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近他負責的片區(qū)制定了目標,必須要抓一些典型。
所以,這個和張寶山發(fā)生口角的男人,也是特別的倒霉遭殃了。
而此時的張寶山也是反應過來了,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按照這個年代的這個時候。
那就是正式進入了嚴打的階段,而他自從重生以后到現(xiàn)在,還真是忘記了將這事情給放在心上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上輩子因為這些事情離他太遠了,所以在這個年紀的時候,還是老老實實的在種地。
、也沒有這一世這么多的事情和波折。
因此,他也確實記不得有這些事情。
現(xiàn)在響起來,自己似乎也是真的有些傻白甜了。
不行,這一世必須要小心一些。
免得到時候波及到自己的頭上,那自己就真的是白重生一次了。
“難為你了,今天謝謝你,要不是你來替我解圍,我都不知道要被他們糾纏到什么時候。”
“這有什么的。”馬志軍也是笑著看向張寶山:“本來就是他們有錯在先,你又沒有什么錯誤,別放心上了。”
馬志軍寬慰了兩句后這才坐下。
隨即,他一坐下就說道:“寶山,這一次來我其實有一件私事想請你幫忙的。”
“多大的事情,你先說,我要是能幫,絕對不推辭。”張寶山笑著點點頭。
“我知道你要醫(yī)藥所上班,我媽的身體一直不好,但我也是沒有什么門路,想請你幫我引薦幾位名醫(yī)調(diào)理一下,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
馬志軍說的倒是很認真,同時又有些羞澀。
主要是因為自己也確實不太習慣求人,所以說話也是結結巴巴的。
張寶山倒是非常直接。
他笑著點頭說道:“你不早說,上午和我一起的那個姑娘,她的能耐可是比名醫(yī)厲害呢。”
張寶山也是沒想到,馬志軍一個民警,多少應該有這方面的門路才對吧。
就他現(xiàn)在坐的這個位子,想要什么不是動動嘴的事情?
“哎呀,我說老張啊,你什么時候能幫我介紹介紹,真是太可惜了。”馬志軍無奈的嘆口氣。
馬志軍之所以如此懊惱,還是因為自己找了好久都沒找到。
沒想到今天在這里碰見了。
而張寶山也是沒有說什么,只是點點頭,讓他不必擔心。
“對了,馬志軍,再跟你打聽個事情,之前那個地面的人你有認識的嘛?”張寶山問道。
“你說的是那個汽車店是吧?有一些認識的,但沒有什么交情,沒錯來都很客氣,我也不太好意思。”馬志軍說道。
畢竟是那一片的片警,負責這一塊的安全,自然多少要和這些人打交道的。
“這樣啊,本來我還打算問問你的,有沒有什么渠道,我想買那輛皇冠呢。”
“那車啊。”馬志軍忽然是想到了什么:“那車之前說了,過段時間好像要送給電視臺的臺長,可能是為了以后打廣告方便一些。”
“明白了!”張寶山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
這頓飯一直吃到了半夜,通過馬志軍的嘴,讓張寶山大致也是了解了不少京城里面的事情。
同時也給他敲響了一個警鐘。
畢竟,上一世的許多人和事,雖然這一世經(jīng)過張寶山的刻意避開,也沒有造成太大的問題。
但該說不說,這事情可沒有這么簡單的。
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如果自己不小心一些,那么說不定上一世的那些家伙,只怕是真的會再來。
回到宿舍以后,張寶山并沒有直接休息,而是拿了一張草紙開始草擬起明天去見臺長的計劃書。
他還清楚的記得,上一世的時候,第一次春晚,他是搬著小板凳在村大隊看完的。
他記得很清楚,通過場外的觀眾點撥節(jié)目的方式,也算是進行了這第一次春晚。
膽子很是大。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張寶山依舊還是草擬自己的計劃書。
可以說,他絲毫沒有什么睡意。
但確實是精神抖擻,興趣非常的大。
“終于是完成了。”
……
臺長都快要瘋了。
他和文藝部的部長這兩天都在吃飯。
真就是恨不得24小時吃喝拉撒都在臺里面。
而現(xiàn)在被青睞的一些演員,還有主持人什么的,他們此時也是累得不行。
這幾天高強度的排練,讓他們的精神也變得憔悴了不少。
然而就剩下半個月的時間了。
這是真的要到了見真章的時候,誰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主要是這玩意是真的有些太麻煩,任務還重。
誰敢亂來?
“這樣下去那是一定不行的,演員們太累了,不能在讓他們這樣下去。”
部長也是忽然開口。
沒辦法,莫說是那些演員了,就算是他,都已經(jīng)肉眼可見的頂不住。
這要是繼續(xù)下去,真就是要被消耗殆盡的。
“不行,還剩下十幾天的時間,到時候如果出了問題,這個責任誰也承擔不起啊。”
這一次的晚會,臺長也是下了軍令狀的,一定要辦漂亮,也要辦好。
同時還要給全國人民送去歡樂。
現(xiàn)在上上下下多少雙眼睛在看著。
真要是出了什么問題,那就真的說不清楚了。
輕一點的要自我檢討,重一點的,只怕就是發(fā)配邊疆了。
這以后部長臺長什么的,那是絕對沒有任何的機會了。
“可是你看看,這都累成什么樣了,這要是繼續(xù)下去,那人都要累趴下了。”部長也是有些生氣。
身為文藝部部長,實在是不愿意看到自家的演員如此。
他在整個電視臺里面都是出了名的老好人。
但現(xiàn)在看到這些演員如此,自然他也是說不出話來。
這事情肯定不行,但也沒有辦法。
如果繼續(xù)下去,只怕真是要出大事的。
“不行,部長,這不是我不愿意停,這一次的任務太重要了,全國觀眾都在等著咱們。”
“練那是一定要練的,每個人至少要再準備兩到三個節(jié)目才行,否則的話一旦出什么紕漏,我擔心到時候無法交代。”
臺長也是絲毫沒有松口。
他自然知道現(xiàn)在大家都很累,可現(xiàn)在說這些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