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的媽媽走了過來:“小朋友,你說誰是你的媽媽?”
“媽,你別問了行嗎?”新郎扭頭看向母親,拼命向她使眼色。
新郎媽媽根本不聽,繼續問道:“你跟奶奶說說,誰是你的媽媽呀?”問完后,伸手捅了兒子一下,示意他把嘴閉上。
新娘的父母面面相覷,他們走過來問:“你說,誰是你媽媽?”
“就是她!”小男孩兒指著新娘:“她是我媽媽,她不要我和爸爸了,爸爸就帶我過來找她。”
石小果雙眼一黑,心想這不是鬧嗎?
啪——新娘媽媽當場給了新娘一個耳光:“你說清楚,這個孩子是怎么來的?”
“媽,我……”新娘羞愧地低下了頭。
這時,中年男人開了口:“我給大家解釋一下,當初新娘來我家當保姆,見我家有錢,就勾搭我。我承認自己不是東西,我被她引誘成功。后來她給我生了一個兒子,我跟我老婆離了婚,結果她卻跑了!”
“你害得我離了婚,你還想跟別的男人結婚,你把老子當傻子耍嗎?”中年男人走到臺上,將手搭到小男孩兒的頭上:“把我的錢花光,丟下兒子就跑,我哪能讓你有好日子過!”
“是不是真的?”新娘父親大吼一聲。
“爸,我當時就是糊涂了。”新娘哭著說道。
“別結了,這個婚別結了!”新郎爸爸也生氣了:“真是晦氣!”
“你晦氣啥啊?你前不久動手術沒錢,據我所知可是你兒媳婦掏的錢!你猜這錢是哪來的?全是我的錢啊,你有啥臉生氣呢?”中年男人嘲諷道。
新郎爸爸的臉騰地紅了,支支吾吾地看著中年男人,硬是沒還一句嘴。
新郎媽媽原本還想質問兒媳婦幾句,現在也不敢再說一句話。
當初新郎爸爸有病花費三十萬,用的全是好藥,這才保住性命,而這些錢確實是新娘掏的。
新娘哭著對中年男人說道:“你別找我的麻煩了行嗎?我知道對不起你,你要是需要錢,我以后掙錢慢慢還你。”
“對,大哥你帶著孩子先回去。”新郎將新娘護到身后:“我跟她登記了,她就是我媳婦,不管她以前怎么樣,我都是她的丈夫,這筆錢我認。”
“老公……”新娘感動得熱淚盈眶。
“還我的錢?”中年男人大笑出聲:“你可真有意思,我離婚后就破了產,全是她這個災星帶給我的,你說你怎么補償我?”
“……”新郎。
新娘咬了咬牙,思索片刻后,對中年男人說道:“當初我是你老婆找來的,她給我錢讓我勾引你,為的就是跟你離婚!”
嚯——在場的觀眾驚呆了。
金戈和石小果傻眼了,這咋又反轉了呢?
“你說啥?”中年男人懵了。
“你老婆早就跟你過夠了,她想從你手里多拿錢,就找我去你們家里當保姆。當時她給了我三十萬,后來我看你實在有錢,就想跟你過也不是不行。可是你破產后連錢都掙不來,我只好離開。”
新娘將前因解釋了一遍,然后又道:“咱們又沒登記,我不跟你過也正常,你帶著孩子走吧,等我手里有錢,我會想辦法還你的,撫養費我也會給。”
中年男人陰沉著臉,新娘說的話讓他始料未及。
“媽媽……”小男孩兒又喊了一聲。
新娘輕輕將他推開,根本不愿意搭理這個孩子。
中年男人整理了一下衣著,對新娘說道:“既然是我前妻算計的我,那我無話可說,都是我欠她的。但你不一樣,孩子是你自己樂意生的,現在我把孩子給你,再見。”
中年男人扔下這話,快步往外走。
“你回來,你把他帶回去!!”新娘不要這個兒子,當初生下來也是為了能多得點錢,只可惜孩子的父親是個窩囊廢一點也不中用。
中年男人根本不可能帶回去,他現在過得不如意,哪能讓新娘過得舒坦,而孩子就像是一個挖不掉的毒瘤,會讓他們痛不欲生。
新娘癱坐在地上,看到走向自己的兒子,再次用力將他推開:“你走開,我不要你,你去找你爸!”
“媽媽別不要我,爸爸喝完酒就打我。”小男孩兒哭著說道。
“你就是個累贅!”新娘對著兒子咆哮。
新娘父親看不下去了,將小男孩兒拉到身邊:“走,姥爺帶你回家,沒事兒,姥爺要你!”
“我要媽媽……”
“咱們不要她。”新娘父親抱起小男孩往外走。
新娘母親恨鐵不成鋼地指了指女兒:“你真沒人性,這是你親生的!”罵完,新娘母親跟抱著孩子的丈夫走了。
“爸、媽……我也是受害者啊,我……”新娘泣不成聲。
石小果尷尬地站在臺上,他看向金戈用眼神詢問:這可咋整?
金戈搖了搖頭,示意他先別說話。
新郎的爺爺站了起來,問新郎:“大孫子,你想跟她過,對不?”
“爺,她救了我爸的命,如果沒有她,我爸早就死了。我想對她好,我要跟她過一輩子,而且她懷孕了。”新郎紅著眼眶說道。
新郎爺爺扶起新娘:“行了,我也不說啥了,誰沒犯過錯呢?你們倆好好過日子,把交杯酒喝了。”
新娘看了看爺爺,又看了看新郎。
兩人舉起酒杯喝了交杯酒。
石小果無語了,心想:沒人為那個小男孩兒發聲嗎?這事兒對勁嗎?你們倆以后一家三口過日子,小男孩兒就丟了姥姥姥爺了?新娘還說自己是受害者,真是有夠離譜的!
金戈輕咳一聲,示意石小果走流程。
石小果趕緊拿起麥克風說了幾句吉利話,后面的流程因為時間來不及,外加新郎父母覺得丟人就取消了。
賓客們竊竊私語,直到上菜都沒停。
金戈去給新娘補妝,盡量化得自然一些。
結束后,石小果對金戈說道:“全場最可憐的只有那個小男孩兒,被母親利用生下來賺錢,又被父親丟棄。那個中年男人肯定也沒干好事兒,否則他前妻哪能這么算計他?”
“新郎看似仁義,其實也是因為錢。如果他不跟新娘結婚,也償還不起父親治病的錢。”小杜說道。
金寧此時開口道:“婚姻到了最后全憑良心,那個男人的前妻玩這么一招,肯定也是對男人徹底失望了。”
“也不能光聽新娘說,這年頭誰真誰假誰也分辨不出來!”金戈說道。
“也對。”金寧不再想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