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見溫暖笑了,便扯回到剛才的話題:“我覺得咱們結婚在暑假比較好,這樣雙方親人能來不少。”
“嗯,可以。”溫暖想了想:“辛姐過完年古裝劇開拍,到時你跟組,等結束咱們再研究。咱們倆結婚也快,領個證,然后在自己家拍婚紗照就行。”
“對。”金戈也是這么認為的,他們有這個條件,啥時候結婚都行。
金戈掏出手機:“咱們挑個黃道吉日把婚慶搬過來,再找個時間出去挑一些新的婚禮和禮服。”
“搬家的時候要放鞭炮。”
“先定日子。”
溫暖和金戈商量著哪天搬家。
二人翻看了黃歷,最后定了十一月六號,雙日子大吉大利。
兩人準備睡覺,這時溫暖的手機又響了,還是蘇云煙打來的電話。
“你到底要干啥?”溫暖沒好氣地問。
“姐姐,我很害怕,你快點跟姐夫來救我啊!”蘇云煙帶著哭腔哀求道。
溫暖剛要拒絕,卻見金戈朝她搖頭,瞬間心領神會:“這樣好了,你加我微信,把定位發過來,我過去找你。”
“跟我姐夫一起來,要不然我怕你一個人應付不了這些壞蛋。”蘇云煙在說到壞蛋兩個字時,帶著一點嬌嗔的味道。
溫暖最討厭這樣說話的人,她掛斷電話,看到蘇云煙的微信申請,點了同意后,蘇云煙發來一條定位。
金戈接過溫暖的手機,給蘇云煙發消息:你到底怎么回事?
蘇云煙:我來夜市吃東西,然后就遇到了壞蛋欺負我。我很害怕,只能想到姐姐你了。雖然咱們不是一個爸的,但咱們畢竟是一個媽媽的。
金戈看后冷哼一聲,借著溫暖的頭銜又問:他們欺負你了是嗎?
蘇云煙:是的。
溫暖不悅的說道:“一個小綠茶,煩死人了!”
“行了,咱們報警就好,她剛才說的話已經構成了報警的條件。”金戈掏出手機撥打了110,然后說明了情況,還將地址報給了對方。
掛斷電話,金戈將溫暖的手機放到床頭柜上:“OK了,時間不早了,咱們早點睡覺。”
“……”溫暖。
蘇云煙還坐在夜市,美滋滋的等著金戈和溫暖過來。
當警察走到她面前時,蘇云煙趕緊解釋:“我沒碰到壞人,我只是跟我姐姐開個玩笑,我沒有什么想法。”
“那也跟我們去做個筆錄,還有啊,你姐姐說了,與你只見過一面,她跟你不熟。”警察表達了溫暖的想法。
蘇云煙那叫一個尷尬。
旁邊還有六七個與她年紀相仿的人,其中一個女孩兒說道:“你不是說你姐夫長得帥,還說要勾引你姐夫嗎?你姐夫也不搭理你啊!”
蘇云煙的臉騰地爆紅,轉頭瞪了她一眼:“看你那小人得志的樣子,終于抓到我的把柄了對吧?”
“不然呢?”
警察冷靜地看著,帶著蘇云煙去做筆錄。
蘇云煙從派出所出來,坐在公交站點的椅子上,她給溫暖打電話:“喂,你為啥不來找我?”
“你是誰?”溫暖問。
“我是你妹妹啊!”
“你可不是,你只是我媽跟別人生的女兒,而且你已經成年,與我沒有任何關系,你別想再給我打電話,我真的很討厭你。”溫暖說道。
“我在這邊無依無靠。”
“誰叫你來這里讀書的?又不是我讓你來的,你歇了你的歪心思吧,竟想那些沒用的,真是有病。”溫暖掛了電話。
蘇云煙委屈地給母親打電話:“媽,姐姐還是不理我,你說她咋這樣呢?你給她打個電話吧。”
“云煙啊,我生病了,你學習不行,干脆別念了,找個工作得了。”孫玉溪有氣無力的說道。
“憑啥啊?你有女兒,你讓你女兒掙錢去,我必須得讀書,這年頭沒有學歷哪行啊!”蘇云煙說道。
孫玉溪輕咳兩聲:“我不可能去找溫暖,我也跟你把話說明白,你上的學校根本沒用,簡直浪費時間,你收拾東西回家吧。”
“我不回去!”
“那你以后別找我要錢了!”孫玉溪氣得吼了一嗓子。
蘇云煙嚇了一跳,連忙掛斷電話,想了想又厚著臉皮給溫暖發去微信:姐姐,媽媽生病了,你去看看她吧。
溫暖那邊已經把手機靜音,根本沒看到蘇云煙的微信。
蘇云煙等了一會兒見沒回復,便坐公交車回了學校。
一覺醒來,金戈和溫暖幾乎同時醒了過來。
他們醒來的第一件事,不是互相問早安,而是閉著眼睛劃拉手機,拿到手后睜開眼看看有沒有人發消息。
溫暖看到蘇云煙說母親生病了,她就當沒看到,反正自己當初被她賣了兩回,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溫暖和金戈回到婚慶那邊,金戈清點搬去酒店的東西,還有就是今天十一月一號,得送父親去老年大學。
金有財有些抗拒:“我聽老溫說了,那里的老頭老太太可招人煩了,老師教的也聽不懂。”
“錢都交了,你至少得念完這學期吧?人家也不能退錢。”金戈執意要送父親過去學習。
金媽媽勸道:“錢都交了,你也不能讓咱兒子白花錢啊,你今天就過去看看,晚上坐校車回來。”
金有財深吸一口氣,看了看金媽媽和金戈,迫于壓力只能點頭同意:“走吧,我要是不去你們也不能放心。”
金戈帶著金有財出門,溫父那邊也準備好了,他拎著教科書,憋屈地站在外面抽煙,轉頭看到金有財出來了,問道:“老哥真去啊?”
“去吧。”金有財無奈的說道。
溫父抽完一根煙,跟著金有財坐上了金戈的車:“我今天就不坐校車了,那里有個單身老太太天天坐我旁邊,真的煩死了。”
“相中你了。”金有財揶揄道。
溫父不屑的說道:“我能看上她嗎?我要找就找小姑娘,絕對不找歲數大的!”
“有魄力!”金有財表示佩服。
金戈通過后視鏡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和準老丈人,這兩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