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寧開車準備回家,金媽媽坐在副駕駛說道:“今天晚上燉羊湯,我再烙餅,用外面的大鐵鍋弄,你早點把董鵬接回來,在學校吃的不如家里,咱們把半只羊都做了,讓他吃個夠。”
“全都做了?”金寧回頭看了一眼后備箱,“那可是半只羊啊,還有一整套的羊下水啊!”
“當然啊,咱們一大家子,小暖父女倆,還有你四大爺和金賢,做出來吃不完沒關系,讓他們拿家去就行了。別看半只羊挺大,其實肉沒那么多。”
“行吧。”金寧也不說什么了。
金媽媽回到家后,就指揮金有財把大鐵鍋收拾出來。
金有財聽話地去將鐵鍋洗干凈。
溫父過來找金有財,兩人現在也成鐵哥們了:“老哥,干啥呢?”
“來得正好,一會兒大玲子要燉羊湯,晚上你們都過來吃啊!”金有財樂呵呵地將鍋放下,又將木柴擺進了灶膛。
“羊?”溫父四下望去,見地上擺著一大袋的東西,他將袋子打開:“都剁好了,現在商家都挺好啊!”
“不剁也不行啊,誰家有那么大的砍刀。”
“嗯,是這么回事。”
四大爺也過來了。
金媽媽見都準備好了,便開始熬羊湯。
溫父、四大爺、金有財三人站在一旁看著。
半只羊燉一大鍋湯,足夠一大家子吃了。
金寧去接董鵬,正好董鵬考完最后一場,回宿舍收拾行李。
董鵬拎著行李出來,看到金寧開心地揮揮手:“媽,你啥時候來的?”
“來了得有半個小時了,你姥給你燉羊湯了。”
“有韭菜花沒?”董鵬問。
“有有,我都買了。”金寧哪能忘記這個。
董鵬坐到副駕駛:“媽,我老舅又去Y市了,他真的好厲害,還上了電視!”
“他是咱們家的驕傲。”
“對!”董鵬系好了安全帶,又道,“對了媽,我回去之后,呆幾天就回我奶家看看他們,我聽說我爸好像又找了一個。”
“我可跟你說明白,不管你爸找啥樣的,你都不能說三道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管你奶說啥,你都不能多嘴。”金寧叮囑道。
“估計還能給我錢。”
“給你就拿著。”
“明白!”董鵬想到父親不給撫養費的事兒,看了看專心開車的母親,也沒提這個。給不給的,爺爺奶奶也偷摸給了,就那么著吧。
另一邊,金戈已經抵達Y市。
當初金戈跟辛姐說是九號到Y市,后因曾經學院的同學說要聚會,他便在八號過來了,因此他沒有提前跟辛姐說。
他打車去了酒店,看了一眼群里的消息,晚上唱K的地址竟是當初費羅娜死前監管的會所。
金戈覺得有些不妥,卻又不好說別的,畢竟群里的其余六位都贊同,他就算再不想去,也不能說什么。
到了酒店放下行李,金戈給辛姐的助理發消息:姐,明天咱們在哪里見面?
辛姐助理:明天我去機場接你。
金戈:我今天同學聚會,已經到Y市了。你給我地址,明天我打車過去就行。
辛姐助理:在哪里聚會?
金戈:先去酒店吃飯,然后去原來費羅娜的會所,我那六位同學已經訂好了。
辛姐助理:現在是月姐的產業,改名叫辰星了。
金戈:費羅娜死了,也找不到我身上,我就是跟他們聚個會聊聊天。
辛姐助理:行,有事發消息。
金戈:好的。
金戈學院七人微信群的名字叫七人堂,群主是徐途,他往群里發了一條定位:晚上這家酒樓,然后辰星唱K,大家玩得盡興!
金戈:收到!
徐途:今天所有消費都由我買單!
秦雙:哎呦,老徐你發財了?
徐途:那是當然,最近公司發展非常好。
秦雙:好好,我一定給你吃破產!
徐途:哈哈哈,好好!
金戈沒有說話,他與群里的人已經好長時間沒聯系,與秦雙的見面也是在兩年前,當時的秦雙正在干醫美。
其余那五位,金戈也沒詢問,群里更是沒人說話。
但他可以肯定,這個聚會不只是吃飯那么簡單。
這時,秦雙給金戈打來電話:“金戈,你說徐途主辦同學聚會,他到底想干啥?”
“想敘舊吧。”金戈本身與徐途沒有矛盾,自然往好處想。
“也對,五點鐘見。”
“好。”
時間很快到了五點。
金戈拿著充滿電的手機打車去了酒樓。
剛下車,便看到秦雙開車到達。
“金戈!”秦雙面帶笑容的朝金戈走來。
金戈看了一眼秦雙的車,開車的是一位男士。
金戈見男士朝著自己抬了一下手,他也面帶微笑地點了點頭:“他是你對象嗎?”
“對啊,長得帥吧?”
“嗯,郎才女貌很是般配。”金戈笑道。
“走,咱們進去,有人到了。”
金戈跟著秦雙走進酒樓,在服務員的引領下來到包房。
剛一進去,便聽七人里最咋呼的沈蕓開了口:“金戈,你老公沒來啊!”
金戈咬牙切齒地瞪了她一眼:“你說話能不能正經一點?我一個純爺們,你別總給我安排這些沒用的!”金戈一邊說,一邊拉開一把椅子示意秦雙坐下。
秦雙朝金戈笑了一下,坐了下來。
“嘖,金戈你看看你,喜子當初跟你同吃同住,咱們學院的人都嗑你們的CP,他們還說呢,你們倆一個痞帥一個乖巧,在一起正合適呢!”沈蕓笑嘻嘻的說道。
金戈深吸一口氣,指了指沈蕓:“你這張嘴說不出一句我愛聽的話!”學院里有人這么說我和喜子嗎?我咋沒聽說過呢?
秦雙接話道:“當初我以他和喜子為原型寫了本書,掙了一萬塊錢呢!”
“啥時候的事啊?”金戈問。
“有一次連續一個星期我請你喝奶茶的事你都忘了?”
金戈回想了一下,不禁扶額:“我當初聽說你掙了錢,還以為你干啥了,沒想到你干這種事兒,你還是個人嗎?”
“是不是的,咱們群里除了你外,哪還有一個正常人!”秦雙嬉皮笑臉的說道。
金戈無語了,這話似乎沒毛病。
沈蕓激動地鼓掌:“一會兒袁碩就要到了,聽說這貨去殯儀館當入殮師,好像已經與陰間接軌,和黑白無常稱兄道弟了!”
“哎呀,下面也有關系了,咱們走之前找袁碩打點一下!”秦雙沒心沒肺的說道。
“對對,咱倆想到一塊去了!”
金戈看著她們二人:“說話注意點,也老大不小了。”
“你管呢!”
兩位女士微瞪了金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