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拿著,爸給你的紅包!”董輝從包里拿出一千塊錢遞給董鵬:“你爺和你奶也給你準備了,你小子今年可富裕了。”
董鵬將錢收進包里,回頭對金寧說:“媽,我和我爸先走了,明天中午就能回來,你不用惦記。”
“去吧。”
董輝的對象始終沒說話,董輝走她就走,呆著的時候就玩手機,把自己整得跟透明人似的。
董輝走后,金寧自嘲一笑:“我當初咋跟他了呢?”
“你當初說過,他以前也不這樣。”金戈說道。
“……”金寧。
金戈不厚道地笑了:“你們現在離了婚,以后再沒有瓜葛,后悔從前的事情沒有任何意義。”
“對。”金寧有時候也挺納悶的,啥事沒有的時候,總是在想如果重來會怎樣。
所以人真不能閑著。
初一大家都在串門,金戈并沒有閑著,而是準備初七去V市的東西。
溫暖那里有前來相親的。
平時大家都沒空,過年的時候都會回家,這是最好的相親時間。
要是在以前,都得出了正月才能相親,現在啥規矩都沒了。
初二
金粥和金賀兩家人回來了。
金媽媽又做了一大桌飯菜。
金有財難得喝了點酒。
八月八號溫暖和金戈再一結婚,兒女都有了圓滿的家,他當父親的也就放心了。
只不過……
金有財看向金寧,怎么說呢?哪怕大閨女一直不想再找,他當父親的也支持,家里的這套房子將來就給大女兒,無論如何得讓大女兒有一個家。
初三,金戈陪著金永東去挑選禮物。
金永東將姐姐不回復消息的事告訴了金戈:“小老叔,你說我姐會幸福嗎?”
“大家已經給她指明了一條路,她非要往岔路走,誰能管得了呢?這個男人到底啥樣,咱們誰也不清楚,吃苦受累都是你姐姐自己的事兒,咱們無權干涉。”
“我就是鬧心,我希望她能過得好,可又怕她遇到的男人不行。”金永東惆悵地說道:“如果她一直在國外的話,應該不會想著回來了。”
“你姐比我都大,該懂事了。”
“不管了,我爸和我爺都夠我操心的。”
“你啥也管不了,就別琢磨這些事,想從前沒意義,焦慮未來更沒意義,珍惜當下就好。”金戈寬慰道。
“嗯。”金永東將金戈的話聽進去了。
金戈幫著金永東挑好東西,叮囑道:“到了那里多跟人家聊聊天。”
“放心吧,我也不是怯場的人。”金永東辦事兒還是挺大大方方的。
“去吧,有事打電話。”
“好嘞!”金永東朝金戈笑了笑,開車離去。
金戈看了一眼腕表,剛要開車回酒店,卻接到喜子的電話:“我說你也真是的,又是很長時間沒跟我聯系,你在哪呢?”
“我在H市呢,我跟你說,我踅摸到絕版的拼圖了,等你結婚的時候,我送給你當新婚賀禮!”
“你別花那錢了,絕版的都可貴了,你有錢自己看看病多好。”金戈說道。
“我有錢看病,大夫說了,目前維持得挺好,我估摸著活個六七年還是沒問題的。”
“你過年沒回家?”金戈又問。
“我要是回去了能不跟你說?”喜子在電話那頭沉默幾秒:“我爸媽曾經說過,如果我不能衣錦還鄉,那干脆別回來,他們嫌棄丟人,所以就不回去嘍!”
“他們也只是隨便說說,你干啥往心里去?”
“你不懂我的家庭,他們只認錢。”喜子不想聊這個,轉移了話題:“你不是說初八要去V市跟組拍戲嗎?到時候我去看你,H市離V市很近,開車兩個小時就到。”
“好啊,咱們說定了!”
“一定!”
兩人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金戈此時心情爆好,哼著小曲去找溫暖,打算去市里看場電影約個會。
誰知,金戈剛把車停到婚介所時,一眼便看到拎著禮物從出租車里下來的蘇云煙。
“姐夫!”蘇云煙猶如自來熟般跟金戈打了個招呼,“姐夫好久不見啦!”
“呃……你來干啥?”金戈問。
“當然是來看看我姐啊,不管咋說我們都是一個媽生的,現在雖然不親,以后多聯系就親了。”蘇云煙說完,快步走進婚介所。
溫暖正在發消息安排相親,當看到走進來的蘇云煙時,她的臉刷地黑了:“你來干啥?”
“姐,我想你了。”
“你不可能想我的,咱們只見過幾次面。我跟你說,別在我身上動歪腦筋,我沒有心情搭理你。”溫暖不喜歡那些虛頭巴腦的話術,有話直接一點,節省時間。
蘇云煙聞言也不惱,將帶來的禮物放到溫暖面前,笑容滿面的說道:“姐,咱們非得這樣嗎?我覺得咱們不是敵人,應該是好姐妹。”
“不可能的。”溫暖很討厭眼前的‘妹妹’:“你有話可以直說,我指定不會幫你,大過年的,你也不想找罵吧?”
蘇云煙收起了笑容,也不再偽裝:“既然你這么坦白了,那我也直說好了,我媽確實生病了,但不算嚴重,我希望你每個月能給她一些生活費。”
“給多少?”溫暖冷著臉問。
金戈走到溫暖旁邊,直視著蘇云煙,他也想聽聽蘇云煙他們一家子打算要多少錢。
蘇云煙伸出一只手:“我媽也是你親媽,你一個月給五千,夠她看病吃藥的生活費就行。”
撲哧——溫暖笑出了聲。
“你笑什么?”蘇云煙問道。
“讓你媽起訴我吧,我等著法院判,你可以走了。”溫暖深吸一口氣,收起笑容:“媽呀,你們還真敢要,我也是服氣!”
蘇云煙咬了咬牙:“這是你應該做的!”
“滾!”溫暖懶得跟她磨嘰:“我不樂意聽你說這些沒用的廢話,有多遠滾多遠,如果你們有條件就起訴!”
金戈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走吧,大過年的,你也不想繼續挨罵吧?沒錢就想辦法掙錢,別企圖空手套白狼。”
蘇云煙被損得滿臉通紅,自知再多說無用的她,站起來便打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