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回到家,張寶山看到老婆孩子,心里也是一陣歡喜。
好幾個月沒見著老婆孩子了,真就是想的不行。
而李香秀也早就從孟書記那里知道,自家男人要回來的消息。
李香秀也是早早的便是開始給張寶山做晚飯。
“媳婦,辛苦你了,這段時間我不在家。”張寶山有些歉意的道。
畢竟,自己現(xiàn)在在外面忙很多事情,基本上都是自個老婆在家里操持家務。
而李香秀則是笑呵呵的說道:“你說的什么話呢,我是你媳婦,操持家務也是應該的。”
“再說了,你為了這個家,那可是沒日沒夜的忙著,如果我再給你拖后腿的話,那么我還這女人還當什么家啊。”
聽到這話后,張寶山這心里也是一陣暖意。
說實話,他本來也是擔心媳婦會因為自己長時間不在家,所以心里有怨言。
但該說不說,畢竟是上一世自己虧欠的人。
確實對他沒得說,不過現(xiàn)在這事情也確實沒有什么好辦法。
而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張寶山心里十分清楚。
這一次自己回來,也確實是為了一些其他的事情而來的。
不過,想來想去,這事情上也是沒有辦法。
反正,村子里的產業(yè)體系已經弄好了,那剩下的自然就是村子里的人按照這個辦法走下去就行。
真要說以后有張寶山什么事,那確實也沒有什么大事。
這也是張寶山這套體系的牛逼之處。
那就是只要能夠成體系的運行下去后,那么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
準確的說,可以直接就是將整個體系的好處全部都給弄在一起。
你就說厲害不厲害吧。
因此,張寶山也是對這一次的事情非常的看好。
晚飯開始,張寶山和老丈人也是樂呵呵的坐在一起。
李香秀弄了菜又弄了酒來。
隨后,老丈人李建國也是對張寶山說道:“姑爺,這一次可是聽說你在外面干大事了。”
“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出了一次國,去了一趟非洲,然后弄了一些藥。”
聽到他的話,李建國也是豎起大拇指。
“咱家香秀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嫁了這么一個姑爺,我這老臉上也是有光。”
而李香秀這才是樂呵呵的說道:“爹,這話說的沒錯,我也覺得我嫁給寶山沒毛病。”
而此時的張寶山這才是笑著說道:“爹,媳婦,我能有今天啊,都是你們倆背后支持我才有的、。”
“沒有什么好說的 ,反正啊這事情我肯定也是記在心里,總之啊,賺錢的事情交給我。”
“等到忙過了這段時間,咱們全家就搬去京城了。”
聽到說要去京城,李香秀和李建國倒是不如以前那樣局促了。
畢竟,之前也是在香江住過兩年的人。
實際上也早就已經看明白了很多東西。
畢竟,這事情說白了,京城也好,香江也罷。
你外人沒進去之前看起來確實就是那么回事,但實際上等你進去住了。
才發(fā)現(xiàn)也就是那么回事。
根本沒有傳說中的那么難。
但張寶山也清楚,自己必須要為了家庭的未來,想辦法讓自個家的人能夠進入京城。
也算是為了老婆孩子,也是為了以后。
想想以后張家祖孫三代都是京城戶口,那是什么樣的概念?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在后世的時候,一個京城戶口,哪怕是個京城的普通土著,婚戀問題至少沒有任何的問題。
張寶山可不是現(xiàn)在這些沒有任何眼光的人。
他必須要為后代子孫考慮。
上一世,他沒有子孫后代,孤家寡人一個,所以沒有任何的辦法。
但這一世不一樣。
他挽回了自己的老婆孩子,自然也要為自己的老婆孩子圖謀未來。
否則,那還叫男人嗎?
此時,李建國也是忽然開了口。
“姑爺啊,我聽說你要給咱們村子里建學校還有醫(yī)院,這是真的嗎?”
“是啊,這事情我已經和孟書記還有清河村的老村長都說了,這事情可定要辦。”張寶山點頭答應。
“那準備什么時候開始?這學校和醫(yī)院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啊。”李建國樂呵呵的看著自個姑爺說道。
對于自個姑爺,他是真的非常佩服。
別看以前吊兒郎當,對自個女兒也不是很好。
但后來,張寶山可謂是洗心革面,對自個閨女那是真的好。
因此,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就是,竟然說是要修建醫(yī)院和學校,那么準備什么時候動工?
主要是現(xiàn)在村子里的村民們都富裕起來。
這一旦富裕起來,自然就有讀書識字的需求。
那自然學校和醫(yī)院很重要。
特別是醫(yī)院。
對于村子里的人來說,治病看病那可是天大的難題,有了醫(yī)院就不用擔心這些問題了。
最重要的是,村子里面的衛(wèi)生情況,李建國有時候連個頭疼腦熱都看不了。
這也是對他這個老頭有很大幫助的東西。
鎮(zhèn)子上雖然可以去看,但也太遠,而且真要是有什么急病,恐怕半道上就沒了。
因此,李建國對于姑爺說修建醫(yī)院和學校,那是相當?shù)闹匾暋?/p>
“這個事情這一次我回來也是打算落實的,最重要的是,我也是專門為了這件事情來的,要不然的話也不會來。”
張寶山也是說的很清楚,反正他已經是決定拿出一百萬先投資。
不夠后期在追加就是了。
但不管怎么樣,這件事情對他來說,那都不叫問題。
誰叫張寶山也愿意為村子里做貢獻呢?
“等到咱們學校建成了,那到時候孩子們的學費也是按照原計劃,一切全免,盡可能的負擔到他們考上大學為止。”
“醫(yī)院的話,那自然還是要按照村子的經濟收入水平來進行,不管怎么樣,村子現(xiàn)在已經開始發(fā)展,以后還是有很多事情要做。”
“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還要是弄清楚村民們的負擔才行。”
“只有弄清楚了這個事情,那后面的事情就好辦了。”
張寶山也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很多,所以他才不會真的不管不顧。
醫(yī)院也要有客觀的收入才行,否則沒有收入,醫(yī)院也維持不下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