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甜見金戈不吱聲,又道:“如果當初我只是一個小演員,然后捅破咱們倆之間的那層窗戶紙,或許咱們也是神仙眷侶。”
“你別說話了,化妝吧。”金戈不想聽這些陳年舊事,沒有任何意義。
“金戈,你以前應該愛過我吧?”
“沒達到這種地步。”
“……”羅甜。
“你好好珍惜現在的生活,以后也不能再出來拍戲,好好跟人家過日子。”金戈念在兩人曾經是朋友,出言提醒她幾句。
“你放心吧,經歷了這么多,我肯定不會再去折騰了。”羅甜雖然有時候會懷念金戈,但更多的是想念站在閃光燈下的璀璨人生,享受粉絲們的簇擁。
金戈開始給羅甜化妝,他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到羅甜。
雙方沒有再說話,一個多小時后,羅甜的妝造弄好了。
羅甜一身紅色喜服,頭戴鳳冠,抬頭看向金戈:“我也算是命好,遇到了這么好的男人。”
“再生個孩子吧。”金戈說道。
“嗯。”羅甜也是這么想的。
這時,外面又傳來了敲門聲。
金戈走過去開門,進來的是富豪。
他看著羅甜此時的樣子,眼里滿是驚艷之喜:“你真美啊!”
“有外人在呢。”羅甜羞澀地笑了。
富豪拿出一個紅包遞給金戈:“今天辛苦你走一趟了。”
“您太客氣了。”金戈接下紅包,一會兒還有一套敬酒時穿的禮服,他得給羅甜化完這個妝容再回家。
司儀走了進來,請富豪和羅甜到會場準備。
金戈背著化妝箱走進會場,一眼看到了站在一邊吃水果的邱佳。
邱佳也看到了他,朝他揮了揮手:“金戈,真沒想到在這里見到你!”
“是啊,真是巧。”金戈點了點頭。
“怎么樣,我小后媽長得帶派吧!”
“新郎是你爸?!”
“對呀!”邱佳笑嘻嘻地說道:“我爸后找的雖然有點黑料,但我覺得吧,她出身挺苦的,能一步一步走到那個高度真的很不容易。”
“你看得真透徹。”金戈當然知道羅甜一路走來的經歷,能從那個家庭逃出來太不容易了。
“你看旁邊那些男男女女,他們有的跟我說,你爸又找了一個小后媽,到時生個兒子,家產都得是人家的。”
金戈嗤笑一聲:“都是碎嘴子。”
“他們有這種想法很正常,哪怕羅姐要孩子也合情合理。我們家的家產,我爸已經給了我三分之一,足夠我衣食無憂大手大腳一輩子,我還要什么全部家產?”
“我媽五年前去世的,我爸跟我媽是模范夫妻。我爸準時下班,親自照顧我媽,盡管如此,還是有人說我爸在外面有小三。”
“真是可笑,他們就見不得別人過得幸福,總覺得有錢的大富豪就得有很多個女人,刻板印象太嚴重了。”
金戈詫異的看向邱佳,沒想到邱佳會說出這樣的話。
“人生在世,一定要開心每一天,才對得起自己。這也是我媽臨終前告訴我的。所以羅姐能讓我爸開心,能陪我爸過完余生,別人說啥我都不在乎。”
“你爸有你這樣的好閨女真幸福。”金戈此刻對邱佳改變了想法,能說出這些話的人,心眼又能壞到哪去呢?
“拉倒吧,我也讓他不省心,你知道我愛玩,從小被大家保護的沒啥心眼,大大咧咧的。”邱佳說到這里不好意思地笑了。
金戈想到了謝芳:“你為啥討厭謝芳?”
“她跟羅姐不一樣,羅姐見我第一面就說我爸幫她照顧她,給足了她安全感,哪怕是因為金錢,她對我爸也有感情;但謝芳不一樣,她口口聲聲說是愛情,結果做出來的事情哪一件跟錢無關?”
金戈明白邱佳為啥厭惡謝芳了——口是心非、表里不一。
這時,又有不開眼的人走到邱佳面前:“你爸又娶了一個小媳婦,以后再有個兒子,指定不會對你好了。”
邱佳戲謔地看了金戈一眼,仿佛在說:看吧,又有人過來說這套話了吧?
金戈向她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懟這個人!
邱佳也是真不慣著眼前之人:“瞧你這話說的,你以為我跟你兒子一樣沒斷奶啊?我有事業有房有車有存款,我爸手里的財產愛給誰給誰。”
“我是好心,你還不領情。”
“好不好心,我心里沒數嗎?我跟我爸是一家人,你跟著摻和什么?有這時間多管管你那個同性戀的兒子吧!”
邱佳的最后一句話,成功將面前之人KO了!
金戈輕笑出聲,朝著邱佳豎起了大拇指。
邱佳又道:“自己家過得搖搖欲墜,非得讓別人家跟他們家一樣,簡直腦子有病。”
“別生氣。”
“我不生氣,自己過得好就行,沒必要讓別人知道。”邱佳笑道。
“你說得對。”金戈看向禮臺上的主持人,距離典禮開始沒多久了。
金戈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溫暖:你猜今天我給誰化妝了,還碰到誰了?
溫暖:我哪能猜著啊,快點告訴我!
金戈:今天的新娘子是羅甜,她要嫁給邱佳的父親。
溫暖:不是吧?這也太巧了吧?
金戈:邱佳跟以前不一樣了。
溫暖:嗯,我們共同的朋友都說她變化大。
金戈:先不聊了,馬上開場了。
溫暖:OK。
這時,金明給金戈發來消息:老小,我查到跟我媽扯犢子的那個老頭了。
金戈:你想怎么辦?
金明:我跟老頭的兒子聯系上了。像老頭那樣的畜生,我必須讓他的子女知道,說不定能讓那個老太太多活幾年。
金戈:行。
金明退出微信,來到一家飯店。
很快,老頭的兒子到了。
金明看到那人,一時間羞憤交加。
“金明好久不見,咱們自打中學畢業一直沒見過了吧?”
好家伙,老頭兒子還是金明的中學同學。
金明拉著他坐下:“我跟你說件事情,你心里有個準備。”
“啥啊?”
“我媽跟你爸在一起十年了,然后我媽要毒死我爸,你爸硬拖著不給你媽看病,想讓你媽被病痛折磨死。”金明用簡單的一句話概括了整件事情。
老頭兒子被金明的話驚著了,他顯然并不知道父親的所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