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長也是被臺長的話給震驚了。
沒想到,這張寶山居然還是一等功獲得者。
那可是一等功啊,那是什么概念。
說起來,這幾天實在是太忙了,確實沒好好打聽到張寶山的底細。
現在看來,這事情倒也不對勁了。
“哎呀,這問題還真是。”部長震驚不已:“不過這一等功也沒有這么好立下吧,就這么有一等功了?”
“所以我才勸你啊,做決定之前一定要將事情給調查清楚,人家可是抓到了一個別國的間諜,協助破獲了一起很大的案件。”
部長饒有興致的繼續欣賞這小品,但眼神卻絲毫沒有放松,依舊在場中巡視。
畢竟第一次辦晚會,萬一要是有個什么意外出現,他還要去救場。
“咱們先看著吧,現在我倒是更加期待接下來的節目的反響如何,這一次的春晚,說真的,第一次舉辦這樣的節目,我心里也沒底氣。”
很快,吃面條的表演就結束了。
導播也是將鏡頭切換到了場外連線那里。
幾個接線員則是忙的滿頭大汗,電話已經被打爆了。
只要一卦段,瞬間機會繼續接下一個電話。
并且,草草統計過后,上面竟然有八成是讓他們倆人再演一個。
主持人也是趕緊跑了過來,拿出一長串的人員名單,然后交給了兩位演員說道:
“上面都是我們同志兩名要求二人再來一段,不知道好不好?”
臺下的重任也都連忙鼓掌,畢竟兩人的表演確實相當的不錯。
“這個嘛,我們稍微準備準備,馬上就來。”
這種電話點撥的形式,確實在那個年代,即便是張寶山沒有重生的年代。
那都是屬于相當超前的。
并且,小品不像是歌舞劇什么的,可以直接進入狀態。
也不像相聲什么的可以返場。
這種形式,真就是臨場發揮必須要講究和提前進入預備角色。
所以,主持人也沒有多說什么。
而是繼續安排了一些其他節目上去。
“寶山大哥,你真的將晚會給打到了春晚上了。”林雙也是不敢相信的看著張寶山。
而一旁的李香秀則是樂呵呵的說道:“這是你寶山大哥在香江的時候,跟著那些香江商人學的。”
李香秀說的還真沒錯。
張寶山在香江,那也確實跟著許多香江商人學了不少東西。
而此時的張寶山也是樂呵呵的說道:“這個過程雖然有些麻煩,但結果還是很不錯的。”
張寶山對于這一次能參與到第一次春晚的制作里來,那自然也是相當高興的。
對于二人的發揮,他也是滿意的不行,雖然年紀不大,但實際上他已經初具藝術家的模樣了。
接下來就是歌曲,除了一些當年耳熟能詳的辦法以外,還有張寶山推薦的一些上一世的歌曲。
而這些歌曲,是真的很符合春晚這個意境。
不但符合,包括旋律什么的也相當的優美。
反正播出節目效果那是真的不錯。
以至于,當陳佩時和朱小貓兩人再次登臺,已經是好幾個節目以后了。
這一次,他倆則是換了一身行頭。
陳佩時和朱小貓也是重新登臺,新造型也是讓在場的人 看的懵逼。
特別是朱小貓腰間還憋著一把槍呢。
很明顯,這是上一世張寶山看過的很有名的那個小品。
“這不對吧,這服裝不是我的!”
“這怎么不是你的,你是叛徒。”
“我是叛徒?”
隨著經典的臺詞出現,陳佩時也是瞪大眼睛開始表演。
“我居然會是叛徒,我說朱小貓,就我這樣的能是叛徒?”
陳勇此時也在醫院里,陪著他的自然也是另外的人。
因為公司剛剛運作起來,羅云也沒有怎么回家,正好陳勇受了傷,他就在醫院里陪著陳勇過年。
“我說羅云兄弟,你說剛才主持人說的感謝張寶山,是咱們認識的張寶山嗎?”
“我猜應該是吧,除了寶山以外,誰還能寫出這樣有意思的東西來。”
羅云心里也是非常有數,比如像那個荷塘月色,肯定是出自張寶山之手。
明顯跟其他的節目就不是一個畫風。
“我說之前那段時間寶山是去做什么去了,原來弄了半天是去排練去了。”
陳勇也是恍然大悟。
雖然他們都清楚,張寶山的有些想法非常的有創意也非常的豐富。
但真當這份答卷擺在他們面前的時候,沒有人是不驚訝的。
高人竟在我身邊!
不僅在醫藥行當里面出類拔萃,現在竟然還跨界到影視行業里面了。
還有多少東西是他不會的?
臺長現在對于演出效果那也是相當的滿意,整個場上的氣氛也確實被充分調動起來。
不得不說,這張寶山是真的有才華。
而且,就這些節目的水準來看,演員們自然也是非常有本事。
可以說,基本上表演到現在,導演自己都可以確定,明年的春晚如果還有這樣的節目,那一定會更精彩。
“就這一首歌,我敢打賭,明天開始街頭小巷一定會被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都討論。”
臺長不得不佩服張寶山的眼光,這首歌雖然并不是給人一種很驚艷的感覺。
但流傳度卻極廣。
實在是太過朗朗上口。
“臺長啊,這一次的節目晚會是真的不錯,我是想好了,咱們這一次的話,必須要好好的將這些節目給弄出來。”
“最重要的是,我也對接下來的節目非常感興趣。”
歌曲演唱完畢后,下面就是一些舞蹈類節目,也有武術表演。
這個張寶山是插不上手的,也沒有給他打廣告的余地。
主要是這些表演,那是真的需要很專業的人員才行。
這方面,張寶山確實是沒有法子。
而坐在電視機前,此時的林雙也是繼續問道:“寶山大哥,剛才那個明星演唱的荷塘月色,我以前從來沒有聽過啊!”
林雙的眼神當中閃過一絲的驚訝,期待的望著張寶山。
似乎在等著他點頭。
“嗯,是我寫的。”張寶山也是樂呵呵的點點頭。
那不然呢,不說是自己寫的,那又怎么辦呢?
對不起了,是我抄襲的,但沒法子啊。
畢竟自己穿越了,張寶山也知道這么說不對。
可總不能說他穿越抄襲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