來。
楊帆勸說起來。
“這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會護你安全的。”
“難道,你不想早點把她給解決了嗎?不然,只要她活著,以后肯定還會來找你的。”
“難不成,你打算一輩子都防備著她嗎?一輩子都不擺脫她?”
楠楠聽后,為自己辯解起來。
“大不了我就跑,我可以跑得非常快。”
“那個女人跑的也不慢,不說別人,她比我跑的都快。”
楠楠沉默片刻。
“我答應(yīng)和你去,但是前提是你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
“你說。”
楠楠面露悲傷的說:
“這件事對你來說很簡單。”
“我爺爺生病了,一直都是我照顧他。”
“要是我跟你走了,你能找人照顧下他嗎?”
楊帆看了楠楠一眼。
“不是,怎么你說的,像是交代后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