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張先生,你是認(rèn)真的?”
胡群自然是不相信這件事情,但看到張寶山似乎是真的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他也是認(rèn)真起來。
他胡群又不是沒有錢,也不是喝不起,干嘛要別人請自己?
再說了,忽然來這么一個人,自己也不認(rèn)識,誰會不會覺得有問題的?
那句話怎么說的?那就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
因此他對于這樣的事情,也是非常的謹(jǐn)慎。
“胡群先生你別誤會,我就是單純的請你喝杯酒交個朋友而已。”
在這樣的地方,沒人敢開玩笑,也沒有人敢來吃霸王餐什么的。
既然對方敢這么說,那自然就有這樣的本事。
因此,胡群也是點點頭:“行,那既然張先生你這么豪爽,那我可是要點單了?”
“你隨意!”張寶山說完靠在沙發(fā)上悠閑自得的看著胡群。
胡群也是想要試一試張寶山是不是真的有這樣的本事。
所以他也是直接一招手,將服務(wù)員給叫了過來。
“把你們店里面最貴的酒給我全部都上一套過來,另外再給我這兩個朋友也安排幾個美女。”
服務(wù)生點了點頭然后趕緊跑了出去。
胡群這才看向張寶山說道:“既然你都敢說這話,那么就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fù)責(zé)了。”
張寶山卻是微微一笑,直接說道:“胡群先生,你根本不用擔(dān)心,你就安心的玩,今天我買單。”
得,對方都這么說了,胡群也是懶得再廢話了。
而一旁的錢村長則是一臉詫異的看著張寶山。
他知道張寶山有錢,但再有錢也不是這樣玩的吧。
要知道,這里面最貴的酒全部來一套。
最少也是要好幾萬吧,更別說還有美女了。
反正這一次的消費不低。
恐怕是十萬起步了。
十萬,我的天啊,這是什么樣的錢?
這錢在這個年代……
錢村長這心里也是直接被嚇得瑟瑟發(fā)抖。
主要是這價錢是真的太恐怖了。
他也是越想越咋舌。
同時也暗暗的為張寶山捏一把汗,就算是再有錢,也不是這么弄的吧,心疼啊。
還有接下來的那些酒水,估摸著今天晚上敞開了花,估計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了。
要知道,這年代一臺彩色電視機也才一千多塊,這都是多少彩色電視機了?
這樣的地方就不是工薪階層消費得起的了。
想到這里,錢村長也是覺得他的眼界實在太過于渺小,實在是不能和這些大人物們相提并論。
不多時,酒水上來后,胡群也是主動為張寶山開了一瓶。
而這酒瓶子上,也是一個大大的洋文字母。
看著那洋文字母,張寶山也絲毫沒有在意。
不就是人頭馬XO嘛,這玩意有什么貴的?
上一世,他喝的是羅曼尼康帝。
那玩意可比這玩意貴多了。
“這是店里面最貴的酒了,六千一支。”
胡群也是將酒杯丟給了張寶山,樂呵呵的介紹到。
錢村長聽到后,直接整個人后背發(fā)涼。
好家伙,這六千一支的酒,這可是要怎么喝啊?
這六千啊,多少錢啊,自己要是給村子里的人發(fā)工資,那真是……
錢村長此時只感覺自己的天靈蓋都開始嗡嗡嗡的作響了。
好家伙,這就是金錢的味道嘛?
他清楚的記得,上一次自己跟著朋友一起來的,也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就跟著混了一杯。
也就是一杯自己抿了一口,但是那滋味自己可是忘不了。
要不是因為這樣,他也不會對這酒如此的上頭。
沒想到這一次自己又要喝一杯了。
張寶山則是拿過酒來問了問,心里也是有了數(shù)。
假的。
廢話,這酒好不好,他或許沒有品酒師的本事,但是不是真的,他一下就能品出來。
上一世,他什么酒沒喝過?
這酒真不真,真就是喝一口就知道的。
但他也清楚,這些地方的酒那通常都只能是假酒。
為啥不是真的?
很簡單,因為真的酒太真,所以客人一喝就醉了。
而假酒不一樣,假酒它喝不醉啊。
喝不醉,那就能多喝點,然后醉的慢一些。
只有這樣,才能是多賺客人的錢。
也因為如此,所以張寶山倒也沒有拆穿。
他直接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好酒量,這酒的度數(shù)可是不低,我都不敢一飲而盡啊。”
胡群也是連連叫好,看表情像個小孩子一樣。
而張寶山則是樂呵呵的說道:“這酒啊味道還是不錯的,不過度數(shù)也就那么回事了。、”
而此時,幾個美女也跟著坐了過來。
緊接著,場面也是開始熱鬧起來。
都是按照胡群的配置,每個人身邊都坐著兩三個美女。
好在這里也是私密性極高,所以倒也不擔(dān)心安全問題和被其他人看見。
然而,張寶山和胡群在包廂里喝酒的事情,自然也是被一個公司內(nèi)的中層看見。
這人白天知道張寶山和嚴(yán)剛的矛盾。
因此,也是馬上將這事情打電話給了嚴(yán)剛。
而此時的嚴(yán)剛則是在家里喝悶酒。
主要是今天白天的事情實在是來氣。
他又沒法子,只能是忍著。
現(xiàn)在見到下屬打電話來,他自然也是罵了一句。
“媽的,這個時候來電話,真是找罵。”
嚴(yán)剛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解氣電話。
嚴(yán)剛接了電話還沒說話呢,結(jié)果那頭的泥腿子就趕緊將張寶山和胡群的事情說了出來。
“嚴(yán)總,不好了,那個張寶山我看他在皇家會所里和胡群一起喝酒呢。”
“什么?”
嚴(yán)剛聽到這話后,頓時也是立馬反應(yīng)過來。
現(xiàn)在整個商會誰不知道他和張寶山有矛盾。
胡群這個小子,居然還和張寶山喝酒,這是沒把自己放在眼里。
媽的,這小子真當(dāng)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真當(dāng)自己不存在了是吧?還是他仗著自己有一些手藝,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敢在自己頭上拉屎,不給自己面子了?
因此,他也是將讓這個手下馬上給吳會長打電話,要將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匯報給吳會長。
完事,嚴(yán)剛直接起身準(zhǔn)備親自去一趟皇家會所娛樂城。
這一次必須要收拾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