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開始上菜了,羅甜吃了幾口:“萬先生覺得我可以,想花錢捧我,他說我肯定能當影后。”
“很好啊,娛樂圈就得有人捧才行。”
“只是我想……”
金戈明白羅甜想要說什么:“你想說什么我懂,只是你要明白,機會只要錯過就不會再來,你從老家出來為的是擺脫原生家庭,想要完成你心中的夢想。”
“如果你想選擇另外一條路,你將來一定會后悔。”
“可是將來我要是后悔呢?”羅甜紅著眼眶看著金戈。
“至少你完成了自己的夢想,擺脫了家庭對你的摧殘,而你要是想走另一條路,你將會失去這些,因為萬先生不會捧你。”
金戈將利益全部擺到羅甜的面前,見她眼里盈滿了淚水,強忍著心疼說道:“我不會成為你成功路上的攔路石,再說了,咱們一直是好朋友不是嗎?”
羅甜擦了擦眼淚:“對對,一直是朋友!”
“去走你這輩子最不會后悔的那條路吧。”我最大的能力就是幫她化妝了,然后我的家庭,我的工作,哪樣傳出去對她而言都是一顆炸雷,所以互不打擾便是最好。
“嗯!”其實羅甜心里已經下定了決心,但她還放不下金戈。
雖然他們從未開口說過愛這個字,但他們之間心里都有數,友誼與愛情,他們哪能分不清,只是大家都在克制自己。
這時,服務員將菜送了上來。
金戈悶頭吃了起來,過了一會兒,他拿起了羅甜送給自己的手表:“我先走了,祝你一切順利,大紅大紫。”
“阿金,謝謝你。”
“我也靠你掙著錢了,咱們是好朋友,不說這些話,我走啦!”金戈拎著表在轉身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是悲傷。
羅甜看著金戈走出門,她再也繃不住哭了起來。
經紀人走進屋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并未安慰她一句。
金戈慢慢往夜店走,他低頭看著手表,想著這兩年來與羅甜的相處。
他很清楚今天要是跟羅甜說了想跟她一起,那以羅甜的性子,寧可不當演員也會跟著他。
可他終歸不是自私的人,更加不會讓一個有著大好前途的女孩兒放棄一切,這種行為是最不道德的。
萬一將來羅甜后悔,失去的機遇永遠也找不回來。
好的IP不多,大家都爭搶著一個角色,有人捧你就能搶到手,這就是現實。
就在金戈快走到夜店時,他聽到胡同里傳來了狗叫聲,他目光掃向那里,見到了一個倒在血泊里的女子。
他打電話叫了120,替女子付了醫藥費。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女的是赫赫有名的費羅娜。
接下來金戈被出院的費羅娜囚禁一個月,雖然逃了出來,卻讓他對Y市產生了厭倦,這里的生活他并不開心。
在臨走之前,他給羅甜打去一個電話,是她的經紀人接的:“我要回老家了,以后不能再給羅甜化妝了。”
“我知道你被費羅娜囚禁了一個月。”
金戈心不由得咯噔一聲:“你不會是想說,費羅娜是受你們指使才會囚禁我的吧?”
“萬先生可是費羅娜的老板,我只能跟你說這么多,在你失蹤的一個月里,羅甜快要急瘋了,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吧。”
“呵呵,我明白了。”
經紀人又道:“你應該感激費羅娜,要不然你落到萬先生手里,你可比現在過得還要慘。”
“知道了。”金戈才不會感激費羅娜,那個女的就是純變態!
金戈將羅甜的電話拉黑,微信也刪除,他很清楚羅甜肯定換聯系方式。
其實這樣也挺好……
金戈的回憶結束,他將左手戴著的手串摘下,放進了柜子里。
次日,金戈給前來拍結婚照的女孩兒化妝。
他依舊是與往常一樣,沒有被羅甜攪亂一絲心情。
很多時候一旦當初喜歡的人出現,很容易被勾起從前的記憶,甚至會產生懷念,從而動搖一些想法,這就是傳說中白月光的威力。
羅甜在拍完照片的第四天將日程全部發給金戈。
金戈看完后,跟石小雅和林知意說避開這些天。
其實羅甜說是一個月,斷斷續續也就才十天。
金戈打開關于這部電影的官宣新聞,發現是雙女主的戲份,辛姐演羅甜的姐姐,兩人在動蕩的年代努力生活。
林知意看到金戈在搜索這部戲,開口道:“這部戲是奔著拿獎的,要不然按照市場熱度挺冷的。”
“電影的話,好像年代劇的票房不算太高,但基本上拿獎的多,全是精品。”金戈說道。
林知意又道:“辛姐跟羅甜之間的關系好像不太好,羅甜搶了辛姐好幾個品牌代言,辛姐的粉絲都拿這件事情罵羅甜忘恩負義,當初要不是有辛姐提攜她也不能有今天。”
金戈聞言一愣:“有這種事?”
“對啊,網上鋪天蓋地的謾罵羅甜,鬧騰了將近半年呢,羅甜始終沒有發聲,也不知道那些品牌方怎么選了她,辛姐看著多有國際范,她有點小家碧玉。”
金戈訕訕一笑:“娛樂圈的事兒咱們也不懂,誰知道咋回事兒。”
“聽說羅甜整容去了,看放出去的官宣照片,好像跟以前沒啥區別呢?”林知意將羅甜的照片放大:“應該是微調了。”
“……”金戈。
周六,金媽媽開始陪著兩個閨女相親了。
上午,金賀先到達了溫暖的婚介,金粥在家里陪著汪瑩,她們姐妹倆換班出來。
同時跟金賀相親的酒樓老板也到了。
酒樓老板一身休閑裝,長得有點微胖,看著有點憨態可掬:“不好意思我遲到了,剛才路口有點堵車。”
“沒事兒,我們也才到。”金賀說道。
酒樓老板是獨自一個人來的,他坐到了溫暖的旁邊,他本身就相中了金賀,自然是愿意跟金賀相處看看。
金賀那邊倒是很淡定,她是頭一次相親多少有點尷尬。
溫暖此時開了口:“我先說幾句啊,咱們年紀都不小了,有什么想法和要求都可以說出來。”
金媽媽跟著點頭,但她卻未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