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順便還把費羅娜給拉黑刪除,這可是他一輩子的噩夢,以后說啥也不會再見她一面,但還是得祝福費羅娜早點進監獄。
至于那位萬先生,金戈倒是很想看看這位人物到底長什么樣,說不定哪天這幫人東窗事發,能在新聞上一睹真容。
次日一早,金粥和金賀過來了,她們給金媽媽買了一些好吃的,然后拎著海鮮去了金大姑家。
金戈今天有工作就不去了。
金永東現在跟著金戈搭檔拍照,也算是入了行。
就在兩人快要給一對新人拍攝完成時,金永東的電話響了:“喂,爸,啥事啊?我跟我小老叔干活呢。”
金戈偏頭看了金永東一眼,見他眉頭越皺越深,深知這是又有事了。
沒一會兒,金永東掛了電話,他并未說啥事,而是幫著金戈拍完結婚照。
新人坐在電腦前挑選照片,這活現在不用金戈干,全都由石小雅和林知意處理。
“咋了?”金戈遞給金永東一根煙。
“我爸說我姐跟我姐夫干架,我姐讓公公婆婆搬走,否則就打掉孩子,我姐夫不同意,還說我姐無理取鬧。”
“然后呢?”
“我姐就上醫院把孩子打掉了,我爸得到消息趕過去時晚了一步,我爸說那孩子都能活了。”金永東的眼里滿是悲傷:“小老叔,你說我姐咋這樣呢?”
“你先別怪你姐,事兒不能只聽一頭說,你們得聽聽你姐的意思。”金戈沒想到金永娜心這么狠,說打就打了,一點都沒留戀。
“我爸在醫院呢,他問我姐,我姐也不說因為啥,只是吵吵離婚。”
“……”金戈。
兩人抽完一根煙,金澤的電話打到了金戈這里:“老小,永東跟你說他姐打掉孩子的事沒?”
“說了,永娜說因為啥沒?”金戈問。
金澤說道:“她跟我說,就是看公公婆婆不順眼,心里堵得慌,然后公公婆婆也沒怎么著,平時見著她連大氣都不敢喘,她就讓我女婿把爸媽趕走,我女婿說讓他爸媽上哪住去?”
“當初他們結婚時,永娜不也同意跟公婆住嗎?”
“是啊,我不知道她咋想的,要死要活地趕公公婆婆走,人家老兩口看在兒子的面上也答應了,只是人家得找房子吧,永娜不干啊,讓他們倆當天就滾。”
“是不是真的?”金戈不相信金永娜會歪到這種地步。
“永娜婆婆家的鄰居是我同學,人家跟我叨咕的,人家還跟我說,永娜的衣服都是婆婆洗,人家盡心盡力伺候永娜,真的讓人挑不出一絲毛病。”
“那咋整?”金戈問。
“我女婿說了,肯定要離婚,說啥也不跟永娜過了,那是一個男孩兒啊,長得白白胖胖的,我真的是……”金澤說到這里哽咽了。
金戈一時語頓,這種情況他也不知該說啥。
“其實也好,就永娜的性子,孩子生下來也是在離異的家庭,還不如重新投一個好人家。”
“你也別說這些,還是多陪陪永娜,讓她養好身體,不管咋說,永娜是你閨女,你也別太深說她。”金戈安慰道。
“明白。”金澤就是鬧心想跟金戈聊聊。
金戈掛了電話,跟金永東說道:“你去醫院看看你姐吧。”
金永東沒吱聲。
金戈明白金永東為啥不去,當初與雪兒的訂婚儀式都是金永娜出主意讓老兩口加金澤作妖的。
如果他們消停的話,現在八成永東已經和雪兒結婚了。
所以金戈也不再勸了。
金永東心里有一個疙瘩,是需要時間化解的。
這時,金戈的手機響了,四大爺發來消息,他已經到達Y市,馬上就要飛回T市。
金戈:你一個人回來的?
四大爺:不然呢?
金戈:啊,那就行,我還以為你像以前一樣帶倆模特呢。
四大爺:你是不是有病?
金戈:……
四大爺發來了航班信息:你過來接我。
金戈:收到!
金戈看了一眼時間,到達T市得三個小時以后:“四大爺到Y市了,三個小時后到達T市,我過去接他。”
“需要我去嗎?”金永東問。
“不用,我去就好。”金戈在沒確定四大爺想不想見金家其他人之前,他絕對不會帶任何人見四大爺。
“好。”金永東握著手機,猛地站了起來:“小老叔,我去看看我姐,要不然我實在是不放心。”
“去吧,到了那里好好說話,有事兒給我打電話。”金戈叮囑道。
“嗯。”
金永東開車前往醫院,在去的路上,他給母親打去電話說了姐姐的事情。
金澤前妻聽后氣得直跺腳,奈何孩子已經打了,再說啥都沒用。
母子倆在醫院匯合,當兩人走進醫院時,金永娜正在跟丈夫吵架。
“我說過沒,讓你爸媽滾蛋?”
“那是我親爸親媽,你讓他們上哪住去?”金永娜老公憋屈地說道:“從你嫁進我家,我媽沒讓你洗一件衣服,你的內衣都是我媽在洗!”
“我讓她洗的嗎?”
“我媽不給你洗,你說我媽不把你當一家人,這話你說過沒?”金永娜老公指著她:“我媽做菜,你不愛吃就別吃,可你吃了還找麻煩,你想干啥?”
“……”金永娜。
“我媽處處忍著你,你還不知足,你搬家不先找房子嗎?你讓我爸媽睡大街嗎?這房子是我爸媽蓋的,你咋不自己走呢?”
“我說了,咱們倆搬到鎮上也行,你不干,你要這套宅院,我媽說了,現在過戶不了你那里,因為你戶口沒在,你就認為是我媽不舍得給你。”
“我媽不差你彩禮五金,啥啥都給你了,你憑啥這么做?我欠你的嗎?是,孩子是跟我一個姓,可他不也朝你叫媽嗎?我上班你也不讓,怕我被別的女人勾搭去。”
“行,我不去,我知道你懷孕辛苦,可你給我好臉色嗎?成天地板著臉,誰欠你啥了?你懷孕你了不起嗎?我不去上班,咱們都在靠我爸媽養活,他們掏錢出力你還嫌棄他們,你咋這么不要臉呢!”
“你說誰不要臉呢!”金永娜急眼了:“我就是要錢,不要他們,咋了?我就這樣,你愛咋咋地!”
“離婚!”
“離就離,誰不離誰全家死光光!”金永娜咆哮道。
護士站在一邊聽著,嫌棄地看了一眼金永娜,她想不明白這人咋能說出這種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