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山知道,林凡找自己做這事情其實就是要自己當掮客。
這事情古已有之,現(xiàn)在要張寶山來做也是可以的。
只是林芳值得不值得信任這事情還是有待商榷。
主要的原因在于,林芳現(xiàn)在說的事情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他也能在很快的時間里梳理好這里面的流程。
可問題就在這里,在這樣特殊的年代里,因為證券股票交易市場還不是很被廣泛所知。
加上政策方面也確實有些不穩(wěn)定,張寶山并不確定自己會不會運氣不好。
雖然從長遠來看,所謂的證券交易市場還算是穩(wěn)定。
政策方面也算是不錯,但就是現(xiàn)在張寶山忽然加入進來。
要說不擔心是假的。
“我能夠提供的信息倒是可以提供,為了幫助客戶降低這一次的交易成本,我選擇請你幫忙。”
“當然事成以后我肯定不少你的酬金,如果你覺得擔心也沒有關系,我和你直接簽訂合同就是了。”林芳說道。
張寶山點了點頭:“你說的倒是沒問題,不過酬金我可以不要。”
“你不要酬金?”林芳有些詫異的看向張寶山。
不要酬金那要什么?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不要酬金的這樣的人,這簡直是……
“別誤會,我不要酬金,但不代表我不用別的方式。”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不要酬金,但我要用別的方式兌換我的酬勞。”
聽到這話后,林芳有些耐人尋味的看向他。
這個家伙……是不是……
好吧,雖然張寶山確實還行,但也不能這么隨便吧?
何況,自己看起來像是很隨便的人嘛?
面對林芳那樣的表情,張寶山也是笑了。
“你別誤會,我要的兌換方式對你而言很簡單,你不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就是了。”張寶山笑著說道。
此時的林芳這才點點頭:“那你說吧,你要什么?”
只要不是要她犧牲色相其他的事情都好說。
但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張寶山要的兌換酬勞的方式是真的有些特殊。
“我要的很簡單,并且你也是有這樣的能力給我的。”
“你要什么?”
“我要你后續(xù)的人脈關系和資源,你知道的,荒村現(xiàn)在在發(fā)展。”
“說實話你給我的那點酬金對我來說杯水車薪,就算拿了也不過就是讓我的日子寬裕一些。”
“我本身也不缺這些錢,但我知道你身為銀行經(jīng)理,你的人脈和資源什么的都不是我能及的。”
“如果你愿意未來將你的人脈和資源在關鍵時刻幫我的話,那么作為等價交換就行。”
聽到這話后,林芳也是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
這事情倒是沒有問題。
說起來,其實林芳也知道張寶山這樣的要求的合理性。
本來嘛,就算是給傭金,實際上也沒有多少傭金。
就算是給張寶山個人,當然也還算是可觀。
可問題就是,就算是可觀,那又有什么意義呢?
不管說怎么樣,張寶山現(xiàn)在是荒村的民兵隊隊長,對于荒村的發(fā)展也是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就因為如此,如果不要傭金,而是要自己的人脈資源在關鍵時刻幫忙的話。
那確實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
看得出來,這張寶山是真的是一個聰明人啊。
而對于張寶山來說,就是因為兩世為人,所以他很明白人脈資源的重要性。
而且,林芳本身就是在特殊發(fā)展銀行里上班,這樣的一個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機會。
張寶山怎么可能會放過,再說了現(xiàn)在事情到了這一步。
那既然對方都同意和自己做生意了。
那么就要拿到自己想要的 東西。
而且,這個林芳從他接觸來看,絕對是屬于膽大心細的女人。
事業(yè)心也非常的強。
這樣的女人如果能夠合作,那也是相當?shù)膮柡Α?/p>
因此,林芳能夠在這個時候選擇成為第一批股票經(jīng)紀人,也能看出她的性格。
證券金融在未來也是屬于金融游戲最重要的一環(huán)。
而張寶山上一世也沒少參與這個游戲里來。
只不過,因為風險很大,所以上一世的張寶山,實際上也是在成為了莊家后,這才是慢慢的適應了股票的游戲規(guī)則。
不過那是后話了。
“好,那么就這樣定了,只要林芳女士你到時候能履行你的諾言,那么后面的事情我也是有辦法的。”
兩人于是愉快的簽訂了合同。
確定好以后,林芳也是將一份資料遞給他。
“這些資料關系到證券交易方面的所有內(nèi)容,我希望你能熟讀牢記于心。”
“這樣的話一旦涉及到了交易方的一切,你能夠應對得體。”
“當然了,接待好對方,人情世故拿捏清楚,這方面我相信張寶山先生你肯定沒問題吧?”
“那是自然,既然答應和你合作,自然沒問題。”張寶山也不客氣。
反正都說要合作了,自己也不可能會亂來。
“那就這樣,咱們到時候合作完畢后,張先生您再說您要的酬勞。”
“沒問題。”
離開這里后,張寶山隨便找了個地方吃了晚飯后,便是回招待所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
張寶山也是去見了趙局長。
見到趙局長后,張寶山這才說道:“趙局長,你說找我有案子,到底什么事情?”
“你說,我這里能幫忙的肯定要幫忙。”
聽到這話,趙局長才是樂呵呵的說道:“這一次案子還真是有些棘手,不過有你在的話,我倒是放心了。”
“過獎了,趙局長您說是什么案子。”
此時,趙局長才是將一份卷宗拿出來遞給他。
張寶山接過卷宗,然后仔細的看了起來。
很快,通過卷宗這里張寶山就算是看明白了。
原來是最近,刑警大隊發(fā)現(xiàn)了一具尸體。
這尸體是被人用特殊的兇器殺死的。
身份倒是已經(jīng)確定,是縣城里面一個普通住戶。
名字叫朱華。
這個朱華是縣里面一家機修廠的工人。
上個月月底下班后,回家途中就失蹤了。
再次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是在縣城外面的一處山坡里。
人已經(jīng)被殺死多時。
但兇手是誰卻是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