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肖跟在她身后,小聲說道:“你剛才不該說邱佳的,她從小跟我們一起長大,一直把自己當成男孩子,從來沒有別的想法。”
“她剛才還說我離過一次婚有經驗呢,你咋不替我說幾句?”謝芳直視著林肖的雙眼:“你要是真愛我,就不該跟邱佳走得太近。”
“可是我們經常聚會,還是摩托車的車友,我能不跟她說話嗎?”
“我指的不是這個,反正你心里清楚,咱們拍結婚照吧,然后咱們找個時間去登記。”謝芳走向掛著的禮服區域。
“行,全聽你的。”
金永東和石小雅兩人眼里滿是不解,他們想不通林肖這個人,難道真看不出邱佳的小心思?
還是說,他喜歡享受曖昧又克制的情感?
邱佳跟溫暖聊得很開心,也將謝芳對她的嘲諷拋在腦后。
溫暖跟邱佳聊得差不多了,才想起正事沒說呢,她轉頭跟金戈說:“我買了補品,一會兒要去看看二姐,你陪我一起去唄!”
“行,我開車。”金戈爽快地答應。
溫暖拉著邱佳的手說:“不好意思了,我得跟金戈出去辦點事兒,你先在這里坐著,等我回來請你吃飯。”
“我再待一會兒就走了,你們忙去吧。”邱佳大方的說道。
“成,電話聯系。”溫暖笑容滿面地跟著金戈往外走。
邱佳待溫暖走后,快步來到樓上,對正在拍結婚照的林肖說道:“大山給我發消息,他跟他女朋友吵架了,我過去看看他,你們好好拍,然后給我發幾張照片,我發朋友圈炫耀一下。”
“你回家的時候慢點騎。”林肖叮囑道。
“安啦。”邱佳全程沒有搭理謝芳,拿著車鑰匙下了樓。
謝芳看到她離開,不由得松了口氣,見林肖望著樓梯口出神,將他的臉扳了回來:“你要是喜歡她,咱們也不用結婚了。”
“我不喜歡她,我就是好奇大山怎么分的手,人家兩人從校園到現在,怎么能分開呢?”林肖一臉費解。
裝!
謝芳冷笑一聲:“你那位女兄弟攪和的唄,成天給你們打電話,哪個女孩兒能受得了?你們男人有時候神經太大條。”
“是這樣嗎?”林肖依舊沒覺得有啥不妥:“我們真的是很好的朋友,平時喝酒聊天,哪里想那么多。”
“行了,別說他們了,咱們拍照吧。”
金寧詫異的看著謝芳,在她的印象里,謝芳不是會忍耐的人,可今天地行為顛覆了她以往對謝芳的認知。
難不成,謝芳真的愛慘了林肖?
金戈帶著溫暖去看望金可。
金可并沒有躺在床上,而是在地上溜達,見溫暖來了,還拎了那么多的補品,趕緊招呼她坐下。
“你不用惦記我,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好了。”金可說道。
“二姐,我查了一下,小月子也得好好養,你多吃補品,對身體有好處,女人最重要的是氣血。”溫暖關心的說。
“嗯,好,我聽你們的。”
金戈將謝芳和林肖過來拍結婚照的事情說了,但他沒提邱佳說的那些話,畢竟溫暖和邱佳是很好的朋友。
“結婚?”金媽媽當場來氣了:“她說離就離,說結就結,把婚姻當成什么了?還找了個同意丁克的,那個男的父母會同意嗎?”
“你看看你生啥氣?”金可趕緊安撫母親的情緒:“說不定人家沒準過得好呢?咱們要是攔著,萬一以后找的不行,到時是不是埋怨咱們?由她去吧。”
“我就是心疼你二姨,為了要孩子,吃了各種偏方,終于有了謝芳,結果還不讓她省心。”
“愛情這種東西,很多時候只要一看對眼,女孩兒都會像瘋了似的上頭,根本聽不進去任何建議。”溫暖說道。
“可她都離過一次婚了!”金媽媽認為,但凡經歷過一次婚姻的人,都應該明白感情需要相處的時間長一些才靠譜。
溫暖聳了聳肩,感情這種事誰能說得明白?
金戈和溫暖坐了能有半個小時就回了鎮上。
金媽媽琢磨了一會兒:“老二,你覺得我該不該跟你二姨說一聲?”
“應該。”金可躺回到炕上,喝著溫水:“媽,我們跟謝芳同輩的可以不說,但是你要是不說,被二姨知道了肯定得怪你。”
“那我該怎么說呢?”金媽媽想不出不得罪兩邊人的說詞。
金可想了一會兒說道:“你先給謝芳打電話,就說你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但沒有告訴她媽,你希望她能主動說出來。”
“對啊,到時謝芳如果打電話,我就當啥也不知道,她要是不打的話,我這邊告訴你二姨,謝芳知道也不能怪我。”
“對。”
金媽媽翻出謝芳的電話,直接撥了過去。
很快,那邊接了:“大姨,啥事啊?”
“你拍婚紗照的事情告訴你媽沒?我可跟你說,我知道這件事后還沒給你媽打電話呢,我希望你能主動跟你媽說,省得你媽從別人嘴里知道。”金媽媽說道。
“大姨,我……”謝芳欲言又止。
“早晚都得說,你瞞著你媽干啥?你找的對象還能拿不出手嗎?丑媳婦早晚得見公婆,你不用害怕。”金媽媽勸道。
“嗯,我跟我媽說。”謝芳答應了。
“半個小時,如果你不給你媽打電話,我可跟她說了,我是你媽媽的親姐姐,這種事我要是不說,顯得我不是東西。”
“我明白了,我這就給我媽打電話。”
“嗯。”金媽媽掛斷了電話。
金可說道:“這樣就不能把你裝進去了。”
“聽老小和小暖說那個叫林肖的長得還不錯,就是不知道家里條件啥樣,只希望謝芳這次是最后一次結婚。”
“希望吧。”金可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有些七上八下的,結婚是件大事,這么倉促真的好嗎?
謝芳還真給母親打去了電話:“喂,媽,我跟你說件事兒,我在老小這里拍結婚照呢,我們打算結婚。”
“什么?!”二姨此時正在輸液,聽到女兒的話一把將手上的針頭拔掉:“我去看看咋回事,說離就離,說結就結,你把我放在眼里了嗎?”
“結婚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們有啥關系?”謝芳并未發現母親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反正我認定他了,你別管。”
謝芳說完,便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