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查吧。”張寶山拉住了陳希,這小子辦事沖動。
他低聲說道:“沒事,有王東在。”
作為守山人,王東都是有權利在山里打獵的。
要是發現了野豬肉,就說是王東帶來給他們下酒的。
胖子和陳希不情愿的挪開步子。
他還低聲說道:“不是說了不惹事就不會找上我們嗎?再說那鹿也還回去了。”
“別多嘴!”張寶山低聲道。
警衛在院子里面翻找著,很快就找到了廚房。
把野豬腿拉了出來。
“這是什么?”
王東賠笑道:“昨天我來找寶山兄弟喝酒,就從山里帶了這些來。你看到桌上的酒了嗎?是黃警官送的。”
警衛隊長撇了一眼,是茅臺。
然后對手下擺了擺手,讓他們把野豬肉放開。
接著,警衛們來到了倉庫前面。
倉庫被一把鎖鎖著。
“把門打開。”警衛隊長下令道。
張寶山連連搖頭,“我沒有鑰匙,我們當時買院子的時候,屋主并沒有給我們。”
這話不假,張寶山在買下院子的時候,屋主說倉庫年久失修。
考慮他們也用不上,就沒有要鑰匙。
畢竟真要用的時候,直接找人打開就是了。
可警衛隊長完全不吃這一套。
再次沉聲道:“真沒有鑰匙?”
“沒有。”
“把門給我踢開!”他對手下喝令道。
胖子頓時不悅了,攔在倉庫門前,“我說你們是土匪嗎?一進別人家就東翻西翻,還要踹門!”
“少廢話!”警衛隊長拿出來電棍。
張寶山連忙把胖子拉開。
“要看就看吧。”
警衛隊的人毫不客氣,一腳就把倉庫門給踢爛了。
又是幾腳下去,硬生生把倉庫踢出了一個洞。
一個警衛鉆了進去。
不多時,他就驚慌的跑了出來,在隊長耳邊低語了幾句。
張寶山突然臉色一變,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那就在這時,兩個警衛已經按住他的肩膀。
胖子和陳希一個箭步沖了上來,“干什么?”
可他們也被警衛按住了。
隊長冷聲道:“你們好大的膽子,連大隊的糧食也敢偷!”
“放屁!”被按在地上的胖子破口大罵,“少娘的血口噴人,我們什么時候偷糧了?”
可就在這時。
兩個警衛沖進了倉庫。
緊接著,從里面拖出幾個麻袋。
嘩啦一倒。
金黃的玉米,黃豆滾落一地。
張寶山徹底愣住了。
“這。”
“人贓俱獲,帶走!”隊長大聲喝道。
“這肯定是誤會啊。”王東上前阻攔。
可隊長壓根不搭理他,冷聲道:“東哥,這事和你沒關系,你讓開!”
“寶山兄弟哪里會偷糧食,他不是這種人!”
無奈他如何解釋,警衛隊都不信。
張寶山三人,就被押出了院子。
陳雨和陳雪追了出來,滿臉擔憂。
張寶山沖兩人笑道:“沒事,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走你的路!”隊長拍了一下張寶山的后腦勺。
三人就這樣被帶到了生產隊的拘留室。
警衛隊長坐在張寶山面前,轉著鋼筆,陰冷地看著他:“張寶山,北大荒農場巡邊隊長,你可真是會給農場賺錢啊,連松林市的糧食都敢偷?”
張寶山沒好氣地回道:“我沒偷。”
“沒偷?” 隊長怒拍了一下桌子,“那糧食長了腿了,跑你家院子里了?”
張寶山沉默了。
他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沒用。
但他心里也迷糊。
良久,張寶山說道:“這倉庫,我們壓根沒開過,我覺得你們應該去找前戶主。”
“哼,前戶主我們已經查過了,老實巴交的,而且,他有這么多糧食不運走,留給你?”隊長罵道:“明天我就把你押去警局!偷集體糧食,少說也得勞改三年!”
說完,他便讓人把張寶山關進了牢房。
牢房里陰暗潮濕。
張寶山靠墻坐著,腦子開始飛速運轉起來。
他上次來松林市,還是一個多月前了。
當時買下這房子,也沒有覺得有什么奇怪的。
而這事,也太巧了吧。
昨天王東找他商量糧倉的事,今天就發現糧食在自己家。
要說能做到這一點的前戶主,還真是下了盤大棋。
張寶山隱約感覺,這是針對自己的陰謀。
“到底怎么回事?”
他叉著頭發,腦子有點亂。
就在這時,牢房門開了。
背著光,張寶山看到了黃鑫。
黃鑫背后,跟著警衛隊長。
“黃警官!他偷糧證據確鑿,你不會要包庇他吧?”
“胡說八道!凡事講個證據!張寶山前段時間都不在松林市,他怎么偷東西?”
“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我當然知道!”黃鑫破口大罵,“不信你打電話去問上級,北大荒農場前段時間才去了個大人物,他能幫張寶山作偽證?”
實際上,剛才黃鑫已經帶著陳明的證明過來了。
警衛隊長忿忿不平,可黃鑫出面擔保,只能放人。
走出牢房,發現胖子和陳希也在。
兩個人都顯得很沒有精神。
“走,回局里說。”黃鑫輕聲道。
他把三人帶到了辦公室,發現王東,陳雨姐妹也在。
她們住的地方,因為被發現私藏糧食,已經被封了。
陳雨無處可去,幸虧這時,黃鑫來找張寶山,才得知了偷糧的事。
“坐吧。”黃鑫有氣無力地靠在椅子上,“你們好好回憶一下,這斷時間有什么異常情況沒。”
黃鑫雖然相信張寶山是清白的,可現在只是暫時取保候審。
要是找不出證據,還是要被送回隊里接受審判。
陳雨和陳雪抱在了一起。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可以安穩生活的靠山,眨眼就沒了。
對未來充滿了擔憂,陳雪的眼眶都紅了。
“我這幾天都在山上。”張寶山有些無語,他看向王東。
王東立馬解釋道:“是啊,我把寶山兄弟介紹給了我的獵人朋友,他這幾天都在學習呢。”
“你還要學打獵?”黃鑫瞇著眼睛看向他。
“多學點總沒錯。”張寶山笑了笑。
不過,他現在總算是冷靜下來了。
“可以給我點時間調查嗎?”張寶山問道,“我只能保證,我們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