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們繼續(xù)沿著這條路探索。
一路上發(fā)現(xiàn)了許多的衣服碎片。
更是發(fā)現(xiàn)了幾塊骨頭。
昨天的人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但是從血跡來看,應該被吃掉的時間不長。
狼群很有可能就在附近。
這里昨天并沒有來過。
到處都是狼毒草,荊棘叢生。
接著就沒有路了。
狼群在樹林里。
張寶山并沒有直接進入樹叢中。
而是站在山坡上四處張望著。
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土洼。
“都過來。”
張寶山招呼季伯達和胖子。
三人來到泥潭。
張寶山命令二人脫下外套,換上了一套薄一點的衣服。
緊接著,將土洼里的泥漿抹在身上。
弄得身上臟兮兮的。
胖子直皺眉頭:“你這是干嘛?玩游戲啊?”
“不是,用這個來掩蓋氣味。”
張寶山說道,“進了叢林,就進了那些家伙的地盤了。”
“這,好使嗎?”胖子極其不情愿。
直到季伯達把全身摸上了泥,胖子才勉強照做。
季伯達說道:“這方法不錯,狼鼻子可靈了,泥土味剛好可以掩蓋氣息。”
“沒錯,還有這么多狼毒草。”張寶山望著周圍琢磨起來。
準備完畢。
三人撥開荊棘,進入了叢林深處。
這里完全沒有路,到處都是灌木和荊棘。
走起來是相當吃力。
胖子想抱怨,可被張寶山警告已經進入了狼群的地盤,得保持安靜,所以只能不滿地發(fā)出咕咕聲。
雖然狼的身體小,不像人類會大幅度破壞樹木結構。
但還是留下了不少的痕跡。
小心翼翼地前行著。
果不其然。
出現(xiàn)了一片空地。
狼群聚集著,很多一米左右的狼在地上翻滾著,看起來很興奮。
而它們身體下壓的,正是狼毒草。
狼群數量實在太多了,有二十多只。
張寶山沒有出手,只是靜靜觀察著。
這些狼玩得倒是相當開心,整整翻來覆去十多分鐘。
有幾只玩累了,就在一旁趴著,閉上了眼睛。
這時。
天色又逐漸暗了下來。
張寶山抬頭看了看。
不是被樹葉遮擋。
看起來似乎又要下雨了。
再看著狼群,它們似乎也有所預感。
開始停止了玩耍,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這些畜生還真靈敏。”
正準備悄悄追上去。
遠處,傳來了悠長的狼嚎聲。
這狼嚎聲,正是先前好幾次在黑木林聽到的聲音。
和普通的狼嚎不同,更具穿透力。
而狼群奔跑的方向,似乎正是聲音來源。
可就在這時。
胖子突然說道:“寶哥,小心!”
張寶山還沒反應,胖子就把他往自己身邊一拉。
下一刻,一只半米長的狼,就從他剛剛趴著的位置跑了過去。
泥漿起效果了,狼群跑過,竟然沒有注意到他們。
一只,兩只,三只...
又是十三只狼。
加上剛才看到的,已經有三十來只了。
“這狼群規(guī)模還真不少。”張寶山暗想著。
這個規(guī)模可不小,想要拿下得好好計劃一下。
正面突破是不理智的。
再加上就要下雨了。
張寶山決定先撤退回舊倉庫內。
山里的天氣確實多變。
眨眼天就黑了,大雨傾盆而下。
幸虧回到了倉庫,才沒被淋成落湯雞。
坐在火堆旁。
胖子又抱怨了起來。
“寶哥,這么多狼,咱們三個不是對手啊。”
季伯達也點點頭:“是啊,要不還是去找江隊長吧。”
普通的狼對付對付就得了。
這些體型巨大的狼,他們都沒有把握一對一能贏。
更何況對方數量巨大。
張寶山神情也很嚴重。
狼群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而且,這些狼還吃過人肉了。
吃過人肉的狼,比普通的狼更加危險。
張寶山沒有說話,屋內只有胖子在嘟囔著。
“太危險了,還是找江隊長吧。”胖子說道。
“不行。”張寶山開口了,“要是江隊長要把種子拿走,給還是不給?”
上次的戰(zhàn)利品全部被江茂才拿走,張寶山心里早就不爽了。
“可咱們不是對手啊。”胖子忍不住開口。
其實他也明白張寶山的想法,不然剛才也不會幫張寶山說話了。
只是錯過了困難程度。
張寶山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根狼毒草,在手上把玩著。
這東西看起來有些像狗尾巴草,但里面有很多的種子。
輕輕一甩,就會有大量的像孢子一樣的東西飛出來。
正是這玩意,會讓狼興奮。
周北已經把樣品帶回去研究了。
他要制作出除草劑,把黑木林的狼毒草全部清除掉,否則就算把狼群殺光,也會有別的狼進來。
可張寶山卻隱隱約約覺得,解決狼的關鍵,就在這草上。
鬼子是從哪里引進這種植物的,而且這么快就開支散花,弄得黑木林到處都是。
他的舉動,在兩人看來就是在玩耍。
季伯達說道:“寶山,行動太危險了,我們還是我去找江隊長吧。”
他又重復了一句。
“實在不行,你就跟江隊長直說,種子全部歸咱們。”
“對啊,農場里面種的都是玉米,不會做這種莫名其妙的玩意的。”胖子也勸道。
張寶山連連搖頭。
“你們覺得以江隊長的脾氣,會讓我們隨便鐘東西?”
其實他已經想到了。
以江茂才的性格,肯定是說先把種子交給專家研究,之后就不了了之。
黃芪可是非常寶貴的物資,即便這個年代的人不了解其作用。
金大東一晚上就能痊愈,和這種藥草生活在一起密不可分。
兩人不再說話。
張寶山笑道:“我們肯定得把這些狼清理掉,吃過了,他們對人身上的氣味特別敏感。不除掉,日后肯定會威脅到村子。”
“沒說不除。”胖子嘟囔道。這張
這張寶山怎么聽不進人話?
直到。
門外突然傳來了沙沙聲。
張寶山放下了狼毒草。
拿起獵槍,警惕地看著門口。
外面雨聲正盛。
可他還是聽出了,這是野獸踩斷樹枝的聲音。
“噓。”
張寶山做了個噤聲手勢。
季伯達和胖子沒有聽到這聲音,但看張寶山緊張的模樣,他們也感到不安起來。
豎起耳朵。
卻只聽到了雨點的嘩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