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父和溫暖互相看了一眼,他們終于見識到了金有財的口才,確實厲害,而且還會攻心。
剛才趕走二大娘,勸三大娘留下,從今以后二大娘肯定會對三大娘起疑心,而三大娘也發覺自己總是被二大娘當槍使,兩人以后再也不敢在金媽媽面前放肆!
金媽媽眼中含著淚花,她拿出手機讓金有財看:“一共三個日期,五月二十六號,六月一號,六月十號。”
“六月一號吧,正好趕上星期天,瑩瑩他們都能過來,然后咱們再休整一下酒店,看看有啥補充的沒。”金有財說完看向金戈:“你覺得呢?”
“這可太行了!”
其余的人也覺得很好。
“那就這么定了。”金有財看向旁邊的服務員,示意她可以上菜了:“現在全是自己人了,咱們邊吃邊聊。”
“好!”
五道涼菜先上,大家品嘗后,紛紛滿意地點頭表示好吃。
其余十六道熱菜隨后上桌。
大家每道菜都嘗過后,四大爺對金戈說道:“老小,這個廚師牛啊,做的菜好吃,醬牛肉和自制肉腸也很好,炒菜和湯品更是沒得說!”
“他說包席也沒問題,以前在別的酒店一個月至少得有十次包席。”金戈早就打聽清楚了,包席是最掙錢的。
“一號開業,你可以推薦客戶來你這里訂酒店了。”金賢說道。
“嗯!”金戈點點頭,他夾了一塊排骨放到父親的碗里:“爸,你吃塊排骨,做的可好吃了。”
金有財夾起排骨吃了一口:“這還是你頭一次給我夾菜。”
“……”金戈。
“以后讓老小天天給你夾菜。”金媽媽看向三個女兒:“趕緊給你爸多夾點菜,你們夾的菜更好吃!”
“來,爸,吃菜!”
金有財看著女兒,指著桌上的菜對王安說道:“我給二丫頭夾些菜,你給她帶回去,晚上我去看她。”
“哎!”王安沒想到老丈人這么惦記金可。
大家開心地吃著飯,溫父和四大爺還有金有財聊到了一起。
由此可見,沒有外人打擾,大家是真開心啊!
金彪送父母回到家后,并未急著離開,而是坐在屋里看著他們。
根據以往的經驗,他們今天必有一戰。
二大爺憤怒地瞪著二大娘,握緊了拳頭剛要動手,卻聽二大娘吼道:“我是說你不行咋了?我也沒像老三家的在外面搞破鞋啊!”
“……”二大爺。
“凡事必有因,你別跟我整那些沒用的,現在咱們都是老頭老太太了,你也不見得能打得過我。”二大娘絲毫不懼二大爺。
二大爺瞇著雙眼:“我問你,你說老三在外面搞破鞋有證據嗎?”
“還用證據?”二大娘白了二大爺一眼:“你要是不信的話,現在就去老三家,他們肯定干架呢!”
二大爺看向金彪:“我跟你媽之間的事似乎沒有你三叔家的事大……”
“你想咋地?”
“咱們過去看看。”二大爺要去湊熱鬧。
“不許去!”金彪很了解父母的性子:“你們過去是想拉架還是添油加醋的?我告訴你,做人要積德,以前你們啥樣我管不了,以后你們要是暗中使壞坑別人,別怪我不養活你們!”
咔嚓——二大爺和二大娘猶如被雷劈了般,呆愣在原地。
“好在我讀過書,要不然得跟你們一樣,一天天正事沒有,成天就想著作我老嬸,你們就那么不待見她嗎?她自打嫁過來,有過一天好日子嗎?”金彪為金媽媽叫屈。
“誰叫她樂意的!”二大娘黑眼白眼就是看不上金媽媽:“也就你們這幾個晚輩覺得她好,你老叔不在家,她保不準在外面養多少漢子呢!”
“我真是受夠你了,你們愛咋樣咋樣,我走了!”金彪實在是受不了,他想不明白妯娌之間怎么能不對付到這種地步呢?簡直令人發指!
“彪子!!”二大娘見兒子真往外走,嚇得她趕緊往外跑,“你別走啊,你要是走了,你爸控制不住脾氣咋整?”
“你不是能說會道嗎?剛才說得多好,你自己擺平唄,反正現在是法治社會,我爸要是真打死你,我肯定報警抓他。”金彪頭也不回地跳墻回家。
二大爺眉頭緊皺,他現在的脾氣已經徹底平和下來,也沒有想要揍妻子的打算,他只想去老三家里看看現在咋樣了。
于是,二大爺走了出去。
“你干啥去?”
二大爺沒搭理她。
二大娘隱約猜出他是去老三家,于是快步跟了上去。
金彪看到他們往出走,朝他們咆哮道:“你們要是敢上三叔家,我絕對不管你們,不信你們就試試看!”
可惜,兩人沒有一個理他的。
“你喊啥啊?把孩子都嚇醒了。”金彪媳婦生氣地走出來:“你爸媽干啥去了?”
“攪事去了。”
金彪媳婦翻了個白眼,抱著小孫女回了屋,她懶得管金家的這些破事。
三大爺回到家后,當著兒子金明的面,上去就扯三大娘的頭發往墻上撞:“好啊,你給我戴綠帽子,讓別人在背后戳我脊梁骨!”
三大娘疼得尖叫出聲:“啊——你別聽金有財瞎說!”
“爸,你別打我媽了,都這么大歲數了。”金明用力地拉著父親:“爸,你要把我媽打死嗎?”
“打死她我也不解氣!”三大爺此時肺都要氣炸了。
“你要是打死她,你也得進去!”
“我已經七十四了,進不了監獄。”三大爺雖然這么說,卻也沒有繼續毆打妻子,他停了手,將金明推開:“你就向著你媽吧!”
“爸,我媽一直就這樣,我都習慣了!”
“你媽的,你說的是人話嗎?”三大爺憤怒地看著兒子:“我對你媽多好啊,當初她照顧那個一直未婚的男的,我還接到家里來,我對得起她啊!”
“你得病,不也是人家掏錢治的嗎?”
“是啊,我的病咋是人家掏錢呢?我的一兒一女怎么一分不拿呢?”三大爺直視著金明問。
金明的臉瞬間爆紅,窘迫得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