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張寶山其實心里也清楚,自己這一次也算是遇見了強大的對手。
自己的物流公司也遇見了別的物流公司的競爭。
只不過,其他的物流公司還沒有自己這么大的投資規模。
但假以時日也不容小覷。
當然了,張寶山也不著急。
他之所以不著急,是因為對未來的把控自己還是清楚的。
但是林榮就不一樣了。
林榮現在的心態可不行。
短短幾個月內,一半的客戶都被搶了。
即便是春晚給公司增加了不少的知名度,可畢竟老百姓對于物流那是真的用不上多少。
因此,還是和之前那樣不溫不火。
他本身還想著要不要聯系一下張寶山的。
沒想到,張寶山倒是率先打來了電話。
“林董,有個事情想咨詢你?!?/p>
雖然是夜里,但林榮因為物流的事情也沒睡著,所以他也是直接說道:“什么事情你說?!?/p>
“我過一段時間想要籌辦一個展會,有沒有推薦的邀請人。”
雖然剛剛襲擊的事情還沒過去,但張寶山現在手里的工作那是一定要完成的。
而且展會的事情也是迫在眉睫。
自己可沒有閑工夫關心這些。
只有將自己手里的東西賣出去回血,才有辦法拿到錢發展下去。
“什么類型的展會?”林榮疑惑的問道。
“玉石類的。”張寶山笑著說道:“還有個事情,那就是縣里面已經被糧食問題困擾很久,我想著這一次如果回款富裕的話?!?/p>
“我是打算再次出資,幫縣里面度過難關?!?/p>
對于這樣的事情,林榮倒是沒有什么感覺,他畢竟不是這里的人,沒什么歸屬感。
所以也只是提前打了個招呼。
“這種事情你決定就是了,這沒有什么。”林榮對張寶山倒是很放心:“不過我們最好還是想想辦法,最近價格戰打得很厲害?!?/p>
“說真的寶山,我們現在有些燒不起了?!?/p>
林榮的語氣里面自然很是焦急。
就他所知,對方已經開始進行一系列的融資行為,一旦完成以后,只怕林氏集團的物流是搞不定了。
到時候物流行業里,一定會是小德物流一家獨大。
對于物流這一塊,張寶山其實也沒有什么特別理想的解決辦法。
他在等一個機會。
這件事情自然是他早已經有了規劃,并且在心中確定了一個大致版圖的事情。
所以,這事情反而不急于一時。
“林董,你完全可以相信我,這件事奇怪我有自己的規劃,但現在時機還不成熟,我們只能繼續等待,維持好一切。”
“總之,還是想幫我確定一下受邀人員,等我這里準備好以后,會再給你打電話?!?/p>
林榮點了點頭,對于張寶山的這個要求,他倒是不覺得有多棘手。
平日里來往的也都是這個層級的領導,或者是專家企業家等。
到時候就打著請他們過來散散心的名義,一股腦的拉過來就好了。
他反而倒是更加期待張寶山到底會怎么做。
他自己有規劃?有藍圖?
這小子可不是會做小孩子過家家游戲的人。
那么就是說這一次的事情他有自己的想法了?
雖然不是很確定,但林榮還是決定相信他。
掛斷電話后,張寶山長舒一口氣。
果然還是林榮靠得住。
無論什么事情,一個電話,他就能給辦得妥妥當當的。
這也得益于林榮強大的嗅覺。
原本林氏集團的物流公司,就被他做的很大。
但還是少了一些東西。
現在想來,就是缺少張寶山這樣高瞻遠矚的領導者了。
張寶山很清楚,上一世的時候,林氏集團的物流公司在面對小德物流的打壓、。
所表現出來的可沒有那么的強勢。
反而是畏手畏腳,不敢與之爭鋒。
也因為如此,在不久后便是早早的退居二線,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江山,也因此被其他物流公司蠶食殆盡。
但現在不同了。
自從有了張寶山和他的藥廠,每年的收入已經趨于領先企業的行列之中。
去年光是一年的凈利潤,直接就有五百萬。
今年甚至還有望翻倍。
而這一切,全都拜張寶山的眼光所賜。
要不是他力排眾議的話,林榮也不敢拍板直接問銀行要一千萬的貸款。
此時,已經到了快休息的時候,然而,張寶山卻是絲毫沒有睡意。
關于張縣長出車禍的事情,并沒有完整的放出消息。
對外只是說是一場意外。
而張縣長也不過就是擦傷而已。
很快就能回去工作了。
這樣做的好處,自然也是不至于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騷動。
如果真的將真相說出來,指不定會惹出什么亂子。
那可是副縣長,居然被人大白天的算計了。
還是被人騎著摩托車給撞了。
這什么人啊,真就是囂張到了極點。
那時候真要是這樣,那指不定什么人都要人人自危,走路只怕都要抬著頭。
要不然,到時候指不定就來撞自己來了。
也是因為如此,所以蘇縣長也是馬上展開調查。
這件事情非常嚴重,所以必須要重視起來。
如果不能將這事情給調查清楚,那所有的一切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而張寶山同樣作為在案的目標之一。
自然也是有這方面的擔心的。
上一次綁架團伙甚至都能將林雙和陳勇兩兄妹從醫院弄走。
在這個年代,如果真的是想要好好的弄一個人,那真是沒有誰擋得住的。
正所謂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也是因為如此,所以張寶山必須要重拳出擊。
不過,有些事情暫時就輪不到他操心了。
等到第二天一早,張寶山也是急匆匆的朝著黑石村趕去。
主要還是要看看這半個多月以來的發展,到底變成了什么樣。
第二則是和幾個人商量商量展會的事情。
到了礦山以后,錢村長也是坐在一旁監工。
而胡群則是依舊不在現場,他的工作崗位現在主要還是在倉庫里雕刻玉佛。
“錢村長,最近如何?”張寶山好奇的問道。
而錢村長見到張寶山來了以后,自然也是不敢怠慢。
他趕緊將自己那張椅子給讓出來,讓張寶山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