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錢老板也是無奈的嘆口氣。
“說起來,這事情也是真的奇怪,你說我們就這么一畝三分地,能有幾家藥鋪啊?被他這么一鬧,還必須要站隊才行了。”
“可問題是,你說要站隊也行,但也不能一點好處也不給吧?就直接說要我們站隊,不站的話那么就要找我們麻煩,真就是沒地方說理去。”
“張總,咱們都是生意人,在商言商,這事情你也知道,真要是給點好處我們也行,當然了,我也不是那種貪便宜的人,但這些家伙還真就是一點好處也不給。”
張寶山聽到錢老板的話,心里可算是放心了。
說實話,這事情還真就是這樣,他還真不擔心別人和他談條件。
更加不擔心商人不貪心,貪心才能做成事情。
你要不貪心,那我找你干嘛,難不成談感情啊?
因此,這錢老板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自己還能說什么。
談唄,只要愿意談就有機會。
只要愿意談就能談出個一二三來。
這才是重點。
別說,這錢老板人還挺耿直的。
“那錢老板,你后面怎么做的?”
“還能怎么樣,我們這一批人肯定不愿意聽他那個什么樂善堂的差使,他算老幾?”
錢老板也是說出樂善堂的名字的時候,整個人都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
這么看來也算是積怨已久,好不容易才將自己肚子里的苦水倒了倒。
“不過,說老實話,我也是沒有辦法,只能是妥協了。”錢老板無奈的搖搖頭。
“為啥又妥協了,這不是有矛盾嗎?”陳勇趕緊問道。
畢竟,既然你和對方有很大的怨恨,按理說不應該妥協的,這中間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那幫野狗不當人,大半夜的你們猜做了什么?居然跑來騷擾我的家人不說,還給我這鋪子潑尿。”
“這……”張寶山也是愣住了。
這個什么樂善堂真就是不干人事,這樣的事情都做的出來。
這還是人嗎?
再說了,這事情上本身也是如此。
你說你競爭就競爭,有本事你就做點上得了臺面的事情。
不上臺面的事情,你還敢做成這樣,這不是找人罵嘛。
而錢老板也是氣得不行。
顯然,對于這一次的事情,錢老板是真的非常的升起。
都是開藥鋪的,我賣什么藥物,那是我的事情,又不是沒有合理合法的手續。
再說了,我也是花我自己的錢,怎么就給弄出這么多的事情來。
就是去進點貨,你就這樣來報復我啊?
最重要的是,也一點好處也沒有,想想都讓人來氣。
張寶山聽完以后也是恍然大悟,這種做法雖然惡心了一點,但也確實有效。
尤其是成本還低,還不用付出什么。
至于名聲嘛,什么狗屁名聲不名聲的,那玩意就不值錢。
“錢老板,這事情我也算是知道了,今天我和陳大哥來找你,也是想了解情況,這事情也沒辦法,不過你放心。”
“這個什么樂善堂,敢這樣來欺負咱們的代理商,那這事情就不能和他算,我保證能讓這家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張寶山也是直接給錢老板吃了一顆定心丸。
畢竟,這不單單是店鋪老板要怎么樣,更是關系到張寶山和寶勝集團未來的生意。
他可是才剛剛拿到了林氏集團的股份。
還指望著一起合作,將寶勝集團的產品銷往全國各地。
這要是這么點事情都解決不了,那豈不是完犢子?
因此,張寶山也是決定,事情一定要盡快處理掉。
讓這個樂善堂的人知道知道,自己的手段。
“走吧。”張寶山對陳勇說道:“咱們去另外一家藥鋪看看。”
“好!”
兩人也是直接朝著另外一家藥鋪養生堂而去。
這個養生堂呢,也算是縣里面比較出名的一家藥鋪。
只不過,在縣里面也有上百年的歷史,早年間也算是縣里面最好的藥鋪,還出過不少的神醫呢。
結果到了今天,卻只剩下一畝三分地來勉強維持生計。
怎么說呢,也算是時也命也的代表了。
養生堂的老板則是一個年過三十五歲的老板娘。
這女人早點老公病死,就剩下自己帶著孩子辛辛苦苦經營。
雖然現階段的規模不大,但無論是在哪個時代,這樣的家族企業就算是倒了,肯定也要比普通人強得多。
怎么說呢那句話,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嘛。
到了養生堂門口,張寶山也是看了看。
整個養生堂三層小樓的門面,里面則是有五個醫師坐診。
也算是有些規模的。
當然,和以前那是不能比了。
現如今,孤兒寡母的,自然也是勞心勞力。
而在里面大堂里,除了幾個醫師以外,還有就是幾個學徒。
不過,基本上都是靠著這幾個醫師會診。
“孫老板,我們來了。”陳勇樂呵呵的走了進去喊道。
老板娘孫倩聽到陳勇的話,在看到張寶山,頓時整個人的面色也是有些不好看了。
不過倒也不是生氣,而是有些尷尬和難堪。
顯然,似乎是做了什么對不起張寶山的事情。
張寶山雖然和這孫倩不是很熟悉,但好歹也算是見過面,有過合作。
他也是直接說道:“老板娘,不知道方便不方便借一步說話。”
聽到這話后,這下孫倩也是直接笑著說道:“好。”
隨后,三人也是走出了藥鋪。
在外面,張寶山也是直接說道:“孫老板,我們來是為了什么事情你也是知道的。”
“這一次的話,就是想問問樂善堂有沒有對你們養生堂做什么過分的事情。”
聽到這話,孫倩也是嘆氣道:“我一個孤兒寡母的,還能怎么辦,樂善堂的人動不動就來找我的麻煩,我也是沒有辦法。”
“行了,明白了,這事情是我張寶山沒想周全,聲息的事情交給我們就是了,老板娘就別管了。”
說完,張寶山也是直接帶著陳勇就去樂善堂去了。
本來張寶山還打算看看情況的,現在是沒有什么看的必要了。
必須要收拾這些家伙才行,不收拾真就說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