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將地址轉(zhuǎn)發(fā)到溫姐的微信:“需要我跟你過去嗎?”
“不需要,你下車吧。”
“你一個人行嗎?萬一她跟你動手呢?”金戈有些不放心。
“就她?你見過幾個小三敢在原配面前吆五喝六的?”溫姐嘲諷道:“我也不怕老葛在外面找女人,有錢人玩得花,這一點我也認(rèn),前提是別整出孩子。”
金戈打開了車門叮囑道:“姑,別把她弄死。”
“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她可以陪伴老葛,老葛給她錢也沒毛病,但是你整出孩子,就是在挑釁我,我也不會找老葛出面擺平,孩子只有在我眼前沒了,我才能放心。”
“懂了。”金戈下了車。
溫姐開車離開。
溫暖站在門口喊他:“金戈,你進(jìn)來。”
金戈走進(jìn)了屋。
“我姑姑跟你說啥了?”
“……”金戈。
“你趕緊跟我說,別讓我猜。”溫暖總覺得出大事了。
金戈想到剛才溫姐沒叮囑他不能說,便將沈禾與葛老板的事情說了出來。
“她敢……”溫暖氣得臉都綠了。
“你姑說了,可以陪伴,不能整出孩子。”
“我得跟去。”溫暖怕姑姑吃虧。
“她都不讓我去,你去了能干啥?這件事情就由你姑自己解決,外人別摻和,你姑父那頭你也別說啥,就當(dāng)啥也不知道。”金戈提醒她。
溫暖深吸一口氣:“我一直以為我姑父對我姑一心一意,沒想到全是假象!”
“那是你見識少,你姑早就放出話,女人可以找,絕對不能整出孩子,而且你姑也不在乎這些,她要的只有孩子和錢。”溫父站在臺階上說道。
“爸,我去嗎?”
“你別去,你解決不了問題,讓你姑自己來就好。”溫父肯定不會讓溫暖去,更不會讓金戈去,長輩的事情自己解決,晚輩絕對不能參與。
“好吧。”溫暖轉(zhuǎn)身去廚房看湯鍋。
金戈走到樓梯口:“叔兒你回屋躺著吧,別總是走動,你這可是大手術(shù)。”
“好。”溫父回了樓上。
此時,溫姐來到咖啡廳,一眼便看到坐在窗邊的沈禾。
她拎著包走進(jìn)咖啡廳,坐到沈禾面前:“沈禾,你知道我是誰吧?”
沈禾嚇得臉色發(fā)白:“葛太太,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說呢?”
“金戈騙我……”沈禾這才反應(yīng)過來。
“什么叫騙呢?你怕見到我?”
沈禾伸手摸了摸肚子:“我懷了葛總的孩子,我相信葛太太也是當(dāng)媽媽的人,應(yīng)該理解我想當(dāng)媽媽的心情吧?”
“我曾經(jīng)跟老葛說過,玩可以,但是不能整出孩子,他也答應(yīng)我了,想必是你私自破壞男女之間的游戲,想利用孩子爭財產(chǎn)吧?”
“……”沈禾。
“你們家的產(chǎn)業(yè)屬實不咋地,你也算不上富二代,虧你跟我們家小暖是好閨蜜,結(jié)果你居然背刺她的姑姑。”
沈禾說道:“葛太太,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們葛家的孩子,只有我生的兒子,其余絕對不能有。”
“孩子在我肚子里,可不是由你說得算的。”沈禾也是吃定了現(xiàn)在的婚姻法,生下來的孩子即使是私生子也有繼承權(quán),否則她絕對不敢偷偷懷孕。
溫姐撲哧笑出了聲,站起身來到沈禾的身邊,一把薅起沈禾的頭發(fā)將她拽離座位,隨后一腳將其放倒,照著她的肚子猛踹!
“啊——”咖啡店里的服務(wù)員尖叫起來。
溫姐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正房收拾小三,你們安靜一點。”
原本想要報警的店員,瞬間放下了手機(jī)。
溫姐不停地踹著,直到沈禾下面流出鮮血才停下。
隨后,溫姐打電話叫來了救護(hù)車,一同陪著沈禾去了一家小型私人醫(yī)院。
沈禾被推進(jìn)了手術(shù)室,溫姐給那里的大夫包了一個大紅包:“這個女的我老公很喜歡,但我不喜歡她懷孩子,你知道怎么做吧?”
“您放心,我明白。”大夫收下紅包走進(jìn)手術(shù)室。
溫姐朝著手術(shù)室拍了一張照片發(fā)給了葛老板:你的小情人進(jìn)了手術(shù)室,我說過很多次了,你玩女人沒事,但是別整出孩子。
你放心,我會替你處理干凈的,你好好給我掙錢,一個季度的純利潤一定要打到我的賬戶。
溫姐發(fā)完消息,微微一笑。
琴姐的電話打了過來:“那個叫沈禾的,要不要弄他們家?”
“我買通了這家私人醫(yī)院的大夫,估計她這輩子都不能有孩子了,然后她還得好好陪著我家老葛,也省得老葛寂寞。”溫姐說道。
“你這樣也行,我聽說你在國外交了一個男朋友?”
“早就處上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溫姐一提起小男友笑得很是燦爛:“金發(fā)碧眼還懂浪漫,真的是哪哪都合我的意。”
“哈哈哈,我琢磨著再找一個呢,我相中了一個男的,看著挺笨的,正好替我背鍋。”
“趕緊上,這樣的傻子可不好碰!”
“對對!”琴姐的笑聲傳了過來。
兩人聊了半個小時,直到葛老板的電話打過來,溫姐才掛斷琴姐的電話。
“喂,老葛,啥事?”溫姐問。
“我真不知道她懷孕了。”
“你放心吧,我都處理妥當(dāng)了,你玩你的,但是咱們不能離婚,孩子還得接手財產(chǎn),明白沒?”溫姐說道。
“你放心吧,我所有的錢都是你的,哪怕將來我老了,我也會跟你一起生活,我指定不跟外面的女人來往,你在外面也悠著點。”葛老板叮囑道。
“放心吧。”溫姐很滿意葛老板的回答。
兩口子聊得很愉快。
溫姐其實與葛老板沒啥愛情,有的只是割舍不下的親情,他們之間還有兒子,自然得多為兒子考慮。
所以,他們更多的是利益上的糾葛,只要錢不落入他人之手,心里永遠(yuǎn)有這個家,那就OK了!
這種婚姻觀雖然不符合大眾的理解,卻也是極少數(shù)老夫老妻的常態(tài),愛情已經(jīng)消逝,剩下的只有親情和責(zé)任。
但是更多的是相濡以沫到老的感情,這樣的夫妻才是最和諧美滿的。
手術(shù)室的門被推開,沈禾被推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