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阿亂凝視著金戈的雙眼:“我這輩子就這樣了,我其實挺遺憾的,如果金少你喜歡男人該多好,結果你跟喜少都是直男,你是不知道我們這個圈子里的人多喜歡像你這樣的人?!?p>“少來!”金戈不鄙視這個圈子,但他真的接受不了。
那個調戲阿亂的男人站到金戈面前,遞給金戈一支煙。
“不好意思,我不抽煙?!苯鸶昝鎺θ莸鼐芙^。
“那你有打火機嗎?”
“也沒有?!?p>阿亂伸手輕輕推了男人一下:“人家是直男,不是咱們這個圈子的,您就甭惦記了?!?p>男人遺憾地看了金戈一眼,不舍地離開了。
金戈對這樣的目光習以為常,以前在Y市時沒少被男人搭訕,但這些人都有分寸,只要你拒絕,人家立馬走人,絕對不騷擾圈外人。
金戈問阿亂:“喜子在哪里?”
“走,我帶你去,明明也在呢,她聽說你來,打扮得可漂亮了呢!”阿亂拉著金戈往里面走去。
在去的路上,金戈拿出一根煙放進嘴里,然后用打火機點著了。
阿亂一把搶過金戈的煙放進自己嘴里,然后得意地朝著金戈笑了笑。
金戈無奈地搖了搖頭,又抽出一根煙點著吸了一口,待吐出煙后,問:“阿亂,你想什么時候過穩定的生活?”
“我呀?”阿亂挑了挑眉:“我喜歡這樣的生活,我也不相信人間有真愛,反正我爹不疼娘不愛,轉來轉去只有自己一個人,什么時候死什么時候算?!?p>“走吧。”金戈不愛聽阿亂說這話。
阿亂臉上流露出一絲悲傷,隨后又扯出一個笑容:“這邊!”
金戈叼著煙跟在阿亂身后,路過的女孩子們瞬間被金戈吸引了目光。
“媽呀,真帥?。 ?p>“太帥啦,快點去搭訕要微信??!”
“不敢啊,看那眉眼就是一身正氣?!?p>“……”金戈。
阿亂伸手將女孩兒推向一邊:“都給我散開,別擋著我們家金少的道兒,你們呀都沒戲,金少的眼光可高著呢!”
“切!”女孩們白了阿亂一眼。
包房內,喜子看了一眼門口:“阿亂咋還沒把老小帶來呢?”
明明拿出鏡子照了照自己:“喜少,你看我這個妝化得好不好看,我上衣的扣子還用不用解開一個?”
喜子看了一眼明明:“你要是再解開一個扣子,你這衣服等于沒穿?!?p>“喜少,你不是不知道我喜歡金少,而且當初他走后,我哭了好幾天呢?!?p>喜子戲謔地看著她:“你再怎么哭,不也是天天釣凱子?”
“愛情是愛情,錢還是要掙的。”明明翹起二郎腿,將裙子往上拽了拽:“這個造型性感嗎?”
“你做這些簡直多余。”
“金少雖然不喜歡我,但他也很尊重我,我要將我最好的一面展現給他看。”明明說完撥弄了一下發絲:“金少~~~”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別整得這么嗲?”
“你討厭!”明明瞪了喜子一眼。
吱——包房的門被推開了。
“金少!”明明騰地跳了起來,沖到了剛走進屋的金戈面前:“金少~~~好久……”未等說完,明明在金戈身上聞了幾下,瞬間淚流滿面:“是誰把你給睡了?!”
“不是吧,你咋聞出來的?”金戈不是很理解明明的這項技能,以前在Y市時,明明就喜歡聞路過的人,還說男人和女人每個階段味道不一樣。
明明用力抹了一下淚水,將臉上的妝弄花了:“當初你走的時候還是個處男,現在你怎么變了?我太傷心了!”
“你傷心也輪不到你呀!”阿亂損了明明一句:“咱們這樣的人哪能遇到像金少這么好的男人,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死了?!?p>“阿亂不要這么說話?!苯鸶瓴幌矚g聽阿亂說這些:“坐下聊吧,咱們也很長時間沒見面了?!?p>明明止住哭聲,快步走向金戈,想坐在他旁邊。
喜子一把將金戈拉到自己身邊:“你們倆消停一點吧,今年八月八號老小就要結婚了,人家未婚妻是開婚介所的?!?p>“結婚!!”明明震驚了。
“對,我們感情很好?!苯鸶晏崞饻嘏瘯r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絲笑意。
明明從未見金戈這樣笑過,她噘起嘴巴:“金少,我問你呀,如果我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兒,你會喜歡我嗎?”
“不會?!苯鸶昊卮鸬煤芨纱啵骸拔也⒉皇轻槍δ?,而是咱們的性格不適合?!?p>“這樣?。 泵髅餍α耍骸澳悄憬Y婚的時候會請我嗎?”
“好啊,提前給你打電話?!苯鸶暾f道。
明明用力點了點頭:“金少你放心,我肯定會參加你的婚禮的,到時給你包個大紅包!”
“那我提前說聲謝謝了?!?p>明明站了起來:“你們先聊著,我去補個妝?!?p>“去吧?!毕沧訑[了擺手。
阿亂遞給金戈一瓶水:“金少,你這次來V市要呆多久?”
“這得看劇組拍戲的進度了,他們要是快的話,我就能早點回家。”金戈如實答道。
喜子問:“你們拍戲是不是沒早沒晚?”
“嗯,看導演怎么拍了,很多都是一口氣拍完多少場戲,后期剪接到一起。辛姐是女主,怎么著也得拍個三四個月吧?!?p>“行,只要你有空就給我打電話,咱們到時聚聚?!毕沧涌吹浇鸶旰苁歉吲d:“你真想好結婚了?”
“當然,我跟溫暖在一起很舒心,我也解釋不明白,反正我喜歡這樣的生活,平平淡淡得很好?!苯鸶暾f道。
喜子見狀也不說啥了:“行啊,那就恭喜你了,你結婚我必須得回去?!?p>“你給我當伴郎?!?p>“我看行!”喜子笑嘻嘻地應著。
阿亂沮喪地看著金戈:“金少,我也想參加你的婚禮?!?p>“也給你打電話?!?p>“咱們說定了!”阿亂期盼地看著金戈,生怕他在糊弄自己。
“嗯,我一向說到做到。”
“對對,金少最講信譽了。”阿亂放心了。
喜子想到金戈把自己拉黑的那幾年,氣憤地說道:“如果不是費羅娜的話,你也不能回T市!”
“別提了,拜托?!苯鸶暌幌氲劫M羅娜就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