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二姑此時心里直發苦:“我能管得了誰?我只把你二姐夫伺候走就得了,其余的就那么地吧。他說結婚就結婚,也沒讓我提前看一眼兒媳婦長啥樣,他也沒尊重我這個母親。”
金媽媽聞言不知該說什么才好了。
“自己的婚姻自己處理,我要是攔著,或者說點別的,將來肯定得落埋怨,隨他們吧,各過各的日子,我只是盡了一個當母親的責任,其余啥也不管。”金二姑經歷這么多早就看開了。
金媽媽看向大健和許小姐,人家的事情,外人還是別管的好。
主持人此時開了口:“二位先消消氣,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咱們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說好嗎?”
大健拉著兒子走向許小姐:“如果你還想跟我結婚,我肯定會當一個好丈夫和好父親。我的親兒子,我得養活著,我干不出把孩子丟棄的事兒。”
“那你把孩子給你媽,讓你媽照顧。”許小姐說。
“我媽還得照顧我爸呢,她已經夠累的了、再說了、孩子都已經九歲了,自己能學習,也不用你照顧,你就是做一日三餐,給他帶點飯就行了。”大健說得挺輕松。
“咋地?”許小姐更來氣了:“我給你兒子做一日三餐?我一天才兩頓飯!我跟你說大健,你比我大了不少,我看你人老實,我才啥也不要跟著你的,你別不識好歹!”
“你要是不想跟我結婚,就把孩子打了吧,我給你轉錢。”大健說啥也不會放棄親生兒子。
金戈走到臺上,按住了要給許小姐轉錢的大健:“大哥,我二姑父也來了,能不能等婚禮結束再說這些呢?雙方老人歲數都不小了,給他們留點面子。”
許小姐看到金戈臉上閃過一絲窘迫,她是在去負一層化妝室認出了石小雅,這才得知是金戈的酒店。
許媽媽也認出了金戈,朝著金戈尷尬一笑,女兒的兩次婚禮金戈都在場。
大健放下手機說:“也別主持了,開席吧。”
“許小姐您看呢?”金戈問。
“開啥席啊,不過了!”許小姐受不了這樣的待遇,走到大健面前給了他一巴掌,“給我轉五萬,我去把孩子打掉。剛才你兒子躲你懷里對著我笑,我無法跟這樣的孩子一起生活!”
“好好,馬上給你轉!”大健的面子里子都沒了,火氣值達到頂峰,誰勸都不好使:“給你轉過去了。”
“哼,還好沒跟你領證,要不然麻煩大了!”許小姐伸手將大健推向一邊,又瞪了一眼大健懷里的孩子:“你滿意了,你跟你媽就作吧!”
“阿姨,你別說我,我沒有家了!”
“裝!”許小姐狠狠瞪了孩子一眼,快步往門口走。
娘家人互相看了一眼,這酒席也別吃了,趕緊追吧!
許媽媽眼圈都紅了,她想不明白為什么女兒結了兩次婚都沒成功呢?
金戈見許媽媽走路有些打晃兒,上前一步扶住了她:“姨,您別生氣,回家您勸勸許小姐,說不定就想通了呢。”
“不用勸,我女兒啥樣你也見識過,當初……算了我啥也不說了,你說現在辦婚禮咋不提前領證呢?”許媽媽問。
“這種情況也有,都是看個人,您看開點,先回家吧。”金戈扶著許媽媽往外走。
“她結婚挺突然的,上來就說要結婚,也不跟我說是誰,連面都不讓我們見,我也不知道她性子隨了誰,以前明明不這樣的啊!”許媽媽被女兒的任性氣哭了。
金戈不知該咋回答,每個人的思維方式不同,但像許小姐這樣的人,金戈也是頭一次碰到。
大健沒有安慰許媽媽,畢竟他們也是頭一次見面,如果婚禮進行順利,能叫一聲媽都算是不錯了。
二姑父坐在輪椅上,對大健說道:“大兒子,你過來一下。”
大健頂著被扇紅的臉走到父親面前:“爸,我……”
‘我’字剛說出口,二姑父伸手就給了大健一杵子:“你呀你呀,真是不讓我跟你媽省心啊!”
大健沒有吭聲,任由父親打了好幾下。
四大爺走了過來:“二姐夫你別打大健了,強扭的瓜不甜,事情鬧到這種地步,誰也不想,眼下還是想想怎么處理后面的事。”
“還有啥好處理的?”二姑父看向所有親朋好友:“來都來了,把菜上上,咱們吃飯。今天讓大家看笑話了,我起不來就不給你們鞠躬道歉了。以后我們家再辦事情,只有我死了的時候了。”
周圍的人過來安慰二姑父別說氣話,哪有咒自己死的。
金有財和四大爺對視一眼,覺得剛才二姑父的話說得很中聽。
大健眼里滿是自責,愧疚地看向母親,張了張嘴卻又把話咽了回去,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金戈將許媽媽送到外面的車上,見許小姐坐在車里,對她說道:“許小姐,您要走也可以,能不能把頭上的飾品和婚紗留下。”
許小姐的臉由白轉紅,立即跳下車:“你放心,我不占你便宜,我馬上去換衣服!”
“謝謝配合。”
許小姐氣呼呼地來到負一層,見石小雅看著自己,便坐到椅子上:“幫我把妝卸了!”
“好的。”石小雅已經聽說了事情經過,淡定的為許小姐卸妝。
全部弄好后,許小姐換回自己的衣服離開了。
“老小哥,婚禮散場了,酒席咋整?”林知意問。
“算個成本吧,要不然還能咋整。”金戈也不可能一分不收。
金戈回到樓上婚宴廳,見服務員開始上菜了,便問旁邊站著的金寧:“誰讓上菜的?”
“二姑父。”
“這不是鬧嗎?有些菜能不做嗎?”金戈問。
“不能,菜啥的都備出來了,而且全是新鮮的,也沒法留著啊。大健也真是的,說結婚就結婚,也不打個提前量,估計雙方都沒了解清楚對方的家庭。”金寧說道。
“許小姐都懷孕了,以她的性格肯定不會要這個孩子。”
“應該是。”
今天發生的事,有點超出金寧的理解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