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聽見劉典文的話,內(nèi)心也是有些生氣。
但畢竟是自己的雇主,所以張虎也還是點點頭:“沒有問題公子,我們會想辦法的?!?/p>
“但你需要給我們一點時間準備,否則的話時間太短我們來不及。”
“需要多久?”
“一天時間。”張虎說道。
劉典文這才點點頭:“行,那就等你們的好消息,這一次我不希望再有任何的問題。”
張華無奈的點點頭,算是將這個補償方案給定了下來。
“明天晚上,我會將張寶山帶到你面前來的?!?/p>
……
“寶山大哥,沒想到你還真敢和那些人對著干啊?!?/p>
馬志軍一想到對方那攻擊方式,心里都是有些發(fā)怵,即便他是民警。
要知道,這些人的手里提著的那東西,那是真的太厲害了。
即便是自己,只怕也要重開,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然而即便是這樣,張寶山也沒有慫,倒也能看出來,他確實有兩下子。
“誰敢對著干啊,我這也是沒有法子了?!睆垖毶綗o奈的搖搖頭。
他的臉色很不好,似乎在回憶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幕。
“你都不知道我當(dāng)時那心臟跳成什么樣了,我也就是拼命讓自己不腳軟而已?!?/p>
“不過現(xiàn)在也算好的,這事情既然結(jié)束了,那就沒有什么問題了,反正劉典文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但短期內(nèi)應(yīng)該不會再有什么問題了?!?/p>
他們之所以沒有現(xiàn)場抓住那群人,一方面是因為代價太大了。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們都是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亡命徒,哪怕被抓住,也不會透露半點消息出去。
面對這樣的結(jié)果,自然還是可以接受的。
“劉典文這個人,那就是這樣,上一次某個地級市的領(lǐng)導(dǎo)的兒子,和他產(chǎn)生了一些矛盾,就被人當(dāng)場給打個半死,這個事情我們內(nèi)部也是傳開的?!?/p>
趙婷自然對此也是頗感無奈,對方還真是無法無天。
但自己苦于暫時沒有什么證據(jù),而無法抓捕他。
要不是誰都不敢輕易得罪劉典文的爹,其實就憑劉典文哪里還能蹦跶到現(xiàn)在呢。
“那今天先到這里了,我需要回去寫一封報告,謝謝你的配合,張寶山。”
她揮了揮手后,便是先離開了。
而馬志軍隨后也提出了離開。
想要將劉典文繩之以法,在現(xiàn)在這個年代確實不太容易。
倘若將時間換成上輩子穿越之前的話,張寶山有的是手段和方法收拾他。
但現(xiàn)在也確實沒有,這才是最麻煩的事情。
張寶山心中也是覺得可惜,他搖了搖頭朝著宿舍走過去。
他的那輛車早已經(jīng)報廢了,反正修是修不好了。
只能再買一輛。
倒不是在乎錢什么的,就是感覺有點難過,像是少了一些什么東西。
明天就是自己交訂單的日子了,忽然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以至于他是一點想法都沒有。
甚至他有一種想要將這事情交出去,讓牛必達他們來負責(zé)。
林雙和陳勇兄妹的事情,牛必達自然也是深感惋惜的。
回到了住所以后,張寶山?jīng)]有休息,而是按照之前的記憶。
做了幾樣不錯的防身武器在自己的身上。
這說不定保不齊什么時候就能用上了。
總之從匕首到一些特殊的拳頭攻擊,反正張寶山也是盡可能的讓自己具備一些防身的東西。
關(guān)鍵時刻,自己可以用來收拾對方也能保命。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對方不講武德,他只能是見招拆招了。
還有一些像是遠程暗器一類的東西,都被他一一藏在身上。
而在鞋子里,則是同樣設(shè)置好了一些機關(guān),關(guān)鍵時刻,自己這特制的鞋子,可以瞬間發(fā)射一把飛刀。
至少能夠讓自己脫離險境。
最重要的是,趙婷還給了他一個追蹤器。
只要放在身上,就算自己出了什么事情,趙婷和安全局的人也能立馬追蹤到自己。
這才是最重要的。
這一仗下來,張寶山已經(jīng)是有些草木皆兵了。
他是真的沒想到,對方這個叫劉典文的家伙,竟然能夠如此。
真是有些讓人寢食難安。
等到這一切全都做好以后,他才終于睡著了。
第二天照常去上班,這一次的路上并沒有再遇到昨天的那些人。
也沒有了可疑的目光盯著自己,他這才心里稍微的安心了一些。
蘇然看到張寶山以后,自然是主動跑來和他說話。
并且手里還拿著一份文件。
“我說寶山大哥啊,你可真是命好,吶,我能做的不多,這份文件你沒人的時候偷偷看,我走了?!?/p>
蘇然說完,神秘一笑就走了。
看著蘇然這樣,張寶山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小妮子,弄得神神秘秘的干嘛?
張寶山輕輕搖搖頭,然后走到了一處沒人的地方,接著便是將文件袋給拆開,只見里面竟然是一份詳細的報告。
上面清晰的記錄著劉典文的各種信息,包括他的個人詳細信息都記錄在案。
個人信息里面,包含了一些戰(zhàn)績,就是他之前曾經(jīng)犯下的一些錯誤。
比如上一次的夜店斗毆的事情,還有拐賣婦女什么的,以及黃賭毒等違法犯罪的行為。
反正也都在這份文件上,只不過呢就是證據(jù)不是太充足。
有證據(jù),但不足以認定。
盡管里面很多的證據(jù)都只是疑似,但實際上,就劉典文的性格,張寶山是相信他能做的出來的。
張寶山越是看這份文件心里越是驚訝。
這樣的人居然還能活得這么好,他的后臺還真是大啊。
就這樣,也是到了晚上。
下班以后,張寶山還是照例去了醫(yī)院。
這一次,卻沒有發(fā)現(xiàn)陳勇的身影。
看到這一幕,張寶山愣住了。
“護士,這房間里的病人呢?他怎么不見了?就是平日里總是偷偷下地的那個?!?/p>
“啊?他不是被你們的人接走了嗎?說是要轉(zhuǎn)院,對方的手續(xù)都齊全了,我們就讓他們走了啊,對了那個小姑娘也是?!?/p>
張寶山聽到這話,頓時腦袋瓜‘嗡’的一聲就炸開。
壞了,出大事了。
肯定是劉典文這家伙派來的人。
沒想到啊,自己千算萬算,竟然沒算到這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