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快速來到樓下,見到了小孟和他的新女友。
“金先生。”小孟跟石小雅分手后,也不管金戈叫哥了:“這是我女朋友,我們來你這里拍結婚照。當初我跟小雅分手的時候,她讓我結婚的時候找她化妝。”
“小雅只是說了句玩笑話。”金戈深知石小雅哪怕再心大,也不可能真心想給前男友化妝。
小孟輕笑出聲:“呵呵,可我就是想讓她給我化妝,金先生應該不會拒絕我這單生意吧?”
“我不差你這單生意,你別想借著自己結婚羞辱小雅。你們倆當初因為啥分手的我也知道,你希望小雅當個家庭主婦,小雅不同意,你們分手也算是好聚好散。”
說到這里金戈停頓一下,又道:“但你今天過來走這一出,真的是證明當初小雅拒絕跟你結婚是正確的選擇。”
小孟聽到這里臉色很是難看:“你說話咋這么難聽呢?我來照顧你生意,你不領情也就算了,還在那里變著法的損我,有你這么做生意的嗎?”
“你好樣的過來,我啥也不能說,關鍵你是好樣的嗎?你照照鏡子看看你的嘴臉,我不可能讓我的員工受窩囊氣,你去別人家拍吧。”金戈下了逐客令。
小孟見金戈這么維護石小雅,剛要還嘴找回點面子,未想金戈的另一位女員工舉著手機說道:“老板,我給小雅姐打電話了,她一會兒就過來。”
金戈猛地回頭看向那位女員工:“為啥要告訴她?”
“小雅姐說過,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都必須通知她。”
金戈并不想讓石小雅知道,但女員工說的也對,石小雅現(xiàn)在是主管,有點啥事不通知她不合規(guī)矩。
林知意看向小孟:“趁著小雅沒來,你最好先離開。要是真把她惹生氣了,她動手揍你,我們可攔不住。”
一聽林知意提這個,小孟終于想起石小雅會跆拳道的事實,于是他慫了:“那……我還是走吧!”
小孟轉(zhuǎn)身拉著女朋友快步往樓梯處走,誰知與急匆匆下來的石小雅碰了個正著。
金戈戲謔地看了小孟一眼,不緊不慢地往樓梯處走:“我先去樓上了,不想新娘那里有什么問題。”
“老小哥你去吧,我來處理這些事情。”石小雅朝著小孟微微一笑,然后又瞥了一眼臉色不太好看的小孟未婚妻:“我是他前女友,我們之間的事情想必你也聽說了吧?”
小孟的未婚妻點點頭:“你們之前的事情與我沒關系,你們倆聊就行。”
“聽說你要來這里拍結婚照?還指名要我給你化妝?”
“對。”小孟說完猛咽了一下口水,足見他此時真的緊張了。
“那整吧!”石小雅輕蔑地笑了笑:“走啊,進去拍啊!”
小孟未婚妻看了一眼小孟:“拍去啊?咋不去拍呢?你不是說想氣死你前女友嗎?現(xiàn)在咋慫了呢?”
“媽呀,他還氣我?”石小雅翻了個白眼:“我掙的比他都多,他有啥資格氣我?我這么優(yōu)秀,失去我是他的損失。”
小孟未婚妻聽了這話心里升起一股火氣:“真是晦氣,非得過來找罵,挨懟了吧,神經(jīng)病!”
說完,小孟未婚妻一扭身子氣呼呼地走了。
石小雅朝著小孟攤了攤手:“快去追你未婚妻啊,別到時候又被甩了,那你爸媽還得等啥時候才能抱大孫子,是吧?”
小孟瞪了石小雅一眼,快步去追未婚妻。
石小雅冷哼一聲,甩給小孟一個眼刀子。
整出這么一場無聊的鬧劇,石小雅對林知意說道:“我當初跟他處了兩年,從來沒想過他會是這樣的人。”
“有沒有可能他還沒忘了你?”林知意抓住了重點。
“可拉倒吧!”石小雅自打跟小孟分手后,從來沒說過他們家任何的人壞話,反倒他們沒少說自己:“這一家子太可怕了。”
林知意張嘴想問他們家的情況,卻見石小雅也往樓梯處走,便沒有再問。
回到禮堂,石小雅看了一眼時間,典禮馬上就要開始了。
新郎的父母臉色很不好看,還是嫌棄兒子入贅丟面子。
典禮開始了,新娘站在臺上,新郎正在候場。
新郎見金戈過來,高興地說道:“看到?jīng)]有,我媳婦對我真好,我喜歡百合,她給我弄了一墻,剛開始她媽還不同意,說啥也要玫瑰。”
“你們之間的感情真好。”金戈說道。
“也還好吧,我從小被我爸媽打壓,導致性格懦弱沒有主見。直到碰見她,我是一個只知道干活的人,她給我撐起了一片天。我知道身為男人這樣活著顯得很懦弱,但又有什么關系?她指揮我行動,這樣過日子也挺好。”
金戈聽著新郎的肺腑之言,眼里滿是贊同:“一個家庭只有一個人當家是最和諧的,其實你也不是懦弱,只是父母有點太......我也不好說什么。”
“我姑給我們兄弟倆估算過,我爸媽手里至少存了一百萬,他們就是不花,哪怕生病也不去醫(yī)院,就上小診所扎針。”
新郎不理解父母的想法,錢不是為了改善生活的嗎?留著放銀行里看著有啥用啊?
“這個……屬實是很難理解。”金戈沒遇到這樣的人,在他的記憶里金大爺最摳門,但人家對兒子和孫子也舍得花錢。
總之,像新郎父母這樣的,實在不多見。
主持人的聲音響起:“有請最英俊體貼的新郎登場!”
新郎聽到指示,邁著大步往臺上走。
金戈特意瞄了一眼新郎的父母,那臉色比剛才還難看。
入贅也好,吃軟飯也罷,這也沒什么不行的,更何況你也有那個資本,否則誰能看上你?
真不知道這老兩口咋想的,難不成看不得兒子過得比他們好?
金戈被自己的想法嚇得一激靈:呃……我想多了,他們只是摳,又不是心理變態(tài)。
婚禮的舉行與男婚女嫁沒有區(qū)別。
只不過,當初說的那個入贅協(xié)議環(huán)節(jié)被新娘取消了,也算是給了新郎父母一個面子,省得這兩口子鬧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