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小陳似乎很是不對勁。
臉上的表情透露著無奈和心不在焉。
而張寶山也是跟著小陳七拐八拐的到了一處地方。
這個地方還有點隱秘。
外面還有兩個村民像是在放哨一樣。
見到小陳后,這兩個村民倒是沒說什么,直接給她放進去了。
看到這一幕,張寶山也是悄悄的繞道另一面,然后靠近聽了聽里面什么動靜。
果然,里面傳來了麻將聲還有其他的一些聲音。
而且里面還有人喊道:“胡了,我坐莊我坐莊之類的話。”
這下張寶山也是差點沒有氣死。
好家伙,這幫孫子上班時間還打起了麻將了。
這都不能說瀆職了。
張寶山記得他去香江之前,荒村里的干部沒有這樣的。
這是幾個意思?
怎么好端端的出現這樣的事情,這些事情還能這么干?
這要是弄出問題來,那豈不是……
張寶山簡直不敢相信。
若是別的村子就算了,但荒村可是他一手帶著人干起來的。
怎么這么快就墮落腐化了。
因此,張寶山也是氣憤不已。
自己乃是一村之長,外加自己本身就能打,他如果想要放倒那兩個看門的村民,那自然是輕而易舉。
可問題是,放倒以后怎么辦呢?
難不成直接起沖突?
這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何況,這事情也沒有那么簡單。
如果那些人鐵了心要和自己對著干。
那自己這個村長也未必就……
有人聽你的,你才是村長,沒人聽你的,你就是個der!
這句話,張寶山在穿越之前就已經是弄的清清楚楚了。
為了防止自己吃癟,導致自己這個村長的威信下降。
張寶山干脆也不去驚擾對方,而是選擇找個必經之路,將這些人一網打盡算了。
沒多久,小陳就帶著幾個人神色匆匆的朝著村委辦公室而去。
然而走沒多久,便是遇見了在路邊蹲守的張寶山。
幾人見到張寶山后,頓時臉色有些難看。
“這……村長,您怎么在這呢,這……”
村子里的幾個干事也是說不出話來。
“哦,沒什么事情,我就是溜達溜達。”張寶山不痛不癢的丟出這么一句話。
隨后,他也是冷笑一聲。
既然人被他當場抓住,那么自然也是應該立威的好時候了。
這一屆的村干部的班子,好多都不是自己人。
張寶山也是臨時才認識的,但不管怎么樣,他現在還不能全部換掉。
所以,必須要點到為止才行。
“我說幾位,這工作時間你們不在辦公室,跑出來是考察民情來了?”
張寶山的嘲諷也是讓幾人愣在原地不敢說話。
良久,其中一名干事才開口:“我們……村長您說的對,我們就是來考察民情來了。”
說話的人是小徐。
小徐還以為張寶山真是在夸他們,所以才趕緊的順桿爬。
沒想到,小徐在看到張寶山那表情后,瞬間也是心里咯噔。
他知道,對方也是知道自己幾人在干什么。
不過,他也是沒有辦法,只能是順著桿子爬了。
主要的原因就在于,這事情實在是不好說。
如果真的就是這么點事情的話,那么還好說。
但現在的問題就是,張寶山的臉上并沒有太多公事公辦的意思。
也就是說,小徐認為張寶山也是在給大家伙一點面子。
那既然這樣,也不是不能順桿爬。
然而,現場卻是有人不愿意了。
只見小蔡也是直接說道:“我說張寶山,你還真把自己當村長了?你在荒村以前是民兵隊長。”
“但那又怎么樣,我們給你面子叫你村長,不給你面子,我管你什么人,老子照樣不慣著你。”
張寶山也是真的愣了一下。
他是真的沒想到,在荒村這地方,居然還有人敢和他張寶山唱反調的。
即便自己是去了在香江兩年,但荒村奠基人這個名號,他張寶山還是沒問題的。
這個家伙莫非是真的想死了,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看來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叫死字了。
這一下,張寶山還真是被他給打斷了思路。
本來按照張寶山的想法,簡單說幾句就算了。
這事情說白了,也不是一定要上綱上線的。
畢竟也犯不上。
但現在可好,還真有人敢在他馬王爺頭上動土。
今兒個要是不收拾這家伙,他恐怕真就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因此,張寶山也是決定,將這所謂的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今天就給燒了。
“喲,小徐干事,你這話說的還真是有水平啊,感情你上班時間不在辦公室,你還有意見了?”張寶山冷笑一聲。
“不過既然你這么厲害,行啊,你也不要給我面子,說吧,你今天上班時間不在辦公室,你做什么區了?”
“我做什么輪得到給你匯報?要說也是等人齊了再說,你私底下拿官威壓人,跟別人裝腔作勢?你也不看看你那德行。”
“我告訴你,別跟我這里來這一套,我可不服你。”
小徐干事也是神態自若,甚至說話也帶著一股子的傲氣。
顯然,在他看來,自己可不在乎也不擔心這張寶山有多厲害。
是,你張寶山以前是厲害,那又如何,這兩年荒村的格局早變了。
再說了,今天的事情大家都有責任,怎么難道你張寶山還敢讓我一個人承擔不成?
如果要罰,那自然是大家一起罰。
不過,法不責眾。,
你要真一起罰了,那么整個村子都要出問題。
到時候,大家伙都是干事,一起練手沆瀣一氣對付你張寶山。
就算你張寶山再怎么厲害,難不成你張寶山還能對付所有人不成?
到最后誰倒霉還不知道呢。
小徐干事現在想的很清楚,就是仗著人多勢眾,仗著法不責眾,所以才敢如此有恃無恐。
而他也打算利用這個機會,將荒村這個威望極高的張寶山給好好的打擊一次。
若是張寶山無法處理好這一次的事情,那么以后張寶山說什么在荒村都是個屁了。
這才是小徐干事心里真正最大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