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看著男人燒傷的程度,遮瑕肯定可以,但是難度有些大:“嗯,我會幫這個忙的,結婚照來我店里拍吧,價格優惠。”
“我也是這么想的,他們就住在附近,兩人也是由我介紹的,沒想到男方會遇到這種事兒,女方沒有嫌棄,雙方家長也都同意,農歷二月八號結婚。”
“好,那你跟他們定個時間來我公司拍照片,我這幾天都沒有預約。”金戈很樂意幫助這樣的人。
“太謝謝你了。”溫暖感激地連連道謝:“我都不知該說啥好了,他們辦的婚禮也很簡單,如果你不忙的話,全交給你了。”
金戈翻看著日歷:“農歷二月八號沒有預約的,完全可以,但是你也得跟他們說一聲,我家畢竟在鄉鎮,你懂我的意思吧。”
“太懂了,我會跟他們聯系的,還有半個月就要過年,時間應該很充足。”
“夠用。”金戈本身也能制作掛件等等,這樣就省了很多時間。
溫暖又給金戈倒了一杯熱飲:“我明天就給你準信。”
“好。”金戈又喝了一口:“時間不早了,我也不耽誤你休息,我先回家了。”
“好,辛苦你了。”
“無妨。”
金戈走出了門,回頭朝著溫暖揮手道別,然后便開車回家。
一路很是順暢,金戈待到家后,金媽媽還坐在一樓等著他回家。
“媽,我忘記給你打電話了,有一位預約拍婚紗照的。”金戈對自己沒打電話通知母親很是懊惱。
“沒事兒,要不然我也不困。”金媽媽說完打一個哈欠:“好了,你回家我就放心了,我回樓上睡覺。”
“好。”
金戈來到了二樓,看著掛起來的各式禮服,想著溫暖給的資料,那位男士身高一米八二,如果沒被燒傷應該很是陽光帥氣。
不知道新娘長得啥樣,從溫暖的描述中不難看出,應該是位重感情的女孩兒。
次日一早,溫暖的電話打了過來:“金戈,我帶著他們去你家的婚慶公司,你把定位發給我一個。”
“好。”金戈給溫暖發了過去。
大約過去四十分鐘,溫暖他們到了。
金媽媽打量著走進來的溫暖,眼里閃過一絲驚艷:這丫頭長得真俊啊!
“來啦。”金戈站起來替溫暖和母親介紹:“媽,這是溫暖,溫姐的侄女,她是婚介中心的老板;溫暖,這是我媽。”
“阿姨好。”溫暖朝著金媽媽點了一下頭。
“好好,快點坐吧。”金媽媽請他們坐下,然后刻意看了一眼后面戴著口罩的男人,隱約中看到了他左臉上的疤痕。
準新郎察覺到了金媽媽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搓了搓手。
未婚妻看到后輕輕握住他的手以示鼓勵。
“先生,能將口罩摘下來嗎?”金戈試探地問。
準新郎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口罩摘下。
金戈打量著準新郎的左臉:“不算太嚴重,化個妝就可以了,以后你再多進行修復,應該能恢復不錯。”
“真的?”準新郎望向金戈:“我的要求不高,只要比現在好個兩三分就行。”
“堅持用祛疤膏。”金戈知道一款:“我記得咱們市皮膚醫院有一款祛疤膏很好用,你可以去那里問問。”
“好好。”準新郎終于露出了笑容。
金戈眼里閃過一絲惋惜,他看向準新郎的未婚妻:“女士,一會兒我先給你化妝,然后再給你未婚夫弄。”
“好,全聽您的。”未婚妻很配合。
這時,外面又停了一輛車,金戈往外面瞅了一眼:“這人是誰啊?你們一起的嗎?”
未婚妻站了起來:“對對,是我閨蜜,她聽說我要拍婚紗照特意過來陪我挑婚紗的。”
閨蜜走了進來,第一眼先看向了準新郎:“臉上的傷還是這么重,真可惜你那張帥臉了。”
“……”準新郎。
未婚妻走到閨蜜面前:“你別說這些了,一會兒我就要化妝,你幫我挑婚紗禮服。”
“好吧。”閨蜜悻悻地看了她一眼,隨后打量著金戈這里:“看著也不算大,能拍好嗎?你們倆就算是為了省錢也不能這么干吧?市里有名的婚紗攝影不少,咋就非得上鄉鎮來?”
“呃……你別說這話,金老板是專業的。”未婚妻輕輕推了閨蜜一下,然后向金戈道歉:“我閨蜜說話直,你別介意。”
“不會。”金戈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請準新郎的未婚妻先去化妝室,而他則是去電腦旁拿化妝箱。
閨蜜并沒有跟去,她坐到了準新郎的旁邊:“你要不是為了救她,也不會被燒傷,你都是被她害的。”
金戈聽到后狐疑地看向閨蜜,他從閨蜜的眼神里看出,閨蜜對準新郎有愛慕之情,對準新郎的未婚妻很是怨恨。
金戈拎著化妝箱走進化妝室,他先給準新郎的未婚妻潔面:“你閨蜜看著脾氣不是很好,她跟你先生是啥關系?”
“我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我跟我未婚夫青梅竹馬,她是我們共同的朋友。”未婚妻解釋道。
“哦。”金戈并沒有往下問。
“她平時就是嘴毒,其實人挺好的。”
“當時著火是什么情景?”金戈又問。
未婚妻嘆了口氣:“別提了,當時我正在燉湯,然后口很渴,就喝了我閨蜜給我拿來的飲料,喝完我就有點困,將湯鍋調了小火,誰知道一覺睡過去了,然后房子著火了。”
“好在我先生此時也快到家,沖進屋里把我給救了出來,而他被著起來的火燒傷了臉,落了一片疤痕。”
未婚妻自責地嘆了口氣:“都怪我不小心,我要是不睡覺,也沒有這些事情。”
金戈抓住了未婚妻話里的重點——閨蜜買的飲料——喝完就困!
“我先生還要跟我分手,我說死都不同意,我們一同長大的情誼怎么能因為這點傷就分開。”未婚妻說到這里時哽咽了,可見對準新郎的感情有多深。
“用祛疤膏會好很多,而且就算是有疤痕也不難看,反倒有一股純爺們的感覺。”金戈寬慰道。
“真的?”
“當然。”金戈拿出隔離:“好了,不說話了,開始化妝了。”
“嗯。”未婚妻乖乖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