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了?”溫暖問。
“嗯。”金戈伸了一個懶腰:“我得好好干婚慶了,辛姐那里有事兒我就去,別人我也不去。”
“我看行。”溫暖忽然想到八月八號結婚的事:“咱們倆啥時候拍結婚照?”
“現在五月下旬,八號結婚……下個月再拍吧,正好草和花都開得旺盛,咱們挑一個晴朗無風的天氣就拍。”金戈摟過溫暖的肩膀:“你放心,我都記著呢。”
溫暖抿嘴笑了:“行,那我可不惦記這事了。”
“不用,萬事交給我就行。”金戈可舍不得讓溫暖太操心:“你安心當你的紅娘,掂對多介紹成幾對,到時都來我這里辦婚禮,掙的錢都由你攢著。”
“那咱們可說準了?”
“必須準啊!”金戈認為家庭團結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男人得由媳婦管著錢,這樣才會過得幸福。
這時,溫暖的手機響了,溫老二給她打來電話:“小暖,大事不好了,咱爸要買房娶那女的,還說要寫人家的名字!”
“有病啊!”溫暖氣的罵了一句。
“那女的不知道給咱爸灌了什么迷魂湯,最可氣的是那女的說懷孕了,我也真是服了,三四十歲的人了,咋就那么樂意跟糟老頭子呢?還不是圖錢!”溫老二氣得也是啥話都往出說。
“真懷了?”溫暖抓住了關鍵點。
“咱爸讓我看了化驗單子,上面寫的清清楚楚。”溫老二一想到又要有一個小老弟,不由得頭皮發麻:“小暖你跟我說實話,咱爸是不是手里有錢?”
“有。”
“哎呀,有點錢就嘚瑟,他過年的時候還說要給我和我哥兩人娶媳婦,還說你要結婚給你嫁妝,現在都要給人家了!”
溫暖一時間也是頭疼不已:“現在咋整?”
“不知道,我都沒敢告訴大哥,萬一他生氣再走老路咋整?”溫老二不敢冒這個險。
“這個你多慮了,大哥不會在乎這些的。事實已經鑄成,咱們說啥也沒用。現在最關鍵的是,孩子是不是咱爸的。”溫暖比較在意這個。
“咱爸說肯定是他的。”
“嘖嘖,不管多大年紀的男人都對自己有一種莫名的自信。”溫暖嘲諷道。
“……”溫老二。
金戈站在一邊接話道:“咱們兩家的爹呀,一個貪財,一個好色。”
溫老二聽到金戈的話,感慨道:“老小這話精辟啊!”
溫暖苦哼一聲:“二哥,先掛了吧,這件事情咱們也沒法說,畢竟咱爸那么大歲數的人了,你盡量讓咱大哥別生氣。”
“放心,我先瞞著。”溫老二掛了電話。
溫暖放下手機,朝著金戈攤了攤手:“這回好了,我就要有一個小我將近三十歲的弟弟或妹妹了。媽的,上哪說理去!”
“你別這么暴躁,說不定人家是真愛呢。”金戈認為凡事無絕對:“人世間還是有美好愛情的。”
“你這話糊弄傻子去吧!”溫暖可不相信三四十歲的女性會喜歡快六十的老頭。
“要不然你問問我叔?”
溫暖看了一眼手機,咬了咬牙:“不問,愛咋咋地,我沒有閑心問他這些沒用的,別到時候他后找的媳婦生了孩子讓我伺候月子!”
“你想多了吧?”
“就我爸那樣的,啥事兒干不出來?”溫暖此時對父親失望透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到死都是那個德行!”
金戈琢磨著搬來平安鎮住的溫父,也沒有那么花花啊:“咱們會不會有啥誤會?”
“愛啥啥。”溫暖拿著手機,忽地看向金戈:“你給我爸打個電話探探口風。”
“我打不好吧?”金戈不樂意干這事。
“你打不打?”溫暖佯裝生氣地瞪著他。
金戈直視著溫暖的眼睛,猶豫再三還是拿起了手機:“我打!”
“開免提。”溫暖想親耳聽聽父親說啥。
“你打電話多好,我一個女婿問這事兒多尷尬啊!”金戈糾結地說道。
溫暖嘖了一聲:“我要是打電話就得干起來,你脾氣好能收著點。”
金戈撥通了溫父的電話,隨即按了免提。
“喂,老小,啥事啊?”
“叔兒,你這幾天一直住在市里嗎?我爸今天還叨咕你了呢。”金戈隨便找了一個理由。
溫父在電話那頭遲疑了一下,隨即笑道:“我剛才給你爸打完電話了,我結婚的時候讓他當伴郎。”
“!!!”溫暖震驚了。
“啥?”此時的金戈真想給自己一巴掌,打這個電話干啥?咋就那么欠兒呢!
“我明天帶我未婚妻去你那里拍結婚照,婚禮也在你那里辦。你爸還說呢,到時給我包個大紅包,他說我老來得子,是天大的福氣!”
“呵呵,叔兒,你跟我大哥說了嗎?”
“說了啊,他讓我自己看著辦就行,你大哥人家有生意要做,哪有心情管我。再說了,有一個女人陪我度過余生也省得你們惦記了,你說是不?”溫父問。
金戈深吸一口氣:“現在再找一個也正常,只要你開心幸福就行。”
“好好,明天我就去,你有空吧?”
“有。”哪怕沒有,金戈也得說有。
“好嘞!”溫父樂呵呵地掛了電話。
溫暖驚訝地指著手機:“他還想拍結婚照?我沒聽錯吧?”
“沒有。”
溫暖仰天長嘆:“我的天啊,他到底咋想的啊?”
“電話里說得很明白,我爸還要當伴郎呢。”金戈想到父親:“怪不得他們能玩到一塊去,兩人都在一個頻道上。”
“是呢。”溫暖徹底服了。
“明天他們拍結婚照,你來不?”金戈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問。
溫暖斜楞了他一眼:“我來說啥?”
“其實你爸說得也對,以后有人陪著他,也省得你們當兒女的操心了。你看看那些找后老伴的,都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只不過人家沒造成事實后果。”金戈開導溫暖。
“關鍵他要買房子寫人家的名字,萬一要是個騙子,他還得再支個架不可。”溫暖可不是咒自己父親,她是太了解父親了,在女人的事上一向是沖動。
“所以你明天過來觀察看看,再打聽一下他們怎么認識的,我是你們家未來女婿,有些話可不好問。”
“行吧。”溫暖同意了。