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兩人在學校里溜達。
這所學校有一點挺好,為老人們準備了午休的地方。
當然了,得交錢才能進去休息。
金有財交了錢,帶著溫父進去看了一眼。
說實在的,就是一張能躺兩個人的床。
金有財和溫父躺在床上睡了一覺,然后去上中醫課。
這回的老師挺靠譜,給他們講解現在老人需要補充什么維生素,除了吃各種微量元素外,還需要補氣養血。
金有財聽了一節課,然后跟溫父說道:“老師口中說的藥材好像都不便宜,最后不會讓咱們上他那里買藥吧?”
“老師在我們頭一天上課的時候就說了,要想買藥就去鎮上的某某藥房,到那里報他的名字,價格會給優惠。”溫父解釋道。
“優惠?”金有財嗤笑道:“指定比原來的價高,這些套路我都懂。反正咱們也不知道中藥多少錢,還不是藥房里的人說多少是多少,然后給他提成。”
“對對!”
金有財翻開手機:“市里有幾所老年大學不錯,這個嘛……倒像是老年托管班,只不過掛著大學的頭銜。”
“就學這一學期,反正錢也交了。”溫父下學期指定不來了,根本學不到東西,還得被一幫老太太圍著問東問西,煩死了。
這時,有一位老阿姨走了過來,她朝著金有財笑了笑:“這位大哥,你看著有六十來歲了吧?”
“嗯,快七十了。”金有財答道。
“老伴還在不?”
“在呢,身體很健康。”金有財打量了一眼老阿姨:“大姐你看著得有八十了吧?”
“……”老阿姨。
“看著比我老伴至少老二十歲。”金有財問旁邊的溫父:“老溫,你說是不?”
“對,玲姐看著年輕。”
老阿姨不悅地站了起來,甩了金有財一個眼刀子,氣呼呼地走了。
“財哥,你在外面騙了那么多錢,是怎么得手的?”溫父對金有財曾經的犯罪歷史很是好奇。
“首先鎖定目標,花一個月的時間調查喜好和過往,然后挑一個最佳時機出場,這樣就會讓對方對自己的第一印象達到滿分。”
“接著,再利用對方的喜好進行攀談。如果你想裝有錢人,那就不能說自己多有能耐,也不要炫耀那些奢侈品,只需要說一些現在的行情以及商業規劃等等。”
“這么專業?”溫父驚呆了。
“不然呢?你以為騙人容易啊?我說的這些適合騙男人,騙女人就好騙了,說些好聽的話,反正她們也查不到你,再表現出體貼溫柔,最重要的是長了一張好臉,重重進攻下,沒有哪個女人能逃得掉。”
“你對不起我玲姐啊!”溫父聽出了金有財話里的另一層含義。
“我承認,只是我干別的真就干不了。你如果讓我出去上班掙錢養家,這苦我吃不了。而且我干別的就覺得生活沒意思,只有走歪門邪道才會有一種莫名的成就感。”
“……”溫父。
“我為了立人設,手里握著好幾個假證書,還去學習目標接觸過的行業,騙來的錢一部分給了大玲子,另一部分我也為了包裝自己花了不少。”
金有財是真不拿溫父當外人,把自己的老底都抖了出來。
溫父嘆了口氣:“如果你像我一樣,說不定以你的才華,能將家里的產業發揚光大。”
“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如果我站在你的立場,說不定比你還紈绔,命運不同,不能拿來比較。”
“嗯,你說得對。”溫父點頭。
別看溫父曾經也有不少資產,但他就佩服金有財,他覺得金有財是個人物,他認為真正有才華的人,不是以能掙多少錢來評定的。
晚上,金戈開車接他們回家。
金媽媽做了飯,他們在婚慶吃飯。
席間,金戈問金有財:“爸,第一天上學感覺咋樣?”
“不咋樣,你一就交了半年的錢,我說啥也不能便宜他們,要不然的話我指定不去了。”金有財說道。
金媽媽問:“為啥?”
“有老太太勾搭我。”金有財說道。
金媽媽看向溫父:“老溫,真有嗎?”
“有。”
“烏煙瘴氣的,原本期待挺好的,結果居然是這樣的地方。”金媽媽有些生氣。
溫暖和金戈對視一眼,他們算是發現了,這兩個活爹啊,搞不好一個月都堅持不下來。
飯后,溫暖跟金有財回婚介:“爸,你明天還去學校嗎?”
“財哥去我就去,財哥不去我也不去。”
“你挺欣賞我叔兒?”溫暖問。
“對。”溫父笑道:“你放心,我會看著你未來老公公的,指定不會讓他亂來。”
“那還行。”溫暖挺高興。
溫父背過身,玩味一笑,心道:我要是不這么說,搞不好你該給我轉學了。我都這么大歲數了,哪怕跟著財哥混,也不可能跟著他干壞事。唉……小暖和老小也真是的,財哥這么大歲數能干啥啊?
溫暖徹底放下心來,她來到二樓給魚缸里的魚喂食。
看著魚爭搶食物,轉頭問父親:“爸,你幾天沒喂了?”
“我天天喂一次。”溫父可不能把這件事情忘了:“我跟你說,魚不知道饑飽,每天喂一回就行。”
“喂了就行。”溫暖當然知道每天喂一次就可以,她就怕父親忘記這件事。
這時,樓下響起了門鈴聲。
溫暖和溫父走了下去。
“姐姐!”
溫暖一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是蘇云煙過來了。
溫父站在溫暖旁邊看著蘇云煙:“你就是孫玉溪的女兒?”
“對啊,你是叔叔吧?你跟我媽媽之間的事情我也知道。你以前也是因為太愛我媽媽,才會跟我媽媽在一起。感情這種事都是情不自禁,我理解的。”
溫父白了她一眼:“我可不是喜歡你媽,我就是玩玩她,當時我有錢,她上趕著跟我的,你可別給你媽找補,我對誰都沒有真愛,我是一個不要臉的渣男。”
“誒?”蘇云煙直眼了,她沒想到溫父說話這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