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山其實想的很清楚。
如果自己不小心一些,一旦被對方悄悄安插幾個人進來。
然后對自己形成監(jiān)視的話,那時候自己還想要翻身的話。
只怕是有些困難了。
因此,張寶山才會這么快,也是這么著急的去找蘇縣長。
不過到了縣長辦公室以后,里面也還是只有張縣長一個人。
張笑此時坐在里面,正在忙著自己的事情。
而蘇縣長則是最近因為上面給了很重的任務(wù),所以每天都忙得不可開交。
幾乎也沒有什么個人的時間在內(nèi)。
至于其他的領(lǐng)導(dǎo),還專門組建督察組來協(xié)助縣長展開工作。
然而,更多的則是起到了一個監(jiān)視作用。
見到張寶山再來,張笑也是好奇的問道:“|寶山,你這忽然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張笑心里也是覺得奇怪,這寶山還在放假,好端端的忽然來這里,那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只不過,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估計也不是他清楚的。
但既然如此,那肯定自己要問個清楚明白才行。
而且,蘇縣長也說過。
無論張寶山遇見什么問題,盡全力幫助他就是了。
“其實也沒有什么事情,張縣長,我這一次來是想要再請個假。”張寶山說道。
“請假?你現(xiàn)在不是還在假期嗎?你這還請什么假?”張笑一頭霧水的看著他、。
也不是不批,而是這還在假期里面,何來還要請假一說?
“這個事情的話,張縣長這事情說來話長了,如果可以的話,幫我轉(zhuǎn)告一聲蘇縣長。”張寶山直接說道。
見他不打算說到底什么事情,張笑也沒有為難他,點點頭答應(yīng):“行。”
“不過,這幾天蘇縣長都不在,督察組最遲一個月才會走,期間如果我遇到了他,我會給你轉(zhuǎn)告的。”
張寶山聽到這話后,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
看來市里面來的人所謂督察組,那純粹就是扯謊。
應(yīng)該是為了拖延住自己才對。
想到這里,張寶山也是心里多留了一個心眼,然后趕緊離開縣里面辦公大樓。
剛下樓,就見到陸曉棠出現(xiàn)在了他面前。
陸曉棠抱著手里的文件,也是準備上樓。
“張秘書,你來了?”
可惜兩人的距離有些遠,張寶山也沒有聽見。
“這么著急?這幾天看到他都是匆匆忙忙的樣子。”陸曉棠也是小聲嘟噥了一句。
張寶山則是急匆匆的就從辦公室離開。
出來后,他打算去一趟藥廠看看林雙的。
現(xiàn)在事情解決了,那么正好去藥廠見見林雙,和她交代一些事情。
要是再不快點,說不定等會就有人過來盯梢來了。
想到這里,他趕緊去找電話給藥廠打了個電話。
牛神醫(yī)此時正在辦公室里坐著。
剛才林雙來了,說是張寶山的意思。
他就讓兒子牛必達帶著林雙去了宿舍。
牛神醫(yī)這心里還尋思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弄得這么一驚一乍的。
結(jié)果這時候就見到張寶山來了電話。
“喂,是牛神醫(yī)嗎?”
“寶山啊,我是。”牛神醫(yī)這才是點點頭。
“林雙到了吧?沒什么,我就是問問,就是打個電話問問呢,沒有其他的事情。”張寶山也是趕緊說道。
隨后,他又是話鋒一轉(zhuǎn):“老爺子,我給藥廠聯(lián)絡(luò)了一批安保力量,人可以放心,工資也開的不少,我知道你應(yīng)該有什么想問的,但我慢慢說。”
“我會安排幾個人明天來入職,每個月的話給300元,知道吧,并且我還會提前給他們說清楚,平日里如果沒有什么事情。”
“那么他們的職責就是和那些普通保安是一樣的,但要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們就必須要盡可能的保護好廠子的安全。”
“300一個的保安,你這大手筆啊?”牛神醫(yī)也是在電話里語氣有些意外。
“最近不太平呢,我自己還請了幾個隨身的保安,一個5000呢。”
“5000?”牛神醫(yī)瞬間皺眉:“我說寶山啊,你是不是遇見什么事了?”
張寶山也沒有辦法解釋,只能說道:“牛神醫(yī),我只能說有人盯上我了,想要將我手里的這些家業(yè)給搶走,我也是沒有法子,這些人可沒有什么道德可言。”
“明白了,那你小心一點,但你放心,別的我不敢說,藥廠我在一天,我保證不會出任何事情。”牛神醫(yī)說道。
雖然他只是個老中醫(yī),但好歹也是有人脈的。
如果真的有人敢來藥廠鬧事。
他牛神醫(yī)拼了這條老命,也能把對方的牙都給崩了。
“我沒關(guān)系的,對了牛神醫(yī),這幾天我就要回京城一趟,估摸著最早也要一個月才回來。”
張寶山也是將該說的都說了,這才補充道:“這件事情就不要和林雙說起了,我擔心她有想法。”
“放心吧寶山,我知道你什么意思,這事情你處理你的,要是有什么問題,實在不行的話你就來我這。”牛神醫(yī)也是直接說道。
張寶山這才是笑著點了點頭,畢竟牛神醫(yī)也是神通廣大的人。
真要是不行,請牛神醫(yī)幫忙也是可以的。
不過,現(xiàn)在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所以肯定也沒有時間去弄這些了。
馬上就要到晚上了,保不齊今天會不會發(fā)生點什么事情。
他必須要全神貫注的做好準備才行。
張寶山再次回到村子里已經(jīng)是接近傍晚時分。
看著整個荒村,張寶山一時間也是有些恍惚。
上一世,他也不過就是按部就班的活著。
雖然他的財富也是普通人難以望其項背的東西。
可如果真的要讓張寶山自己說的話,他實際上是很清楚的。
比自己優(yōu)秀比自己努力的人多了去了。
但就他成功了。
這里面更多的主要還是運氣成分。
說真的,越是兩世為人,他越是明白一個道理。
那就是命里有時終須有, 命里無時莫強求。
沒法子,有些東西真就是命運的安排。
這一路上走來,真就是命運。
否則,如何解釋自己還重生了?
如今,重生這一世,張寶山心里很清楚,自己必須要做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