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那可是最想要和張寶山一起做事的。
主要是張寶山也是一個靠譜的人。
要不是張寶山靠譜,自然梁子也不敢亂來。
要知道,現在在梁子的經營下,整個面條廠也是有至少三十人了。
這些人都是要靠著梁子養活的。
因此,他自然也是愿意和靠譜的人合作。
接著,張寶山也是繼續說道:“我回來的時候,聽石村長和孟書記說了。”
“咱們這十個水庫算是全部修建完畢了,現在也差不多都是全部完工。”
“那水庫的經營權也是咱們荒村的,這一點沒有變過,然后就是現在我現在打算競選村長了。”
聽到張寶山要競選村長,這下另一人李老六也是直接說道:“寶山隊長,我的建議是,你先從代理支書做起你看如何?”
“這樣的話比較符合流程,也比較好辦一些。”
聽到這話后,張寶山也是想了想,這才點點頭:“你說的也沒錯,代理支書,這事情確實不錯。”
“那既然這樣,我就先從代理支書開始。”
張寶山倒是和聽勸,主要是村長這樣的職務,他之前沒有做過。
一直都是石村長在做。
這一次回來,石村長在接到自己后,吃飯喝酒的時候,就一直給自己說,讓自己出來選村長。
一來呢,是因為石村長的年紀大了。
二來呢,別人他也不放心,還是張寶山來做最好。
而張寶山也確實在香江這一年多了,對于荒村是有些生疏。
必須要回來先從基層工作做起。
村長也好,還是代理村支書也罷。
反正都是一件好事。
總之,到時候自己當上代理支書后,可以先去找趙鎮長商量一下荒村投資的事情。
而且,現在張寶山手里可是有幾十億的資金。
這可是一大筆自己,這筆資金被他分散存在幾個銀行里。
就等著自己一但要開始創業,那就是大手筆的投入了。
要知道,在這個東大剛剛開始發展起來的時候。
這么一大筆十億的資金,那可是相當誘人的。
自然也有人肯定是要盯著這一筆資金的主意。
不過,張寶山卻是不擔心。
先不說別的,就單單他作為民兵隊長,以及在邊境抓捕敵特這么多年。
他的人脈那是絕對沒有人敢亂來的。
這一點上也是張寶山到現在趕回來創業的底氣。
真有人敢亂來,即便是省里面,那都要給張寶山三份面子。
因此,張寶山根本不擔心和害怕。
不過,這種事情本來就是雙贏的事情,張寶山回來投資,地方也跟著得利。
只要不是太過分,肯定也都是要打開綠燈的。
“好吧,總之這一次代理支書我是當了,競選村長的話我也做好準備。”
“可以啊,寶山隊長,石村長也是一把年紀了,確實也該休息了,人家像他這個年紀的老頭,都在家里帶孫子了。”
“寶山隊長,您作為咱們荒村的代表人物,關鍵時刻要站出來了啊。”
“是啊,寶山隊長,這事情可是馬虎不得。”
一群人也是分分鐘給張寶山敬酒,對他競選村長的事情也是相當感興趣。
而張寶山則是點點頭:“是啊,石村長年紀也確實大了,也到了咱們該支棱起來的時候了。”
“就這樣,敢想敢干。”
與大家喝著酒,張寶山也是眼里含著淚光。
在香江這一年多快兩年,無數個日夜里,張寶山都會回憶起在荒村的日子。
想起以前在荒村,和大家伙一起戰天斗地的日子,還有和隔壁村子斗智斗勇的時光。
總之這些日子在張寶山的腦海里,從來沒有消失過。
只不過,這一次終于是回來了。
也總算是回來了。
酒過三巡后,張寶山也是吃飽喝足了。
隨后,他也是和眾人聊了一會就準備回去。
“寶山,咱們走一圈?”孟書記樂呵呵的走過來。
見孟書記似乎有什么話要說,張寶山點點頭。
隨后,李香秀和老丈人帶著孩子先回去。
而張寶山卻是慢悠悠的孟書記走著聊天。
一路上,孟書記也是直接說道:“寶山,這一次你能回來,說實話我們也是真的很高興。”
“村子里現在的發展你也看到了,一天一個樣,真的是屬于大變樣了。”
“不過該說不說,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咱們國家政策又開始激進超前。”
“現如今啊,好多縣里面的年輕人,都開始瘋狂的朝著沿海地區跑,那個南下坐火車去做生意你知道吧?現在叫倒爺呢。”孟書記嘆口氣。
“時代是真的變了,原本以為這開放開不了幾年的,沒想到竟然如此的厲害,寶山你說咱們這一把老骨頭了是不是跟不上了?”孟書記嘆口氣問道。
聽到他的話,張寶山也是微微一笑:“老書記,這也不能怪你,畢竟,東大剛剛開放才幾年,現在全國都是風云突變的時候。”
“咱們也要跟上時代,這一次我回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之前在香江的時候,我不是沒想過一輩子就在香江。”
“但我也是仔細思考后,我才明白,我的根就在這里,我必須要再香江賺到錢,然后回到荒村來,只有回到荒村,我帶著大家伙致富。”
“這樣,我的心里才能圓滿,所以這一次我回來了,孟書記你別多想了,這一次我回來,我會先從代理支書做起。”
“一步一步的,然后競選村長,我也不怕您生氣,我早晚會將您的工作接過來,這樣您就可以安心的退休了。”張寶山樂呵呵的說道。
孟書記聽到張寶山的話,這下也是高興的不行。
本來就喝了酒,他也是有些面紅耳赤:“好啊,寶山我就等你這話。”
“我在荒村干支書都多少年了,這一干就是幾十年,現在我都這把年紀了。”
“寶山啊,就看你了,荒村有了你,那以后就大變樣了。”
隨后,二人也是到了張寶山家門口,聊了幾句后,孟書記便是回家了。
而張寶山這才進了屋子里。
此時,屋內也都收拾的差不多。
本身也沒有什么要收拾的,隨便弄好也就能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