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沉默片刻,然后說道:“小雅,你讓我怎么說?當(dāng)局者迷,現(xiàn)在不管我說什么,你哥可能都聽不進(jìn)去。”
“這倒是。”石小雅已經(jīng)勸過了,可惜石小果根本不聽。
“我覺得你哥應(yīng)該心里有數(shù),你也別太操心。”金戈不相信石小果會眼拙到看不出一個女孩兒是否撒謊。
石小雅聳了聳肩膀:“拉倒吧,他自己看著辦吧,省得我說錯話,到時我哥埋怨我。”
金戈看了石小雅一眼,并未接話,他心里也清楚,石小雅身為妹妹多說幾句很正常,換成別人誰操這沒用的心。
金寧從樓上下來:“老小,我給董輝打電話,他不同意離婚,我剛才去法院咨詢了一下,我準(zhǔn)備起訴離婚。”
“手續(xù)都準(zhǔn)備好了?”金戈問。
“都有,昨天回來的時候,結(jié)婚證和戶口本都拿了回來。當(dāng)初我結(jié)婚時沒有將戶口遷到他們家,要不然將來有點啥事還不好辦了。”
金寧慶幸自己當(dāng)初堅持不遷戶口,否則現(xiàn)在得后悔死了。
“等下午一點,咱們就去法院。”金戈說完,又鄭重地問金寧:“大姐,你真的不后悔是吧?”
“老小,他都這樣了,我還跟他過的話,那我得窩囊成啥樣?董鵬已經(jīng)長大了,我哪怕身體再累,也比心累強(qiáng)。”
金寧說到這里時長舒了一口氣:“我現(xiàn)在從未有過的輕松,我終于理解大嫂離開那個家時的心情,我剛才出門看到天空時,忽然發(fā)現(xiàn),天咋那么藍(lán)呢?”
金戈笑了:“大姐,你幫我吧,等明年酒店開起來,你去給我管理后廚,那地方油水多,你幫我看著,我放心。”
“行啊!”金寧肯定得幫金戈:“只不過,現(xiàn)在嘛,我想跟你學(xué)學(xué)化妝啥的,我也得給自己找點事做。”
“好好,我教你。”金戈巴不得金寧跟他學(xué)化妝:“大姐,咱們是一家人,我指定不會虧了你,你跟董鵬好好在家里住著,不管外面說啥,你都別往心里去。”
“我想出去租個房子。”
“家里夠住了,租房子干啥啊,你們娘倆我還不放心,咱們一起生活也沒啥不好的。”金戈絕對不會讓金寧搬出去。
“不是,你不懂我的想法,我……”
“這個房子是咱媽買的,不是我的,你住著有啥問題?你別多想,董鵬底子不錯,晚上我跟他聊聊,下學(xué)期給他補(bǔ)補(bǔ)課,說不定真能考上好一點的高中。”金戈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金寧輕輕摩挲了一下金戈的頭發(fā):“行,全聽咱們一家之主的!”
“就是,聽我的沒毛病!”金戈笑道。
下午一點,金戈帶著金寧到了法院。
兩點,金戈和金寧離開了。
金寧坐在車?yán)铮袂楹苁遣荒蜔骸傲负螅羁烊扉_庭,最慢的話不一定啥時候,我怕董輝在這個時候起幺蛾子。”
“有啥好起的,他還能變異不成?”
“……”金寧。
“大姐放心,他要是敢來騷擾你,我就揍他。”金戈絕不會再容忍董輝。
金寧想了想董輝的為人,不由得釋然一笑:“我也不想那些沒用的了,現(xiàn)在自由了,我該干點自己想干的了。”
“回去我把化妝的書籍給你,還有我的筆記。”
“好嘞!”
他們路過商場,兩人進(jìn)去買了一些日用品和晚上要做的菜。
兩人回到家后,金戈一眼便看到金粥和金賀的車。
金寧坐在副駕駛笑道:“她們會趕時候,晚上包餃子,瑩瑩肯定愛吃。”
“我先進(jìn)去,大姐你拿菜。”
“行。”
金戈走進(jìn)婚慶,看著兩人殺氣騰騰的樣子,小聲提醒道:“三姐、四姐,你們生氣歸生氣,千萬別在董鵬面前說董輝一句不好,不管咋地,董輝是他的父親,要給孩子留點面子。”
“那我也得提醒他千萬別學(xué)他爸呀!”金粥說道。
金賀扒拉了她一下:“你說這個干啥?一個孩子是好是壞,從小就能看出來,當(dāng)初咱媽說董輝打小就固動,董鵬多實在的孩子,這一點像大姐。”
“你說得也對,董鵬這孩子打小就招人稀罕。”
“別說這些,咱們就跟大姐聊聊就好。”金賀是當(dāng)媽媽的,她從來不會在女兒面前說她爸怎樣,恨不該由孩子來承擔(dān)。
“成。”
這時,金寧拎著菜進(jìn)來了:“瑩瑩呢?”
“在樓上跟董鵬玩呢!”金賀走上前接過菜:“大姐,你……”
“打住!”金寧知道兩個妹妹要說啥:“我現(xiàn)在心情特別好,你們誰也別提董輝,也不要在董鵬的面前說他一句,我今天起訴了,最快一個月開庭,這個婚我是必須得離。”
金賀見金寧精神不錯,也便放下心來:“只要大姐你開心就行,其余的無所謂!”
金粥笑道:“大姐,咱們包餃子嗎?”
“對,愛吃不?”
“當(dāng)然愛吃啊,咱們一起多包點,給小暖和溫叔帶點。”金粥說道。
“我知道,全都帶份了。”
幾人拎著菜去了三樓,人多包餃子啥的,他們都樂意在三樓整,地方夠大,能施展開。
汪瑩和董鵬兩人也算是同病相憐,一個從小沒爸,一個爸不正經(jīng)。
好在,兩個孩子都是樂觀的。
金媽媽看到大女兒面帶笑容,想到手里的錢,打算等明年金有財回來,商量著兩人干點什么小買賣,總不能天天閑著。
五點,金媽媽他們包好了餃子,還做了幾個菜,她去隔壁叫溫暖和溫父過來。
溫父是個大大方方的人,叫上喂完魚的溫暖,兩人去了婚慶。
金粥他們很溫父打招呼。
一大家子坐下后,金可一家三口也到了。
大家吃著飯聊著天,溫父和王安聊到了一塊。
金戈原本還擔(dān)心溫父和溫暖會拘謹(jǐn),結(jié)果是他想多了,根本沒有什么好尷尬的,一起吃個飯再正常不過了!
結(jié)束后,金粥和金賀開車帶著汪瑩回家。
金可一家也走了。
溫父和金媽媽坐在一起聊天,兩人約好明天一起去打麻將。
溫暖不反對父親玩這個,在鎮(zhèn)上玩的都是小來小去的,有點營業(yè)總比在家里干呆著強(qi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