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起去。”蘇木雅說道。
“嗯。”雖然不明白她為什么要跟自己一起去,但轉念一想,她估計是想親自收拾爛攤子。
畢竟她是未來的大祭司。
兩人乘坐著吉普車,來到了農場。
本來現在應該是農場忙碌的時間,可里面卻一片混亂。
到處都是跑來跑去的民兵。
張寶山攔住一個民兵,問道:“發生什么事了?怎么這么亂?”
民兵有些焦急,“張隊長,剛剛農場被狼襲擊了!從來沒見過這么多狼的!”
提起被狼襲擊,張寶山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多少狼?”
“一百來只吧!咬傷了很多人!”
這時,一個人在遠處喊道:“大春,還在干什么?快跟我去前線!”
“是!”民兵大聲喊道,對張寶山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得去執行任務了。”
張寶山意識到不妙,跟在民兵后面,朝著農田方向跑去。
那邊已經槍聲一片。
“這些狼怎么打不死!”民兵邊開槍邊罵道。
明明已經擊中了狼頭,這些狼竟然像沒事一樣,又爬了起來,繼續朝著民兵撲咬而來。
張寶山神情凝重。
拿出槍解決了一只狼。
把狼打得粉碎,徹底站不起來。
接著就看到蟲子從狼的身體里面爬出來。
張寶山又對著地面開了兩槍,把蟲子打死。
吼道:“這些狼不怕子彈,要把它們打碎才行!”
“用火攻,它們怕火!”
“火?快去油庫把油取來!”民兵們對張寶山非常信任,聞言就行動了起來。
而且手腳非常麻利。
不多時,就點燃了農田。
把狼群阻隔在另外一邊。
看著滾滾濃煙,還有被燒死的狼,民兵絲毫沒有勝利的喜悅。
因為這可是拿農田換來的慘勝!
直到哨聲響起,狼群的攻擊才徹底停止。
剩下不多的狼群朝著反方向逃走了。
留下民兵滅火,搶救稻苗。
自己則是來到了江茂才的辦公室,看到里面沒人,心里有些奇怪。
發生這么大的事,江茂才竟然沒有坐鎮前線。
昨天他已經看到了狼群的威脅,而這個時候又有狼入侵農場,他不可能晾在一旁。
而且。
荒村的狼災已經蔓延到農場了,這可是個危險的信號。
農場還能應付,可是遠山鎮呢。
難不成真要被狼切斷他們這些城鎮之間的聯系。
這時候,張寶山攔住了一個工作人員,質問江茂才去哪了。
工作人員支支吾吾,說道:“江場長病倒了。”
“病倒了?”張寶山一愣。
接著便立刻前往了衛生所。
衛生所當中,江茂才正躺在床上,閉著雙眼。
正在打著點滴。
張寶山想去詢問情況,被醫護人員攔了下來。
“場長正處于昏迷狀態,別去碰他。”
“我要看看是怎么回事!”張寶山喝道。
除了江茂才,整個農場里,就他威信最高了。
醫護人員不敢阻攔,任由張寶山蹲在了江茂才病床旁。
張寶山在檢查他身上有沒有傷口,并沒有看見咬傷。
昨天晚上,他也沒有參與戰斗,怎么可能被感染。
“他怎么了?”
“不知道。”醫護人員搖搖頭,“他當時正在研究所當中,好像和葛研究員發生一些爭執。”
“葛研究員?葛山?”
“是的。”
“他人呢?”
醫護人員面面相覷。
“不知道啊。”
“你們檢查一下江場長身上有沒有小傷口,注意傷口有沒有蠕動,如果有,就要切開傷口,把里面的蟲子取出來!記住,那些蟲子必須燒掉,千萬不要被蟲子咬!”
交代完,他就快步離開了衛生所。
直奔研究所而去。
來到研究所門口,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本來研究所是農場當中非常重要的設施,平時都會有民兵把守著。
搖晃了一下鐵門,對里面喊了幾聲。
沒有任何人來開門。
張寶山當機立斷,直接從鐵門上翻了進去。
進入研究所后。
發現一個人都沒有,里面非常安靜。
不過平時研究所外面也沒人,得進入里面才能找到研究員。
大門緊閉著,無論他如何敲門都沒人搭理。
張寶山往旁邊看了一眼,找到一個窗戶。
用槍托把窗戶敲碎,翻了進去。
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恐怕聾子都聽見了。
可是卻沒有任何人來查看情況。
打開房門,在走廊上看到了一個受傷的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嘴角流血,正靠著墻壁。
張寶山立刻跑到他身邊,蹲下身子詢問情況。
工作人員轉過頭,咬牙道:“張隊長,你來得正好!快去阻止葛山!”
“葛山,他怎么了?”張寶山眉頭緊皺。
“他瘋了!他攻擊所有看得到的人!”工作人員說話有些激動,咳出了一大口血。
接著就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張寶山聽了一下他的心跳,還沒死。
“怎么會傷的這么重?”張寶山看他全身都是被撕咬的痕跡,簡直就像被野獸襲擊了一樣。
可是,他說是葛山?
張寶山給卡賓槍上膛,端著槍小心地向二樓走去。
到處都是血跡,就像剛才發生暴亂一般。
只是除了血跡,沒有看到任何人。
研究所當中,光線昏暗。
頂上的吊燈忽明忽暗。
地面上有很多玻璃渣,踩在上面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
墻面上到處都是如蛛網般的血跡。
簡直就像是災難片的現場。
發生這么大的事,民兵竟然不知道?
不過轉念一想,剛剛民兵都在對付狼群,沒想到研究所被人偷家了。
張寶山小心的探索著。
突然間,一個轉角處。
三個穿白大褂的身影,正站在原地。
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就呆呆地站著。
聽到腳步聲,他們同時轉過頭來,看向張寶山。
張寶山剛想詢問情況。
他們突然舉起了手術刀和針。
這些都是實驗用的設備。
朝著張寶山跑來。
“站住!我是荒村支隊的張寶山!”張寶山舉槍警告。
可這三人就像沒聽到一樣,拿著武器就朝他刺過來。
第一次看見這場景,張寶山都愣住了。
簡直就是喪尸!
最先撲上來的人,手術刀已經快刺到張寶山的眼球了。
張寶山用槍身一揮,彈開了手術刀。
緊接著一腳踢在他胸口,把他踢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