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山見對方也是警惕性有點強。
當即也是樂呵呵的說道:“我自然也是為了能夠帶點回去,自己喝,然后嘗嘗這正氣水是不是真的那么厲害。”
“好好好,我這里倒是有幾瓶。”樊剛笑呵呵的說道。
隨后,樊剛也是將自己手里包裝好的藥品給拿了出來。
等到張寶山接過后,這才繼續說道:“一共四瓶,一瓶三塊錢,十二塊錢。”
聽到這個價格,張寶山也是愣住了。
“你這正氣水這么貴?十二塊錢?”
張寶山也是沒想到,特娘的這個樊剛還真是會做生意。
他才賣五毛錢一瓶,五毛啊!
可這家伙呢,居然直接賣三塊錢一瓶。
這都不能叫暴利了,這簡直就是火中取栗啊!
這中間翻了多少倍?
特娘的,這還是人嗎?
“我說羅先生你也別生氣啊,我們這個效果好啊,你別看我們這個價格貴,但實際上我們這個東西那是真的效果好。”
“我給你說羅先生,你就安心的用,保證你不會后悔用我們的正氣水,這可是好東西,好的很吶。”
“而且,我告訴你,我們這個正氣水那是沒有任何副作用的,它不像現在市面上的那正氣水,有副作用不給你說,我們這個可是沒有副作用的。”
樊剛一邊將正氣水遞給張寶山,一邊也是樂呵呵的等著數錢。
張寶山倒是沒有說什么,既然是要弄證據,那自然也是要花點錢。
只是沒想到,這家伙居然一個轉手就賣十二塊錢了。
還真是暴利中的暴利。
等到張寶山拿著正氣水離開后,樊剛還特意喊道:“羅先生,有效果再來。”
離開樂善堂后,張寶山也是一臉生氣。
他是真的有些服氣了,這個樂善堂的兩個家伙,還真就是敢亂來。
現在他也知道這個樂善堂到底誰才是老板。
老板就是這個樊剛,還有個弟弟幫忙。
并且,對方的樣品,自己也拿到手了。
這一次倒是賺了。
十二塊錢他不在乎,但這事情肯定要解決清楚。
不解決清楚那肯定是不行的。
不過,張寶山倒是了解,這兩兄弟其實也就是眼紅寶勝集團的正氣水大賣特賣,占據了廣泛的市場。
也因為如此,所以就自己照葫蘆畫瓢給弄了一款新的出來。
至于為什么半夜在別人家門口潑尿,或者是找人家的麻煩,這事情就是另外一層含義了。
說白了,能在這年代做生意的,甚至能做大生意的。
誰還沒個什么保護傘一類的?
這玩意說白了,那就真是屢見不鮮。
別說是這個時代,就算張寶山還沒穿越之前,那個時候也是一樣。
別說是國內,全世界任何一個國家,能真的做大生意的,誰會沒保護傘?
這玩意也不是說是什么劣根性,或者是什么所謂的烏鴉一般黑。
說白了,能劃分利益的那一小波人,本身就會做出來的事情。
這個事情給我的人干,那個事情給你的人干。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本身這些生意也是需要一定能量的生意人才能做的。
你要是沒點人脈能量,你做這生意那就是找死。
這也是人類社會的潛規則罷了。
因此,張寶山自然也是清楚這些道理。
即便是他張寶山,實際上背后的靠山難道就小了?
這倒也無可厚非。
但問題就是,你這事情做的太粗糙了吧。
人家小本買賣,你這么去欺負人,多少太過分了吧?
因此,張寶山也是心里清楚,這兩兄弟不是什么好玩意。
再說了,這個年代本身也沒有什么監控遍地的事情。
那既然如此,還能說什么呢?
就算是想破案,只怕也是沒有證據,張寶山也沒打算從這方面入手。
不過呢,既然對方敢這樣和自己搶奪利益,那對不起了。
即便事情不好辦,自己也一定要辦,這要是不辦好了,那以后自己還怎么混了?
這才是最重要的。
也因為如此,所以張寶山自己也根本沒有這么多想的。
既然是要收拾這兩人,那就必須要施展出自己的手段了。
如果說,單單是對那兩兄弟,那張寶山根本不需要這么麻煩。
隨便找幾個人就能給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但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這兩人背后的靠山是誰。
就這么兩個小蝦米,哪里敢和寶勝集團這樣的龐然大物作對?
這都不能叫找死了。
只能說他們的背后一定有什么非常厲害的人物,這樣的人物牽扯起來,只怕影響力大不說,容易弄出更大范圍的東西來。
所以,張寶山自然是要慎重。
上一世他就吃過一次這種暗虧,知道這樣的事情絕對不可能會是這么簡單。
如果沒有弄清楚二人背后的靠山是誰,而貿然出手的話。
既有可能會再一次的吃這樣的暗虧。
這不是張寶山想要看到的,也不是張寶山愿意再經歷的。
因此,這一次他必須要調查清楚再動手。
不過,他的心里倒是對這事情不是很在意,甚至可以說是毫無波瀾。
甚至還有一點想笑。
他笑的是那兩兄弟還沉浸在自己的美夢之中沒有醒來,還以為自己能夠賺大錢呢。
正氣水是好東西,但這樣的好東西,這么大一塊蛋糕,哪里能是他能碰的。
這要是碰了,那就是剁手都是輕的。
說白了,這正氣水的方子其實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這樣的方子,真要是行醫多年的老中醫,其實也是完全可以弄清楚的。
也沒有說多難,反正藥材和配方就是哪些,知道配比就能立馬弄出來。
就算不知道,多試幾次也能知道了。
樂善堂背后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要怎么做,才是他張寶山需要去考慮和知道的。
如果能弄清楚,那自然他也是門兒清。
反正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這個樂善堂背后的人到底是要做什么?
是要張寶山和樂善堂的人打起來,打的難解難分的時候他們再站出來順理成章的平息事情?
然后趁機獲取本不應該屬于他們的利益?
對于這一切,張寶山現在只是猜測,還無法確定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