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是見到山本太郎離開后,這才找了個沒有人的地方,然后便是將對講機給拿出來。
“報告,目標已經撤離,可以隨時收網。。
“不著急,再等一等,我們需要知道他們到底要做什么,。”
對講機那頭說話的人就是張寶山。
他現在正坐在自己家里的二樓,翹著二郎腿發號施令呢。
別說,作為民兵隊隊長,擁有豐富抓捕敵特經驗的他。
在這方面,那是當之無愧的專家。
即便是專業人員也要聽他的。
不過,張寶山也并沒有因此說是擺譜裝自己是什么老資歷之類的事情。
但依舊還是看的出來,張寶山現在已經是抓捕行動的指揮人員了。
此時的男人聽到張寶山的命令后,這才放棄了抓捕想法。
他轉而通知其他人。
讓他們暫緩抓捕行動,現在還不到時機。
對于張寶山的本事,這男人是知道的。
所以,他也是從一開始就全力配合張寶山。
而張寶山也是放下電話后,直接去了礦區。
今天那位富商就要來和自己見面。
張寶山也想看看,經過上一世,這家伙又是個什么樣的人。
對方到底是有什么路數,張寶山自己也想要弄清楚。
不過至于小鬼子的間諜嘛。
那倒是不著急。
主要是因為這事情也沒有那么快。
他就算是想要將事情給弄明白了,那也需要時間。
所以不著急。
反正人在這里也跑不掉,到時候直接抓就是了。
現如今的青石村也早已經是變了樣。
不說別的,起碼可以說是脫胎換骨了。
村民們也一改以前一臉的憂愁,現在都是高高興興的。
誰的臉上都洋溢起了非常開心的表情。
不過,不管怎么樣,基本上每一家的人都有人在礦山工作。
哪怕不是直接挖礦,就是做一些邊角料。
起碼也算是能有一些收入的。
這對于窮了一輩子的青石村的村民們來說,這真的就是屬于天大的好事了。
并且,這也是相當于每一家都擁有了比之前要高得多的收入。
你說這樣的事情,誰不高興呢?
并且,只要能到礦山去工作,真就是一個人就能負擔得起養育一家人的開銷了。
張寶山同樣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
礦山的工作雖然苦,但那些工人卻是甘之如飴。
要知道,在這之前,沒有這個礦山工作。
村子里的年輕人,那真是想找地方上班掙錢都沒機會的那種。
那自然大家伙也都是很高興。
張寶山到了礦山的臨時的辦公室。
錢村長早就已經早早的等待在那里。
見到他來后,他也是趕緊給張寶山倒了杯茶。
“寶山村長,這么早啊?那位等會才來呢。”錢村長高雄的說道。
不過,錢村長今天這反應和以前不太一樣。
似乎好像有些不對勁。
不過,張寶山也不說什么,只是暗自發笑。
他倒是想看看,這人到底什么來頭。
能有這樣的本事,那肯定不一般咯。
倒是張寶山的心里也是覺得好笑。
等到錢村長知道這個所謂的富商是個什么人后,那又會是什么樣的想法。
“哦,那你先忙,我去透透氣。”
錢村長也是交代了一句后,這才直接離開。
今天要見重要的客人,自己多少要準備好工作。
要是做不好,那么這事情就肯定要完犢子。
因此,他也是特意給自己梳妝打扮了一番。
自從礦山開始動工后,到現在也已經差不多快一周了。
幾個礦井都挖了差不多一半。
估計再挖一挖,就能看到里面的真金白銀。
但即便現在就是挖了一半,從里面出來的一些零星的藍田玉毛料。
那也是相當值錢的。
即便品質方面也不算是太高,但依舊還是能讓人覺得不錯。
張寶山還特意請人去縣里借了一套設備。
就是為了給發現這藍田玉的工人發獎勵。
也算是千金市馬骨了。
得到了獎勵的工人師父自然也是歡天喜地。
那干活就更加賣力了。
很快,那富商也是到了礦上來。
別說,這富商的出現倒是讓張寶山眼前一亮。
感覺沒少賺啊。
開的是一輛寶馬,還是這個年代國內最是奢侈的寶馬了。
雖然在張寶山看來也就那么回事。
但至少在這個年代,那也算是相當厲害的存在。
富商從寶馬車上下來,穿著一身西裝。
把頭發打理的筆直。
還擦了一些頭油。
讓張寶山也是感覺到,這家伙只怕用的是斯丹康。
看得出來,這人倒是很注重自己的外形。
錢村長見到后,趕緊走上去,點頭哈腰的跟那人打招呼。
“嚴總,真是好久不見了,今天容光煥發啊。”
錢村長也是裝的和這位富商很熟悉的樣子,主動和這位富商握手。
不過,嚴總卻不是很給他面子,只是隨意的擺擺手,沒有和錢村長握手。
顯然,這位嚴總有些嫌棄錢村長。
“你不是說有礦嗎?這沒看見礦啊。”
他左右看了看,表情有些不悅。
而此時的錢村長也是趕緊解釋道:“就在這里,就在這里,你看那就是礦井。”
“現在已經有很多的工人師父在下面挖礦了,很快就有結果。”
錢村長一邊賠笑,一邊也是跟在身后。
看得出來,他的姿態很低,也是為了能夠讓這位嚴總多出點錢幫助村子里。
張寶山此時也從辦公室內走出來。
、一看到眼前的這位嚴總。
這完全和上一世在電視里出現的人,完全就是兩碼事。
從這里也能看出來,這個嚴總就沒將錢村長放在眼里。
今天來,估計也是為了將他當小丑的。
也是因為如此,張寶山這心里有了計較。
但他卻沒有直接說,而是打算靜觀其變。
“這位就是你說的張寶山張總?”嚴總輕蔑一笑。
張寶山則是一臉無所謂。
他又瞧不起這位,所以自然也是直接說道:“你是嚴老板?”
對方沒有回答,而是將目光落在不遠處干活的工人身上。
“錢村長,你說的什么藍田玉,在我看來根本不值錢,開采出來也是浪費錢和時間。”
“你又何必將時間浪費在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