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張寶山也是給林雙說了一些注意的情況。
隨后,張寶山又看向陳勇。
“陳大哥,你覺得如何?”
“我其實也無所謂,你是知道的,我怎么樣都是可以的,但這一次去京城的話。”
“別廢話,直接說。”
“去,我也想去!”
陳勇也是心里想去,畢竟這年代京城意味著什么,那是誰都清楚和指導的。
而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當他打算繼續開口的時候。
此時的林雙也是直接說道:“寶山大哥,陳大哥說的話你也聽到了,他也是想去的。”
“咱們就去京城旅游旅游唄,我也是沒去過。”
林雙此時就像是要出籠的小雞一樣,那叫個興奮的不行。
“那就這么定了吧,等到了時間,咱們就一起出發,正好我也是帶你們去玩幾天。”
張寶山笑了。
雖然他趕過來,但這一次的目的可是不一樣。
只要不是工作,實際上都不至于累的和三孫子一樣。
正好,這一次大家伙也是跟著自己一起去京城玩一玩。
那么自然也是好的。
反正有車什么的,一路上開著玩過去就是了。
至于介紹信什么的,他的本事那自然是能弄到。
何況,他也是村長,村委直接幫忙開就行了。
接下來的時間里,張寶山也是直接去找牛神醫去了。
畢竟,牛神醫和兒子牛必達也是一直在幫張寶山坐鎮的。
現如今,牛神醫的醫書就不說了。
兒子牛必達的醫術那也是相當的厲害。
就算是和 現代醫學相比,當一個二流大學那也是妥妥當當的。
不過,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一點半點。
之所以牛必達的醫術還達不到一流,主要還是因為年紀還小。
不過也才三十歲左右。
這個年紀想要達到真正的神醫,那還是不行的。
要是到了牛神醫這個歲數,那就真的是青出于藍勝于藍了。
等到張寶山帶著人回來后,兩人也是看到了他。
因為,張寶山之前將青蒿素提取的方法也給弄出來,所以痢疾也是被治愈好。
而這小子,兩父子自然也是從京城的熟人知道了。
聽到這個消息后,牛神醫也是有些坐不住了。
那可是痢疾啊。
要知道,牛神醫自己也是參加過痢疾的會診的。
但該怎么說呢?
這事情是真的沒有辦法,也沒有辦法做到。
反正牛神醫無論用了多少辦法,都均以失敗告終。
因此最終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現在一腔熱血也算是被一盆涼水給剿滅、。
然而,在聽到張寶山居然將痢疾給徹底治愈,牛神醫懵逼了。
主要是因為自從牛神醫參加治療痢疾失敗后,他一直也都是沒有再去參加任何研究。
因為這件事情對他來說就是自己人生的滑鐵盧。
沒想到,這一次張寶山居然解決了這件事情。
不過,牛神醫雖然驚訝,但卻對整件事情不是很詫異。
主要是這事情要是別人干的,恐怕牛神醫倒是要驚訝一番。
但這件事情出自張寶山的手筆,那事情就不一樣了。
畢竟在他的身上,也發生了太多的奇跡。
因此,牛神醫也是一直都在想,要是張寶山來找自己。
那么自己要以一個什么樣的身份和張寶山溝通呢?
“牛神醫,別來無恙了。”
張寶山也是樂呵呵的說道。
而牛神醫則是直接站起身:“行了,寶山小友,你還真是厲害,快說說那個痢疾,是不是真的是你解決的?我都要急死了。”
牛神醫見張寶山不著急的樣子,自己也是先著急了起來。
畢竟,這事情那可是真的關系到自己多年的行醫。
痢疾啊,那可是自己心心念想要治愈,但一點辦法也沒有的東西。
若非這一次聽到張寶山治愈痢疾,他是真的不敢相信。
醫者仁心,牛神醫自然也是希望自己能夠治愈世間疾病的。
倒是張寶山依舊還是一臉淡定。
這讓牛神醫有些不淡定了。
這家伙也太淡定了吧。
“我說牛神醫,您就別著急了,慢慢說唄,我也不著急啊。”
隨后,張寶山也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搬了個凳子過來坐下。
接著便是和牛神醫父子聊了起來。
畢竟都是老熟人,自然也沒有必要客氣了。
需要什么自己拿自己弄。
難得客套。
“這一次啊,我去京城是去了醫藥研究所,然后通過龍導的幫忙,我去了一趟非洲。”
“結果在非洲搞定了青蒿素的一系列后續的提取,然后呢國際青蒿素的會議也開的差不多。”
“最后就是拿了個獎,不過這個獎的話,是整個醫療所的,不是我一個人的就是這么簡單。”張寶山樂呵呵的說道。
雖然他說的很謙虛,但實際上在牛神醫的耳朵里,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炫耀啊。
不過張寶山倒是真的謙虛。
畢竟他這點醫書在牛神醫和兒子牛必達面前,那是真的屬于小巫見大巫了。
也因為如此,所以這件事情在張寶山看來,自己是一定要謙虛一下的。
要是不謙虛,那恐怕要被牛神醫好好教育一番。
他可不想出現這樣的事情。
那多不好意思。
“不過好在因為我提了一些建議,順手做了生產線,因此現在咱們東大也能擁有可以生產符合國際標準的藥物出來。”
“因此,我也是被提名了,順便還進入了京城的中醫藥研究所工作,我這一次回來是來休息一個月的。”
“一個月后我就回去了,然后我就正式去那里報道。”
直到張寶山說完,他的神色都是十分坦然的。
看得出來,這家伙一直都沒有任何得意的樣子,還真就是一副自己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工作而已。
但張寶山倒也想的開。
主要是因為這確實不是他的功勞。
因為,真要按照未來發展的歷史,那本身就是龍導的功勞。
他只不過是借著龍導的手,將這成果給提前放了出來而已。
因此,張寶山也并不太得意。
“我說寶山,你這話說的,什么叫微小的一件工作,我說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牛神醫一臉震驚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