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把三人看得莫名其妙,交頭接耳道:“這人該不會是精神病吧?”
徐天華情緒已經(jīng)崩潰了。
莫名其妙來到了外國,又被獅子困在山洞里。
這可比被特務圍攻更讓人絕望。
張寶山倒是冷靜了下來,問道:“既然這里是鷹國西部,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蘑菇林?”
“蘑菇?”許筱眨巴著眼睛,眼前的男人穿著古怪不說,講話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張寶山來到洞口,看向外面。
指著一棵最靠近的蘑菇樹說道:“就是這些樹啊。”
“這不是花旗松嗎?”許筱說道,“哪里像蘑菇了。”
“你是不是要看看眼睛?”徐天華著急了。
把許筱給嚇到了,另外兩個男伴立刻迎了上來,“像,像蘑菇。”
很明顯是在敷衍,徐天華還想理論,被張寶山拉住了。
看樣子他們看到的不是同樣的情況。
張寶山想起了很久以前看到的一個理論。
好像叫什么量子疊加態(tài)。
就是他并不是屬于這個世界的人,只是因為量子糾纏出現(xiàn)在了這里。
因此看到的場景和身處這個時空的人不一樣。
而且會隨著時間推移,逐漸被修正。
當時只覺得是信口胡謅的理論,現(xiàn)在看來...
張寶山心里暗驚。
必須盡快找出離開這世界,回到原來世界的方法。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遠處那棵高聳入云的大樹了。
他指著那棵樹問道:“那邊是什么地方?你能看到那高高的東西嗎?”
再次順著他手指方向看去。
許筱看了一眼,又狐疑地看著張寶山,低聲道:“你是說派克峰嗎?”
雖然沒聽過這名字,但在他們眼中,那就是一座山。
張寶山心里大致有數(shù)了。
他點了點頭。
對徐天華說道,“我們走吧。”
“外面那些獅子。”
“只要我們有槍就沒事。”張寶山見外面天色還早,趁現(xiàn)在離開才行。
夜色降臨,將會更危險。
徐天華自然一切聽張寶山的,兩人剛出山洞不久。
就聽見后方的腳步聲。
原來是許筱三人追了上來。
“等等!我們跟你們一起走!”
肖恩笑道:“對啊,人多也有個照應對不。”
張寶山微微一笑。
“是不是因為看我們手里有槍,想著跟著我們安全?”
三人咬著嘴唇不說話。
張寶山說道:“跟著我們也可以,但你們接下來的行動,必須聽我安排!”
肖恩看起來是團隊領袖。
三人交換了一下意見,肖恩站了出來。
“可以,只要不是要我們主動犧牲。”
那就不好說了。
在這種惑林,自身都難保,張寶山當然沒有閑情管別人死活。
但有件事,許筱說對了。
多個人,多個照應。
留著他們或許還有用的上的地方。
張寶山正準備離開時,發(fā)現(xiàn)許筱一瘸一拐的。
詢問才知原來是剛才逃跑時扭傷了腳。
在叢林里跟獅子躲迷藏可不是開玩笑的。
拖著傷員,只會增加危險。
張寶山眉頭一皺,從包里拿出了一瓶金瘡藥丟給許筱。
這是何書悅給自己的,說是治療跌打損傷的藥,具體功效還不知道。
許筱看著這藥瓶,有些不敢用。
但隨后聽到張寶山說“愛用不用,在這里可沒有人會背著你走。”
看著他快速移動,許筱咬了咬牙,把藥水涂抹在了腫起的傷口位置,在同伴的攙扶下跟上了張寶山二人的腳步。
實際上,張寶山已經(jīng)放慢速度了。
倒不是可以等許筱,而是他知道現(xiàn)在正在被獅子狩獵,得萬分小心才行。
這時,張寶山也注意到了一件事。
就是許筱他們踩在落葉上時,是不會發(fā)出任何聲音的。
反倒是張寶山和徐天華踩上去會有沙沙聲。
“喂,肖恩,跟著他們真的沒問題嗎?”林晨小聲問道。
肖恩同樣面色凝重。
他也覺得眼前的兩人有問題。
穿著實在太古怪了,簡直像是電視劇里,大夏五六十年代的穿著。
“沒有別的辦法了。”肖恩低聲道,“一旦離開獅子的領地,我們就分道揚鑣。”
“我倒覺得他們不像壞人。”許筱突然插話道。
因為剛才擦藥后,她感覺剛才像斷了一樣的腿已經(jīng)沒那么痛了。
如果是壞人,何必把這么珍貴的藥劑分給別人。
“看情況吧。”肖恩說道。
但就在這時。
張寶山突然警覺地拿起槍。
周圍傳來沙沙沙的聲響。
很明顯,獅群來了!
“吼!”
首先沖出來的,是兩頭母獅。
張寶山端起卡賓,對著它們就是兩槍。
瞬間將兩只獅子爆頭。
但他立刻轉(zhuǎn)過身,把槍對準了三人。
嚇得三人連忙舉起手來,不知道張寶山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
“臥倒!”
張寶山大喊著。
三人不是專業(yè)軍人,根本反應不過來,幸好徐天華眼疾手快,一把將肖恩抓向自己,將他一把扯倒在地。
“砰!”
槍響響起。
一只想從后方偷襲肖恩的獅子眉心中槍,頹然倒地。
槍聲暫時嚇退了其他躍躍欲試的獅子。
但張寶山瞥見左右側(cè)草葉都在晃動。
他們被包圍了。
“徐天華,跟我背靠背!”他大吼一聲。
這時顧不上許筱他們了,兩個人背靠背站著。
張寶山開始對周圍展開點射。
砰!
一槍打中了一只母獅子的肩胛,它倒在了血泊中,旁邊的獅子往后退了兩步。
又是一槍,瞄準了靠近的獅子。
徐天華也不是新兵,只是被這場景給嚇到了。
現(xiàn)在生命攸關,他也沒心情去管其他事了。
怒吼著就開始掃射起來。
消滅了幾只獅子,獅群對槍產(chǎn)生了忌憚。
不敢再貿(mào)然進攻,而是壓低身子,繞著他們踱步,發(fā)出威脅的低吼聲。
許筱三人渾身發(fā)抖,他們現(xiàn)在都嚇癱了,坐在張寶山和徐天華大腿旁邊。
不敢有任何動作。
獅子沒有發(fā)起攻擊,但也沒有散去的意識。
它們在等天黑。
真是狡猾的生物。
但張寶山也好趁現(xiàn)在換子彈。
就在張寶山開槍嚇退獅子,準備換彈匣時。
右側(cè)的蕨類植物群,突然嘩啦作響。
張寶山轉(zhuǎn)頭看去。
只見十幾個渾身涂滿奇怪色彩的人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