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礦山這個天大的機會對張寶山來說就是一個好的開始。
之前他就已經和林榮商議過了。
準備讓寶勝集團開始籌備前期工作。
只不過資金方面,按照張寶山的預估,至少也是在千萬級別的。
不過這不用擔心,張寶山手里的錢足夠。
加上最近賺的,基本上收支平衡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只要一旦能做起來,那么項目回款的速度是驚人的。
回報率更是。
這個年代,因為東大本身就是一窮二白,所以到處都在野蠻生長野蠻發展。
國家層面實際上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畢竟,從上到下大家都是窮怕了。
如果能夠富裕起來,誰又不愿意呢?
因此,才有了現在這樣的一幕。
總之,張寶山心里清楚,事情絕對不會那么簡單。
寶勝集團必須要抗住前期的投入,只要堅持半年,必然是有回報的。
而且是天量。
張寶山原計劃還打算爭取用一到兩年的時間來回本。
而且,還必須要等到正式開采的時候,才能知道現在的情況到底如何。
不過,錢村長倒是等不及了。
他現在就希望張寶山能盡快將這事情給弄起來。
沒法子啊,村子里的年輕人都嗷嗷叫的等著就業呢。
如果這事情弄不好,那么其他的事情也別想弄好了。
自然,張寶山也是希望能夠將整個村子給盤活的。
黑石村的地理位置,注定了張寶山是一定繞不開的。
必須要將這事情給提前布局做好了,否則的話,誰會跟著他張寶山干。
這個基礎非常的咸濕,一旦正式啟動,那么很快黑石村就會成為遠近聞名的礦石村。
那個時候開始,那只需要一轉手,就可以賺取到極高的報酬。
等到張寶山再次來到黑石村的時候,錢村長早就已經是迫不及待了。
“寶山村長啊,你可算是來了啊。”
錢村長激動的握著張寶山的手:“快坐快坐,這一次我想找你談談關于銷路的問題。”
張寶山心下一動,面色卻是平靜無比。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幽幽的問道:“錢村長,這么著急?莫非是有了人選?”
錢村長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倒也談不上是什么人選,但這一次機緣巧合之下,我經過別人的介紹認識了一位富商。”
聽到這話后,張寶山也是心中瞬間警鈴大作。
說實話,真不是張寶山瞧不起錢村長。
他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但問題就是,錢村長畢竟就是個小小的村長。
在青石村或許有人賣他面子。
但出了這一畝三分地,誰理他?
真要是富商。
最低也會去找鄉長吧?
找他干嘛?
但張寶山也不敢亂說話。
即便知道這里面有問題,但也不好當面駁斥人家。
否則,到時候人家一個瞧不起人的大帽子給你扣下來。
張寶山高低是接不住的。
而且,要說富商的話,張寶山這輩子就沒少接觸過。
不過,這些所謂的富商都是一些紙老虎罷了。
能夠拿得出手的那種富商就更少了。
“寶山村長,我給你說,這一次我認識的人那真的是富商,據說人家的企業遍布全國,還是做珠寶生意的。”
錢村長也是趕緊說道:“寶山村長,我們這的地界太小,哪怕手里握著金山銀山也賣不出個好價錢啊。”
張寶山見他如此,心中就是更加暗自搖頭了。
這富商只怕是個投機倒把的家伙。
錢村長是賣不出價錢,但人家能賣得出啊。
這些玩意但凡要是能夠從中間做起來,牽線搭橋的話,那也是能夠弄到不少中間差價的。
也是因為如此,他前世雖然沒有親身做過這些業務。
但也旁敲側擊的和一些朋友探討過這一類的業務問題。
所以,他才會如此篤定的打算開發礦山。
張寶山很清楚,只要給自己足夠的時間,他就絕對能夠做起來。
這一點上他絲毫不懷疑。
甚至根本不害怕自己做不起來。
也因為如此,所以張寶山才會到錢村長這里來,要進行礦山上的開發。
只不過,錢村長的想法,張寶山也是大概清楚的。
青石村本來就貧窮,大家都想要富裕,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想要賺錢,這是很正常的。
但問題就在這里,這一下子有這么大一筆可持續性的收入支配,任誰都會有點別的想法。
當初說好的東西,自然也是說的。
還沒有落實到實處算不得數。
但最終的分配依舊還是要按照雙方的貢獻來分配。
這才是最麻煩的。
而張寶山自然也早已經看出來,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支持他。
然后再錢村長最得意的時候,直接踩個天坑。
正所謂人教人教不會,但事教人一次就懂。
因此,張寶山也是打算用自己的親身經歷告訴他。
這年代的所謂富商,十個有九個都是假的。
何況是這種,一開口就是自己的企業遍布全國。
知道這什么年代嗎?
八十年代,企業遍布全國的能是一般人?
這年代都沒幾個企業,這不是忽悠人是啥?
并且,最好的就是,張寶山也趁機用這個事情,好好敲打一番錢村長。
免得他是越老越膨脹不知道什么叫厲害。
人啊,總是要為自己的欲望買單的。
對于張寶山來說,這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手段。
上一世的時候,他不知道都經歷過多少。
但也不會影響大局。
因為,錢村長這里終歸最終會回到自己的正軌上來。
那既然如此,還有什么好說的。
直接干就是了。
于是,接下來兩人的對話,就變成了張寶山刻意聽錢村長吹捧那位富商到底有多厲害。
他的財力有多雄厚了。
而且,錢村長也非常相信,這位富商的人脈多么的廣闊,哪怕是在京城。
吼一聲也都能抖三抖的存在。
張寶山也不揭穿,只是笑呵呵的聽著他說。
并且連連點頭,畢竟這事情也是沒有法子。
總之,張寶山此時看錢村長,真的就是看到了上一世年輕的自己。
那時候自己也是吃了不少虧。
別說,這人啊吃虧總是一樣的。
都會在同一個地方踩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